红玫瑰与白玫瑰(秋纪)1——6未完 07年8月

这篇文有很多bug,现在看冷到我要去西伯利亚。。。。。。。很不成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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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焉皮肤非常白,现下他恹恹唉唉的躺在那白床单上,秋八月都为那些床单感到自卑。简直就是冰一样。一般时摸上去冻人不说,就连这刚刚欢爱过后也只是越发的突现皮肤下那些青的红色紫的血管来,看他那喘气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下的泛红的眼睛,弱柳扶风的更加激荡起了秋八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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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焉皮肤非常白,现下他恹恹唉唉的躺在那白床单上,秋八月都为那些床单感到自卑。简直就是冰一样。一般时摸上去冻人不说,就连这刚刚欢爱过后也只是越发的突现皮肤下那些青的红色紫的血管来,看他那喘气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下的泛红的眼睛,弱柳扶风的更加激荡起了秋八的怜惜。

人说的好,生命中一定会有2个女人,白玫瑰与红玫瑰。想他秋高人秋阿八没有那个福分,睡过的两个情人(姑且这样称呼着),虽然也是一红一白,但总归不是温香软玉。

看着纪子焉痛苦不安他就越觉得神清气爽,这和纪子焉要爆他头才安心的心理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会儿秋八月神清气爽的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杆来,他想这个时候慢慢欣赏着纪神人曼妙的姿态一边抽着烟是件很愉快地事。一般和凤儿做过后可没有这闲情雅致阿,凤儿是需要慢慢去爱的,就像煲汤一样的去爱他。纪小焉就不同了,对纪小焉这种美人就是狠狠地虐他往死里做,虐的他吐血你看到那红色的斑斑血迹落在床单上反而会有落红的成就感于是越发的往死里虐了。

于是秋八拿着烟杆在屋子里找火,将近凌晨的温度已经比较冻人了,灵山本来就很高于是在发现屋里更本没有诸如火盆油灯打火石一类的物品后,秋八冻得手一哆嗦,不小心拍到了气息尚未调息过来的纪子焉脸上。

纪子焉本来就咬得出了血的嘴唇角上马上就流下了一丝红色液体,看着他那破败样秋八默然的怜惜了起来,于是把他抱在怀里,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光着身子找火太久皮肤冰凉,纪小焉一记眼刀子还没甩过来人就弯腰伏倒了。他盈盈的腰人仍握在秋八手中,从秋八的角度看过去,其实是可以原谅他说的话的。

“你是怀孕了么?一天到晚吐的。”

于是纪神人总是要爆这位的头,我想大家也都可以明白了。

纪子焉恨死秋八月了。他恨他总是要没事撩他:不会去和杜凤儿你侬我侬么,何苦摊上他!他恨他总是要把他打到全身无力才慢慢脱了衣服压上来,当然秋八要是不和他练场子是没得压得。他恨他每次完事后总是说风凉话,自己家一样把别人家弄得一团糟。他恨他没救宛X(此字忘记了)……

所以,就连爆一次头都是极不公品的。

纪子焉吐血吐的像喝水一样,折腾到没力气打秋八,只有在心里琢磨怎样把他凌迟一百遍阿一百遍。

秋八看他不过又是吐血了,也就裹了被子一边躲着去了。烟杆还拿在手上,想了想,最后还是用内力给它点着了,一口一口的吐着眼圈看着那人肩膀一耸一耸,倒像是被欺负了的良家妇女一样哭起来。

当然纪神人是不会在他面前哭得。思及此,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但是这上好的烟叶舍不得熄了,想了想,叼着烟斗还是压上去了。


太阳出来了,看着床单上一片一片的痕迹和满屋子的烟臭,就连想的力气也没了,只能眼不见为净的继续睡觉。这种东西,到头来还是要自己洗。纪子焉连睡觉都在磨牙了。




2

秋八懒懒的躺倒在凤儿腿上,晒着八壳,杜凤儿低头仔细看了看秋八的咪咪眼,道:“这眼睛全闭上了到像中午我们中午吃的那个的兄弟了。”

秋八晚上总是要使用过度的,所以这会儿吃饱喝足脑子有些晕,中午吃了什么,恩……其它都是素菜笋干阿豆腐阿什么的……嗯,豆腐……和凤儿一样的豆腐……还有……。

凤儿说,特地给他炖得一只鳖……。

鳖,俗称乌龟,又叫王八。

秋八努力睁开他的咪咪眼,脑子转了一下。

凤儿看他想要努力睁开眼的样子,眼珠在眼皮下转来转去,更像王八乌龟了。懒懒的样子、黑色的龟壳……。凤儿用手把秋八侧卧的身子扳正……。

“阳光,好刺眼。”秋八闭上了眼睛。随即眼皮上感觉到了温暖的皮肤触感,杜凤儿用手挡住了刺激秋八眼睛的阳光。

“你前两天是不是去过纪小焉那里了。”

“嗯。”淡淡应了一声,不知凤儿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他们3之间有什么事,每个人不都很清楚了么。

“前天我得了些香菇和竹笋,送了点去风月斋。但是没有找到人……。“

“他不在,又去哪里了!。”其实这句话问的涵义是怕纪神人小焉又跑去阴谋什么,可是温柔的凤儿却以为他在关心纪子焉。

“后来我回程的时候看见他,在灵山的溪流边洗床单。看他脸色那样白和腿上的伤痕就知道又是你干的。”

“你怎么看见他的腿了阿。”秋八扭动了一下,道。

凤儿美丽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家伙是想到哪里去了阿。

“他是站在水里洗得=皿=。我又不是你,成天看人家腿=皿=”

“凤儿你在吃醋么?”

“没。……你干嘛岔开话题阿。我和你说,少招惹纪小焉,他身子弱,可经不起你折腾!”猛然间另一只正在抚摸八肚的手就想敲下去。才发现话题差点给秋八引开,急忙打回来。这3月的天温暖是温暖,山上的溪水可是冷的够呛阿。凤儿想到纪小焉那样子没来由自己就心痛起来了。那床单无论怎样洗,血迹什么的仍然残留着。纪小焉青白的腿肚子木然的立在水里,那些紫红的痕迹便非常明显了。

谁会伤害纪神人到这种地方,只有秋高人了。

“我折腾他,是防止他有力气去做怪。而且…………我是不舍得折腾你的阿。”

“少贫嘴了。你有这工夫不如给我蛙跳1000下!”好脾气的凤儿终于站起来把晒肚皮的秋八掀了下去。

“100下好了,跳多了抽筋了晚上就不太好了……。”秋八咕噜着。远处几个凤儿的学生正朝后院走来,不免掩面而笑。

“800下,跳完了去把后院的萝卜拔了。晚上吃萝卜。”凤儿居高临下的走了。只有这个时候秋八才会想到。纪小焉,对他不满从来都只是用全力打来的。

纪小焉来还蘑菇和竹笋的时候,前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待入得后院,看到的是杜凤儿吩咐已经蛙跳好了在拔萝卜的秋八。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黑黑的一团,还让心怀怒气的纪小焉认了一会。

“秋高人真是辛苦了。”这句话刚出口,已知道是他来了的秋八已在心中想了千遍万遍他在溪边洗衣的样子。

听说有个仙人,在御风飞行时偶然看见有一女子在溪边宛纱。仙人只见女子的足踝雪白无比,顿生爱意,从天空坠落了下来。

要是那个仙人换做是秋八,宛纱女子是纪小焉,想必没有凤儿那般好控制力。

从天空落下来也要压在他身上,两个人一起肉混着肉的死。恩……不过死了之后,要和他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却是一件烦恼的事。

“哪里,民以食为天。”

随即又说,“这菜地要是毁了,我不会放过你。”

纪子焉脸色不变,却硬生生的把欲提起的功体撤了下去。

胸中的气,郁结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把篮子放下:“我得了些干货,自己没什么用,送来给你吧。”

这不该是凤儿送过去的那些吧OTZ,你竟然堂而皇之的送回来……=口=||||

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两人纵使看对方多么不爽,还是有礼貌的分手了。

不顾手上还有泥巴,秋八左看右看都没有人,蛙跳着把篮子连带东西毁尸灭了迹。开玩笑,你纪子焉送来的东西,谁敢吃。=。=

秋八再次踏进灵山,带着一股子爆人后的爽快感。因为太爽快了,唯恐会伤害到自己在凤儿心中的温文形象,遂来找纪神人消火。

纪子焉不在风月斋,不在他老婆的墓碑前(说道左宛盈,只有看到这个墓碑的时候秋八才会想到原来他在玩弄别人的丈夫)。

没寻到人,憋了一肚子气,秋八晃晃悠悠下山,突然想到那条溪,想着也没事就去看看吧。

纪子焉心情有些舒畅的坐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钓鱼。

两条白花花的腿从挽起的裤子下露出来,脚踝浸在水中。

面容上竟然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果然把那些下了毒的东西送回去解了些气。

快4月的水,秋八庞大的身躯抖了一下,纪小焉你其实是在自虐来着吧。不过也好,把你那双小腿儿冷坏,你就不会踢来踢去的……。

结果当然是,纪子焉没有准备好他好不容易有了食欲想准备的晚餐。

因为纪子焉总是穿着白色衣服白色的披风白色的长发白色的皮肤,气呼呼的打输了在怀中动来动去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怜爱了,那种白色的毛茸茸的动物一般,爪子很厉害的那种。

使用绳子,也不是秋八想用的阿=3=。

风月斋的床上(废话了……),秋八月胡乱顺手的把愤怒挠人的纪子焉双手绑起来,不是他说的,要不是这么时不时地和纪小焉对上几次,他哪来的那么多实战经验阿~。一般情况下,欣赏着每人含怨带恨得眼神和美丽的身体真的很能持续时间所以最好的就是把人绑的严严实实张开大腿。

真的,这个男人的身体非常柔韧,有的时候可以达到非常刺激的姿态,所以压上他的双腿的时候,秋八月是丝毫没有留情的。

手上所触地肌肤完全是不同于凤儿的冰冷的质感,冰冷却滑腻,让人理智的镇静的考虑该怎样出手。

“你就不应该诱惑人。”秋八抚摸着纪小焉得鬓发,颤抖的是他的心。娇羞的凤儿欲拒还迎,倔强的纪小焉是被他强要的。心情真好。

想纪神人神人二字也不是小看的,眼见身体又要被强行进入,不勉立刻更加力提真元欲振断绳索。可是秋八怎么也实战不下百次,面对纪小焉最关键的不是打赢他而是暂时困住他的这几分钟,只要马上插进去,就能马上让他软下来乖乖的。

纪小焉明显也知道这几分钟的利害,看秋八月笑得连肩膀都在抖动,惊吓之余只得更加快速的运着功,一边欲阖上双腿,躲避着章鱼嘴,苦不堪言。

于是,这场角力的关键,决定于谁的身体好谁的情势好,结果是很明显的。




3

……………………(准备好在向下看吧)





秋八撩起下摆解开裤头就入的洞去,同时纪小焉爆开绳索,一掌拍向秋八月同时欲脱离下身的连接。早说过秋八实战经验很强,轻松躲过这狼狈的一掌,只是径直撑高纪子焉两条长白大腿,呼哧呼哧的开始动了起来。

秋八月一开始动,马上就能从身下传来那种不同于凤儿的软融融舒服服的接触感,相反是相对温度较低,还有些干涩——不过不要紧,和纪小焉得每个第一次都是这样,进洞速度要快么=3=。最主要的是,这家伙的这处非常之美妙,初始相当紧,若是干上个一、两个回合才慢慢因为放弃抵抗放松,这个时候就是那天堂妙境,漂亮凶悍的纪小焉的漂亮的身体,因为羞愤而散发着粉红的甜腻光辉,于是冰冷的风月斋和风月斋后面的那个墓也都以其美好了起来,变得滑溜溜噗嗤嗤的,围绕着秋八的还有飞翔不停旋转的的鲜花、跨越了瀑布的一道彩虹和浮在18层高级被子上被托的很高又陷在里面的舒服感。

最可爱是不停因为摩擦而产生的默契感、湿淋淋的水渍感,真可谓是人间少有。

“我今天去见过你那块碑了。”呼哧呼哧的秋八啃着纪小焉漂亮的耳朵,嘴巴也不安分,纪小焉很烦,讨厌死了他这习惯,你就快点做完就走吧还说什么废话烦死了腰好痛……。只是一个人享受到的快感,秋八月是爽了,掐得人家身上新伤盖旧伤,好不惨烈。

“你是没有和左宛盈同房过,可是却被我一直一直的干了很久。而且,我想我也是你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吧。”

纪子焉一边忍着疼痛和酸麻一边气愤地用力夹紧后面好让这身上的家伙快点泄掉。秋八庞大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狠狠地顶入深处,一边扯着纪子焉美丽的白发向后拉使得他的脖颈上仰,可怜的喉头就在空气中颤微微的上下滑动。

咬上去,“都说女人忘不了第一个拿走她身体的男人。不知道男人是否也一样。”

“你没听过……心和身体是不一样的吗?”

“谁都知道你没有心。而且我也只是需要你的身体而已啊。”

“………………谁愿意把身体给你了。”双腿卡住秋八的脖子,用力向一边扭去,没想到纪小焉换了攻击方式的秋八立刻双手架住,却因为腰下分了心而没有卡住两人相连的身体,竟然给纪小焉一下子挣脱开去。

脖子差点被大腿扭断无关紧要,而是下身命根子突然暴露在冰冷冷的空气中一个刺激的差点缩阳……。

男人最痛苦最容易激起怒气的事,秋八月认为不过如此了。

纪小焉并没有为区区一次小胜就减弱攻击,相反,身体被搞成下半身湿漉漉的感觉委实不爽,而且他也丝毫没有快感,也不顾全身还是光溜溜的就提掌向更加不爽的秋八月攻去。

只见秋八猛如牛硬如铁的,筋脉条条涨起,双眼血丝都出来了便可知忍耐的难受,便是那前端更是欲流不断,一个扑上把纪子焉撂倒到了床下。顺势从后面就进去。

背上背了个体型庞大的秋八月,纪子焉忍不住又开始吐血,秋八站在地上做运动竟然与体会到一种新鲜感,只是不满于腰下纪小焉挣扎着,不得不死死箍着他的腰向前冲。

于是就见秋八站着勇猛无比把纪小焉推着向前移动。




4
折腾了一宿,因为纪神人的不断挣扎反抗导致风月斋卧房中家具都或多或少残疾了。这是中午秋八肚子饿得想坐休息一下再回去横云小筑的时候发现的。好心被放回床上的纪子焉还是一如既往的吐着吐着就晕过去了,秋八默然的看着一地狼藉,被子凳子桌子都是人家的阿,他把这些东西都弄坏了,下次来的时候总不能坐凳子没有桌子泡茶没有。还有被子,上面无论纪小焉怎样洗总是会留下血迹什么的。啊呀呀就是看着不爽的。
回横云小筑拿钱过去的时候,碰上了下了课的凤儿。
“要不要叫个大夫去。”
秋八很自然的回答了句不用,风淡云轻的揣着杜圣儒好不容易上班的工资迈着大步走了。他想着,该多给纪小焉置几身衣服,还要把桌子椅子都换成铁木的,最主要要把纪小焉后院的那个墓献上几柱高香烧几条手帕……宛盈这不是用来给你抹眼泪是用来隔音的。
待来到风月斋,只闻的弦声零碎而出,进门看,纪小焉趴在床上,一手支着脸一手只管拨拉着琴弦,隐隐在黑色的眼圈上又浮着层粉红,泡泡的。
“你先穿上衣服,等一下会有师傅送家具来。”
纪小焉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活动了。
“谁要你送家具来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纪小焉忍痛斥道,“你不要来风月斋就干净了。”
“开玩笑我不来风月斋放着你喝西北风么。还有你看看你这里的家具质量都不过关几下就碎了,来来我先给你穿上衣服。”说毕先用床单结结实实的把人包起来在抖开从花魁身上扒下来的毛毛披风包上。
动作迅猛流畅,端详一阵。
“嗯,到很有股子花魁的味道了。”毛毛果然衬托着神人更加美妙了。下次要做一件领口袖口都有毛毛的衣服啊~~~~~。
纪小焉被他一阵鼓捣,头又开始晕眩了,只是睁着双蓝色的眼睛努力聚焦,摇头晃脑的样子很是可爱,于是秋八很风花雪月的吻上了他的额头,就是那有两个点的地方。
于是灵山的春天悄然的路过了3秒钟。
秋八月很满意自己对于情势的把握。看,时间拿捏的多准。纪子焉被秋高人突然其来的举动受到了惊吓——他不是个那么温柔的人。
原来,从以前到现在,秋八月一直都没有吻过他的唇的。
顿时,风月斋中倒还寂静无声了。

杜凤儿自看过秋八潇洒的走开之后想到有些不对劲。以前要是谈到关于纪小焉的事情秋八总是有些神经的,可这次也未免有些镇静的过头了阿。一般自己只是体已的问问纪小焉得情况秋八就有些不耐烦……。纪小焉纪小焉,天生一副高傲脾气的人就被秋八月这个流氓每次都往死里整,他都没生其他的心就算了,关心一下他人有错嘛。
而且,这个秋八月更本没意识到,从来都是他养着秋八然后秋八养着纪小焉(这是从那些不定期出现在门口的东西上看出来的。……秋八月:咦,这白丝镶蓝边的睡衣怎么在这里阿?……)
这次八成又是狠狠打了人家,要送糖果去了。
……………………………………秋八月已经断粮了很久了,不然也不会一直赖在横云小筑……………………。
秋八月倒是第二天就回来了,带着手指头上的齿痕。
横云小筑里的学生一个都没有,绕到后院,凤儿的睡房,只见昏昏暗暗的房间里,凤儿躺在床上,背朝着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秋八月道他是晚上看书到凌晨才睡,但是他现在手指头痛的厉害还出了血免不了要叫杜儒圣帮忙便去推他。推了几下都没动静,没受伤的手一摸。
病的厉害了。

这边纪小焉咬牙收拾着夫人左宛盈墓前的一地狼狈。家具什么的都擅自搬进来也就算了,想到那些工人嬉笑的眼神,竟然还有人过来给秋八月道喜——公子好福气啊,想到就气啊!!!虽然当时他被被子披风包的像粽子一样给秋八抱了在手上,可是也不至于看起来就像女人啊!!!!而且这个秋八月还想捏他的脸……这个不气,因为已经狠狠地咬过去了。
这都是烧得什么鬼东西,都不会拿个盆接一接么,后院都飘的到处都是,没着火都是奇迹了……。
不对,扔扫把,我这都是在干嘛阿!!!
因该是去爆了秋八月的头才是。
凤儿因为伤心,在窗户前坐了一夜,然后觉得头晕才上了床,谁知道一下子没注意倒是结结实实的生病了。恰好那天学堂里没课也没有学生来,于是杜凤儿就躺着那里等待有人去唤醒他。
秋八月着了急,想不到凤儿平时健康着这一病竟不省人事了。拖了个学生找了大夫,然后……自己先去睡觉了。
凤儿醒来的时候看到秋八月用他那双咪咪的眼睛酷帅的遥望着墙的另一边,不由得有些感动。
“你一直在陪我吗?”
秋八月不语,想了一会,点点头。没错,我是一直有在横云小筑陪你。
凤儿不言语了,把身子向床里面挪了一挪,道:“那你过来躺一下。”秋八摇了摇头,开玩笑他刚刚睡起来头都是晕的还躺……。于是用被子把凤儿盖严实了点。
凤儿刚醒,福态的脸有些红,加上那病态的懒,和纪小焉那生病了还刻薄的要死的样子全然不同。秋八看着看着,倒有些心动。
凤儿看他不言语,把手从被子下面生出来推他,“喂,你的手指头怎么了。”
“被猫咬了。”
“那你一定踩着猫尾(yi)巴了猫才会咬你。”
秋八微微笑了,用那只整个指头上绑满了绷带的手抚摸凤儿的头发。
“是好一只凶恶的猫。凤儿,你少说些话,你看你喘得。”

杜凤儿病了,秋八月不好来找纪小焉,纪神人乐的清静,开开心心出门捅了爆了几个人,舒舒服服的把秋八月送的什么丝内衣缎子睡衣一把火烧了任旧买了白棉袍洗了。给宛盈的墓添了土,摆上几个果子烧上香,整个人就站在墓前面看那看那,恨不得把个石碑看穿,黄土看化,人看出个肉身来。



5


风月斋,各位看官也看过了,大门对着就是客厅,书房中窗户对着吹,无怪乎纪神人天生面如冰糖发糕肤如椰子糖的。

“纪小焉!!!”

秋八熟练的踹开大门。

人没在客厅里,继续踢门,人也不在书房里。经过两次缓冲,再踹开卧室的门的时候,纪小焉只是挥挥手:“滚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他竟然没有气了。

纪小焉闲闲得靠着那张还是新婚时打得床上,就那么捧着书正眼也不看秋八一眼。

“纪小焉你又杀人了。”

“口胡,你看见是人我杀的。”

“哎呀都不给我杯茶喝可渴死我了。”

“风月斋的茶只给客人喝。”

秋八走过去一把抱住人。

“我哪是你客人阿我是你男人啊。”

按下伸进衣领的手。

“只有宛盈。”

秋八的木呆面,额头起了两道微小的纹。

“你来干嘛。杜儒圣的病好了。”

噗嗤一笑“这句话我怎么听出了3分醋味。”

“那是你耳朵有毛病。回去好好陪你家凤儿少来这烦人。”

“我说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嘛。而且几天不见你又杀人了。”

“我杀不杀人管你什么事了。我要睡了你不要来烦人。

“你总是这样说不到几句话就发火的。叫你不杀人是为你好你看看你风评有多坏……。”

纪子焉不客气地把秋八月踹下了床。

“我这个坏人你就不要来管我了。你今天快滚总是要让人赶。”

揉了一揉摔痛得臀部,秋八月慢有条理的活动了一下脖子手腕,然后……扬起了绳子……。

“秋八月你混账!!!!!”

“不要再挠了好痒……。你要干嘛!!!”

“秋八月我恨死你了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啊啊啊啊啊!!”


一片静寂之后,只闻两声满足的打嗝声。“这种时候还做什么正人君子阿。老老实实不就的了。”

“你有种的先放开我再说!!”

满足的用被单围了腰间,秋八米着眼打量着,银发披盖面怒而粉红,双手被绑的牢牢的。

“不用挣扎了。这龙筋不是那么容易断的。我有没有种……。”秋八月挺了挺发福的腰;“你不是很清楚地么。”

“你就不能留着给你的凤儿享受么。到风月寨来闹……有意思么!”真的用内力爆不掉的呢,这什么东西啊!

抚摸着纪小焉的脑袋,柔声哄着。“我这不是只有对你这样么。”这冰凉的脸冰凉的身子,手指头就顺着腰线来来回回的滑动,纪子焉现在处于全身炸毛状态偏偏敏感的不得了,那颤抖的频率竟然也肉眼可见了。

“红云说的好,这美人呐虽然有些性子好,但也要乖巧。我想也是。”语毕,从不知哪里抽出一条白绢,仔细的叠成适当大小。“我就先做好措施。免得破坏了气氛。”

红云秋八月你们都去死去死去死去死!!!!!!!!!!!!(被蒙住嘴了)

因为今天有了龙筋相助到也不急着一时半会,秋八总捉摸着或许是因为每次做的时候前戏不足导致纪小焉没有食髓知味??

把脸贴在纪小焉肚脐上,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冰凉的美好的。腹部竟然还有一些腹肌,乖乖的躺在上面。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是这里面孕育一个生命的话会是怎样……。

感觉到热乎乎的气息沿着颈侧、肩膀游走。细碎的吻和湿漉漉的齿咬留在好不容易好了的肌肤上,一口一个牙印,倒天然的可爱了起来。

纪小焉好像从来没受到这般抚弄,连脚趾都卷曲起来了,秋八月嘻嘻笑了,一口叼住胸前的乳,纪小焉挣扎了起来,想把人从身上甩下去,偏生秋八就是死死叼住,还模仿着婴孩吸吮了起来,牙齿不客气地咬着,就像……示威着要咬下来一样。

纪小焉红了脸,气的雪白的肩头一抽一抽得。麻痒感更强烈的涌了上来,不能训斥不能反抗,只能“呜呜”的发出猫样的声音。

这边秋八早把纪小焉那条新裤子撕了,可怜那条全棉的新裤子,纪小焉怒了踢踏的更加厉害,秋八月挨了一下,不重不轻的,一下子就抓上了那体毛稀疏的下体。

纪小焉猫一样的声音都没了。

秋八专心舔着他的锁骨,那里那个小坑可以在里面放酒喝的上次试过,可惜这次没有酒……可惜啊可惜。手下是轻握按压刮搔撸动一下不停,那东西也渐渐硬了起来。

“原来你这里还是能用的阿。”用着可以称之为淫笑得表情着看,大小也正常硬度也正常,怎么就不常看见活动呢。

小东西颤巍巍挺可爱的,秋八一时玩心甚起,在顶部用舌头扫了一圈。

纪小焉一个抽筋,脚趾头卷到极致,挣扎了几下,在秋八的狼威淫笑之下忍不住就射了。秋八月凉凉的用预备着的草纸拭了手,道:“定力可不够啊纪神人,这么几下就射了。你新婚是怎么过来的阿。”

待视线看向那人脸上,只见蓝色的眼睛中竟然盈盈闪着光,仔细一看,可不是荡漾着一汪春水么?

秋八月也没有不忍心,对他有什么好忍心的呢。可纪小焉这副样子可疼煞人了,要换过其他人,魂都要给勾走了。好在秋八定力是够的,就这那精水就滑到身后,噗哧一声进了小半截手指头。

纪小焉又开始呜呜的叫唤了,似泣似唤,倒还销魂。

只是把那两条小腿儿压得紧紧,手指头只是试探的稍微进出着,不了周围按压一番,待的一根手指入内的时候,狭的软烘烘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待在里面的感受,身下那话一个没忍住泄出一丝来。

纪小焉只是无望的踹着,秋八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扶着阳物心想我这次做的购多了吧,便欲进的洞去……

忽闻远远传来杜凤儿的唤声。

“秋八月。秋八月。”

两人都一证。

他来干什么?????

纪小焉瞅准时机一个蹬腿再次把秋八踹下了床,秋八也没怎么荒,拿着自己的衣物就窜出了风月斋……当真和在自己家一样。





先申明,这次是凤焉…

6
凤儿想秋八也是在灵山,不想当场撞破在做那事,只好远远的隔着几里地唤,嗓子有些痛,又不是在叫阵的……。
秋八窜出了风月斋,好整以瑕的整理了一下衣物,绕了个圈子来到凤儿身后,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腰。
猛然间被揽住,凤儿一个重心不稳就向后倒去,秋八顺势接住,对着凤儿笑:“杜儒圣在灵山练嗓子?”
就差嘴上叼着一朵玫瑰唱着:姑娘我的爱~。这样了。
一把推开秋八。“说正事你先别走。红云的龙筋是不是在你那。”用在纪小焉身上了……。
仰头看了看天空。静默了一会,秋八道:“凤儿你看,天上那朵云的形状好像你的头……。”
。。。。。。。。。。。。。。。。。。。。。。。。。。。。
果然是在你这里。
“不在的话我就回去了,这东西也是人家借的,别在咱们手上弄丢就好。”
“那走吧。”秋八月掸了掸衣服,大踏步要走。
“不和人家说一声?你?”
“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纪子焉只是心里堵堵的,很难受。嗓子里有什么上不来也下不去的一堆东西。
他怎么这么倒霉。
命里不顺的遇上秋八月这种克星。
维持着被吊着的姿势很久了,在肚子饿之前血液不循环造成的上肢麻木比较严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了手臂的血液供应所以心就特别难受。
既然挣扎不开,那就去死。这样的想法都做好了。
想复活宛盈没有什么不对。想杀了秋八月更是天杀的应该。
这样胡思乱想着,夜露已经挂上了门外的枫叶。全身都裸着竟然也没有感觉到冷。
真丢脸。
反正敌人很多,无论是谁,快点来干掉自己早点解脱好了。

没有一个人来。双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干掉的体液停留在身上感觉很烦躁。
在看到月亮的时候,纪子焉等待的有些厌烦了。
妈的,就不能来个人杀了他么……。
有人来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首先进入感觉的是,杜凤儿?
虽然眼前这个人有着红云的模样。可是身上的薰香味道确实是杜凤儿有的没错。
红云有点惊奇的看着衣衫不整,双手被缚,脸色很不好的纪子焉。
因为连吹了两夜的冷风,纪小焉正在发热中,苍白的脸上是生病很重的那种醉红色。
苍白和醉红着两种颜色,在他身上格外的漂亮。
纪子焉分明在红云眼中看见得是憎恨的眼神。奇怪了,红云为什么要恨他。
“秋八月偷拿了我的东西,我来拿回。”红云的声音在忍着什么。
在假装着非常虚弱的样子,如果是红云的话,他们的交情还不至于他会有这样的表情。
红衣人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是我疏忽,让纪神人受苦了。”
纪小焉心里微微笑了。
杜凤儿,你当真为秋八月想了这么许多。装成红云的样子来收拾东西顺便再把秋八月做得好事淡化?
就算被我认出来,我也无法去寻你们的不是,算盘打得真好。
红云细心的解开秋八月胡乱绑上的龙筋,那肌肤下留下的紫黑色的痕迹让人感到很碍眼,纪子焉现在没什么力气的倒在红衣人的身上:你也是这样躺在他身上的么?
在牙齿咬上脖子的时候,纪小焉还以为他会咬死他。
如果说是这个人是杜凤儿,那么他会恨他是很自然的。
然而牙齿并没有咬上血管而是在皮肉上叼啄着,扯动一块皮肤。被放倒的时候越过红云的红发看到窗外的月亮,连月亮都成为红色。
手没有感觉连推拒也不行,于是干脆就让人吻着咬着啃着要吃下肚去。突然间,老实的像一尊人偶。
如此一来,红云亦没有办法了。本来想如果他稍微叫唤的话就狠狠羞辱他一番离开,可是他这么柔顺这么美丽脆弱的在这里,惹恼了一阵怜惜。
于是,只好控制不住的继续了。
这位红云确实是非常温柔的,纪子焉在缓慢的过程中几欲睡去,而细细痒痒的抚触感像隔着被子的碰触十分不真实。
狠狠地撕裂我。只有疼痛让我感到我还活着。
当那双手分开双腿的时候,他甚至想着要做就快点不要拖拖拉拉快点进来快点走之类的想法。
既然他们之间没有爱,又何必如此温文尔雅。就这点看来,最求本能上来说秋八月做的很好。
红云终于进入纪子焉体内的时候两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略停顿了一下,红衣人先是控制的几浅一深,最后到底还是狂乱的抽插了起来。

天亮以后,红衣人才离开灵山,带着情不自禁的余韵。



本文作者已死,有事烧纸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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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太王

Author:花月太王
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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