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正深、情未了、恨还长》

(将来看见相似的BG文,请不要奇怪)

章一
爱正深
小的时候他是常常生病的,一次一次的差点死去,在医院的白色病床上躺着,会想自己是不是这一次就会和医院做永远的融合?
章一
爱正深
小的时候他是常常生病的,一次一次的差点死去,在医院的白色病床上躺着,会想自己是不是这一次就会和医院做永远的融合?
有的时候病的严重了,在昏昏沉沉的迷失中他总会看到一个穿得像古装武侠电视剧里面的人物一样的紫发人冷着脸要挖他的心,小时候一开始他是非常害怕的:不要挖我的心我不要死。
后来,他不怎么害怕了,因为会有另一个同样做古装打扮穿红衣且有一头华美的酒红色长发的人总是会保护他。如果两个人中红发的打赢了,他就知道他就会好一阵子;若是冷面的紫发得赢了,他还会继续病痛一段时间。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多数时候是红发的占上风,所以他怎么也没死成。
酒红和银紫色的发丝纠纠缠缠,有许多的时候拂过脸颊,伴着阵阵耳语。
[我恨你]
[我不怪你]
“后来呢?”冷艳的声音从隔壁响起。划破他回忆中那些曼妙的幻影。
“后来,家里终于找了大师看了。说是那两人都是我前世杀的妻,不过其中一人在保护我。说我能活到30岁就够对的起人家了。”
“萧总,一定是你前世为了新欢把发妻杀了所以人家来报复你。”山脚下客栈房间里,同行的人开玩笑推测道。
萧中剑的女友冷艳可听不得这话.
“去,没看到中剑现在活的好好的。一定没事了。少在这胡说八道。“
“那萧总,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现在身体这么好还参加了这次的登山行动阿。前世纠缠解决了?”
同住的同伴们催促,这么好听的01事件发生在身边还管不管他没有什么忌讳的。
“大师给做了个法术。然后就说看我造化了。”疲惫,他还能清楚地记得当时那大师对父母说的话
[他前世是确实对不起它们,所以就算怨灵要取他性命也是天命默许的。保护他的只已经保住了他很多世,不过命中注定要在这辈子了结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为什么不放过中剑呢他还这么小……。]母亲哽咽得声音是那么绝望。不过是一个孩子,还没有共享多少天伦之乐便被告知注定要死亡,他躲在门后静静的听着,握紧了拳头,手背上一大片输液留下的针孔被拉展,他想没有妈妈的心痛,更比不上那被他前世所杀……怨恨的遗失了的生命无论是对活生生的世界的眷恋和对杀者的恨。
[有因就有果,这孩子前世是侠客,所以再生为人;但是却杀了他爱和爱他的人,注定活不长年岁。这就是循环。只能说你们倒霉,这孩子投胎到你们家。]
[他还这么小,还这么小……。从小在医院呆着就够可怜的了……还不能和正常孩子一样奔跑、连学也不能上……。]
父母苦苦哀求,最后法师也不能保证他的寿命,只是使他不会再受到生病的困扰了。不过他也知道,与其苟延残喘的病死,不如一下子被夺走生命让人来的快意。
[对不起。]那天,他似乎看到了那红发人,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歉意,秀丽的眉毛划入鬓角,那一头发像电视广告中葡萄酒的颜色,倾泻溢出在地上。
那个时候的还是小孩的自己,因该是苦笑了吧。
“那这样看来,一定是那红发的极爱你了。真的是什么都是注定好了的?”
“应该去求那些道行高深的大师把那个害你的给灭了。”
“这故事还不是一般的言情。”
“于是萧总你就干脆努力赚钱报答父母?因为总是会要死?”
萧中剑装作没听到这些,装睡了过去。他听到冷艳愤怒的斥责他们。他没有告诉冷艳她给他的感觉不禁有“似曾相识”,还有就是,他一看见她就觉得要好好照顾她因为“好像亏欠你,或者因为没有照顾到而后悔”。
如果说一切都注定好了的。那他也相信这偶然在网络上看到的要组织登山者志愿团也是注定了得。
“我要去这个地方。”虽然当时没有看到介绍这座山的文字或图片,光听这个陌生的名字他就已经决定了。
“如果我的命它一定要,那么无论我的死亡只是看它心情而已。”
告别了哭泣的父母,离开了公司,无论怎样都要跟来的冷艳。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到“命运”这东西的强大的萧中剑总裁,剩下的只有等待故事的真相和死亡。
早上5点半,起床准备攀登雪山。
这座山最近几年才因为当地政府铺路而为大家所知道,或许因为地处纬度比较高而且海拔也高,山上的积雪是终年不化的那种,曾有登山探险队在雪地里扎帐篷的时候发现古代的铜钱什么的。
“看起来怎么好像山上气候在变啊。”仰望雪山,云雾缭绕有些不祥。
“看上去好像在下雨。”
当地老乡也说不准,也许只是快过路的积雨云?就是阿,问过气象局的都说最近不会有坏天气的。
最后大家的决定是,先上去看看,反正来都来了,登得了多少就是多少吧。反正都是锻炼得来的。
“我们这次,回去就结婚好不?”冷艳悄悄给萧中剑说,“我爱你。不管你怎么样。”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坚持下来了。”萧中剑笑,他可不能让她做寡妇吧。
山,在呼唤他。
[不要去。你会死的。]
许久都不见的红衣守护者昨天晚上趴在他的床边,眉头之间深深的打着结。
[那里有他的身体和最后的记忆,我快斗不过他了。]
萧中剑只是听着满屋子同伴的呼吸声,看着它。
[我知道你到底还是他的,不过,我不想让你去死啊。]
“即便是我前世杀了你?”萧中剑只是不明。
红发的它,惊愕了一会。微微转过头。
[因为我爱你啊。]
那样子看起来真是可爱的可怜了起来,朱红色的唇轻轻翻动了几下。[真是的,说了也改变不了……。不是你的错。]
“什么?”
[你上山就会死。回去吧。]
“可是我不是现在死过几年你斗不过他我也会死。与其再麻烦你,不如弄清楚我前世的冤孽。”
红衣的它只是沉默。萧中剑知道它是不想他去送死。
“早晚都会死的。”
它只是无奈的转过头去,消失了。
那一脸的自嘲、无奈、悲伤。
可怜的鬼魂守护灵,一厢情愿的爱着我那个前世的大侠。



一路上山,已经走了大概2个多小时。因为是沿着当地人上山踩出的小径,倒还很好走。6月的山上野花遍地树林苍翠。呼吸着城里没有的新鲜空气,大家都没觉得累。
这座山,风景也和其他山差不多,而大多数的参加者选择攀登的原因,除了对比较专业的业余爱好者来说坡面较陡有挑战性;对于散客旅游者,对外宣传,吸引的是“故事”。
首先,“故事”和“传说”所不同的是,“故事”是真实存在过的,在这里,甚至能找到当年那个故事所留下的痕迹。“传说”则比较没有真实感,虽然传说大部分美好而深远。
当地的“故事”主要也就是打着吸引年轻情侣的“爱情”和“侠客”之类。但其特点却有些让人听之咂舌。故事最早能找到的确实是像传说一样的让人不能相信的版本,而之后一直持续至今的无法解释的一些事却都与之有关。
当然,要是有人把这座山的故事归结为“灵异”或者“外星不可知力量”什么的一点也不让人感到奇怪。
因为有谁会“开山劈石”“运功则百里飞雪”,“飞身上山眨眼既到达顶峰”?
“最可笑的就是这个,还说什么这位大侠站在船上就把船飞升上达瀑布上。啊呀呀笑死我了,这完全就是飞碟吧!!明明就是古代的第3类接触阿!”因为旅途无聊而聊起来的当地故事,这个地方总会让人喷笑。
“就是这个瀑布?不管怎样我觉得除了这位大侠的爱情故事值得让人八卦一下以外其他的都很假。”同伴们仰望着那个据说有三百多米高的瀑布。脸上的表情都是:不相信。
“就算咱国家过去武术再好能也不可能一下子连人带船直升上去的。武侠故事也不带这样编的好不好。这旅游部门太扯淡了。”
他听见冷艳喃喃的惊叹“太不可能了。完全不可能。”低头看着旅游手册上的瀑布全图——分3层跌落的瀑布水流集中,飞泻而下,在树丛之间美丽的近乎圣洁。
目光从手册移到眼前的瀑布,美丽的水花飞溅,形成一片片水雾缭绕的直直的像天梯一样连接了云层。
很美。很让人难以相信。萧中剑也不能相信那当地故事中大侠的事迹。
无论脚下所踩得土地与青草、在风中摇动着枝叶的参天古树还是轻轻擦过皮肤的空气,无论怎样都有着熟悉感。
他甚至眼前的视觉在一瞬间看到了眼前急速流泻的水花——那是急速飞升中看到的瀑布景象。
无法想象当地故事中大侠与他的红颜知己之一双双飞升瀑布顶端的神话。
旅游介绍中也有当地的县志村记中却都有着当时村中书生所绘手卷照片,依稀可见的是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动作优美的飞身而上。虽然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堪了。
红色的身影?难道是那只守护灵……不过我为什么一定就认为自己就是这天兵的大侠阿——还是外星人?
再上路的时候,冷艳边走边和其他的女队员一起讨论着所谓的“故事”,男性队员们背着相对较多的行李边惊叹山地越向上越难走,能在天还没黑之前到达预定的地点队员们都谢天谢地了起来。
把火升起来,帐篷扎好,休息一下吃过饭,竟然已经快九点了。
躺在睡袋里萧中剑累极了,毕竟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他现在只想快点睡觉,只是冷艳倒是精神很好想聊天。她体力怎么这么好呢……。
“小艳你不累么走了这么久的路。”打了个哈欠打断着说着和同伴们讨论结果的女友。“我很困。”刚才她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什么投胎阿什么好感人呐……。
眼睛闭上去的感觉真舒服。

中剑!中剑你没事吧!!中剑!
几个大耳刮子打到脸上。
“喂好痛你干吗!!”刚发完了火一阵寒风吹来,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寒颤。冷艳的身体贴了上来,火一般热的感觉不是因为荷尔蒙分泌失调而是因为,他全身都湿透了!
冷艳紧紧地抱着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萧中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同样狠狠地抱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睡不着,又怕吵着你所以只好闭上眼睛想事情,然后你就梦游一样走出来,不是说梦游的人是不能叫醒来的么,所以我不敢叫你只好跟着你……。”
两人紧紧地挨着对方,这不知在什么地方,冷艳说他只是自己向山上走,她光注意看好他没有太注意路。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冷艳说,他钻进了一个入口很小的山洞,越向前走就越冷,摸摸石壁上都是薄冰,也许他们在山中间。
冷艳抹去眼角边的泪,“你知道么,刚才我突然好害怕你会消失,有个声音要我叫住你,我叫你你像没听到一样……。你要是跳下去了我可怎么找你啊。”
萧中剑似乎可以想到她拼命抱住他不让他跳下那只靠水声才听出来的地下暗河。说不定那是一个深潭……也说不定其实暗河还在很深很深的地下……。
想着想着冷汗不由得又湿透了衣服。
他以为自己做梦,睡着之后脑海里就有声音对他说:萧中剑你来我家喝酒吧。来吧来吧。他就心里感到乐呵呵的走了。
像从好梦里醒来一样。被冷艳弄清醒前他还会感到遗憾。

摸摸身上,还好还是穿着登山裤的,被汗水和潮湿空气浸湿的口袋里还有几根冷火、一把被冷艳刻上雨伞下两人名字的瑞士军刀……。
因为萧中剑并不抽烟,所以没有随身带打火机什么的。这个时候看着那几根冷火,突然开始责怪自己怎么不是广大烟民同志中的一员呢。
“怎么走出去阿?”冷艳问,这里很冷。
“不知道。”萧中剑也不知道该怎样做。照说他被怨魂引到这里来是根本没想过让他出去,他也早做好了面临死的准备。可冷艳一个女孩,是无关她的事,而且这女子爱着他,于是自己把自己也给连累了。
把冷火弄亮,幽幽的光反射着石壁上点点的冰光显得这地下的洞穴诡异无比。“既然你是沿着脚下这条路来的,应该能出去的。”萧中剑看着脚下那条石壁边的路,冷火的蓝光下想看到再远一点也是枉然的。
“走。”为了使她安心,萧中剑握住了她的手。
这么一握,只听着那看不见尽头来路的洞穴发出如压抑了很久一般的呜呜声,一阵阴湿的冷风掠过两人毛孔。
简直,简直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滑过去……。冷艳不敢回头,只是牙关要经不住的打颤——不是冷的。
萧中剑也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可他自己却也一样的害怕了起来。
这湿冷、黑暗的禁闭空间,他们两人被世界抛弃了,要永远待在这狭小黑暗的地方了。他没想过是这样。眼睛只是强迫注意着脚下的路,他不要自己想起那些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的日子。不,那时候还好,有光,他现在无比得想看到光、看到太阳、看到绿树红花。现在这地方只有绵延的看不见来去的路,只有那看不见的河流的沉闷和缓的流动声,只有那不时凄厉鸣叫的风——或许是吧。
石头,石头,还是石头。结冰的石头沉默的组成了身边的一切,这石头的世界他们到底走了多久?那阴冷的风不时抚过他的面颊,每次那轻轻的接触都让他的心更加悲伤和气馁:算了走不出去就这样吧……。对这地方的恐惧越来越大,萧中剑的心就越受到影响。
[我好孤独。好伤心呐……。]
脑海中不知是谁的声音凄惨的飘过。
[明明说爱我,却把我忘记。]风中不知是谁的嘴唇滑过耳边,带着怨毒的恨。
看不见的手指从脖子后绕到身前,冰冷、灵巧、让人怀念的手,在脖子附近轻轻的滑动。于是血液中也带进了寒冷,灵魂似乎都要悲伤的哭泣出来了。
[好恨……好痛苦……]
无声的风诉说这怨恨,萧中剑心中冲满了悲伤和莫名的愧疚,他想张口说说话,说对不起。

在他身后的冷艳看来,萧中剑只是沉默的急匆匆地走着,走得很快,她几乎要跟不上他的脚步。她看到的他的背影,突然感到他想是急着和谁重逢一样。
你明明想不起来你所谓的前世,为何又如此的归顺于命运。难道你只在乎那模糊的过去,我是活生生在你身边的人啊……。你都不能把你的心中留出我的位置么?
你就是这么想死的么?
滑过脸颊的温热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的趟了下来,用空余的手摸了一下。很烫。我还活着。身上什么时候这么冰冷了?
从被握着的手传来的那似乎绝望一般寒冷的悲伤,冷艳猛然一个机灵,他不会又被什么控制了吧。
“萧中剑。”她用力的摇着他。出乎意料的是马上传来男人的回应。

[我一直等你。等了好久好久……]那声音悲伤熟悉,那人似乎就在身后,把头靠在他肩上,环抱着他的腰,手掌贴着他的胸,心的位置。语气竟然有了一点欢喜。

“对不起。”

“啊?”冷艳惊慌得快步跑到他身前,看到萧中剑在微笑,眼角挂着晶莹的小冰渣。他在对着面前一个看不见的人微笑!愧疚的微笑,重逢的微笑,穿越了时间。不是对她。
头上传来石头开裂的声音,细小的碎石落到肩上,他们像靶子一样杵着等着石头来砸死。
“喂!走啊!!你这个呆子……!!”欲想拉开站着不动的男人,他却只是纹丝不动地带着那诡异的微笑站着,那视线透过时间和空间的隔阂看着一个不属于现实某人。
拉不动也无法挣脱,那巨大的石头就要那么一下子把他们砸得瘪瘪的,碎碎的了。
不要我不想死……。

在想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之前,“不想死”这个愿望却强大到恨不得要把自己的手砍断脱险。
石头在眼前无比放大,被萧中剑握着的手突然一个松力:被禁锢的力量消失了。冷艳猛然一个用力拉两人双双摔在地上滚了开去,萧中剑没多想只是把女人护在身下。
即便是躲了开来,那石头竟然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偏移了一点,再次朝两人砸过来。

火焰。

有火焰越过眼前……。
朱红的、燃烧的火焰。急速凶猛的从萧中剑身上分离开向巨石撞去,把它打偏在离两人只一个手肘的地方着地。
地面被砸,他们所站的石壁上的路崩塌,无数的碎石和冰块在身边一起散落开来。他们向着洞穴那看不见的河里掉去,扑通扑通——是石头沉没于水中的声音,卡拉卡拉——是还在继续掉下来的崩裂的石头的声音。
冷火棒也随着崩塌的石壁坠落了下来,小小的荧光蓝色的光亮,手仍然互相牵连的两人都看到了,高悬在看不见高度的洞顶的,冷冷的看着他们坠落的,眼神怨恨的“那个”。
它的长发在黑暗中发出幽暗的银色光芒,萧中剑知道,它们是银紫色。这些缓缓飘动的长发让“它”看起来是一个美丽无比——不属于人间的,鬼域的魔感。
这还是萧中剑第一次看清它的样貌。
冷眼看着他们去死的它,飘动的银紫色刘海下的脸比记忆深处的样貌尖瘦了些——这就是它死前的样子?那双美丽的眼睛很大,萧中剑知道那睫毛也是很长而美丽到让人怜惜的,现在,无论是那看起来无比熟悉的眼睛还是打心底一看就喜爱的嘴唇都变了样子。那是一张恨不得他快点去死最好死的非常痛苦非常惨的脸。
于是,呆然的和它对上了视线的萧中剑,只是痴痴的看着狠毒的鬼魂,直到掉进了那寒冷的水里,没有光的世界一下子把它的样子遮盖了而去。
它没看到他随着碎石沉下水去的那霎那,说出的那个名字。
他也没看到,水淹没了他后,它眼神中的欣喜和嘴角边狠毒的笑容。
人在低于0度的环境中不超过10分钟就会死亡。所以泰坦尼克号掉进水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冻死的。男主角杰克的苦难在萧中剑和冷艳身上再次重演,极度惊恐之下冷艳跌进冰水里吓出的冷汗一下子仿佛又缩回毛孔里去了。什么叫冰寒刺骨她算是体会到了:冻的一下子就僵硬掉了。
朱红色的身影带着柔和的橘红色的光芒抓住两人的手。
如同小时候春节的晚上门口挂得红灯笼一样,在极冷得夜里发着暖暖的微弱的光。从接触的地方传来要生存下去的温暖想法,于是活了过来。
[朱闻苍日!你不要再多管闲事!!]
凄惨的蓝白色所到水域马上迅速的结冰、凝固了下来。那欲害死萧中剑的凶灵夹杂着碎冰也出现了。
[这个女人你是不能杀的……]
朱闻苍日酒红的长发就在眼前漂浮,萧中剑和冷艳都能看清一根是一根,它所带来的温暖干正和让水流冻结的凶灵的力量抗衡着。那凶灵看起来狂躁无比,猛力的朝两人方向冲。
[冷艳我也要!!!我等了几百年了!!!!!!]
那种暴虐的欲杀之解恨的怨恨把它那张漂亮的脸都扭曲了。
朱闻苍日自知力量衰落的自己在水中无法胜过它,拉着几乎憋气憋到死的两人咬牙向上方直冲而去。
被火焰包围,萧中剑和冷艳目瞪口呆的看着朱闻苍日拉着他们和凶灵在正面碰撞前快速的转开直接向上突破冰层冲出了冰冻的河流。

凶灵的怒吼让人精神崩溃的凄厉。
[朱闻苍日————————————]
整个洞穴抖动了起来,碎石噼里啪啦的向下掉不说,连石块也相继爆裂开来,简直就是10个人端着冲锋枪向着这地方无差别扫射的感觉。
不管夹杂着冰刃而来的凶灵,朱闻苍日把两人放下,一挥手中出现的扇子,瞬间艳丽的火流把洞穴内的石壁直接击穿,外面流动的新鲜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
执扇在手,朱闻苍日只是笑,[跑。直到天亮。]
山摇动了起来……,被朱闻苍日打穿的通道开始被掉落的石块填起,被推走的萧中剑注意到它的扇子蓝白碎花中是一片一片黑红色的痕迹。
[萧中剑(冷滟)!!!!]
从背后传来的奇怪的和声只是让两人毛骨悚然的更快的跑向外面,窜出山洞踩到脚下的草。回头看,摇动的山掉下的碎石已经把那脱离黑暗的路湮没了。
没去想为什么那恶灵呼唤了冷艳的名字,没来得及想朱闻苍日如何。两人只是跑,狂奔,只是想离那个鬼地方远一点远一点再远一点。

这一天,全国的新闻中都报道了这样一条消息:6月23日位于XX省XX县的奥峰在大约凌晨4点56分发生不明原因强烈地震,持续约6分多钟,所引起的山体滑坡目前造成山下X村当地居民和游客21人死亡,失踪人口2人。7时许,该县又降下大雪,目前灾情严重。

情未了
狂奔了一段时间,两人才因为被路上一条横倒的朽木而双双绊倒而停了下来。
爬了、起来向来的路上看了看,萧中剑舒了口气。
“山……山不抖了。”冷艳喘着,看看天空,云层有些开始透过光亮,大概是快6点了吧……。
萧中剑也看了看天空,两人都沉默了,快天亮了是不是就安全了?一般鬼故事到了天亮也应该暂时告一段落了。可是,又该怎样找到下山的路呢?
静下来,被早上的山风一吹,又马上冷了下来,加上穿着冰水浸过衣服狂奔,这会被风一吹冷艳就有点头痛。
就算是耐力还不错,整晚上都在逃命有被石头砸又遇上灵异,手撑住额头,难受,不会是感冒了,千万别生病阿。
“小艳,累了?”萧中剑见她一副疲态,问。
“没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我们到底该怎样下山?”
“现在太阳没有出来星星颜色也淡,我还真不知道该怎样走出去了。”
“没有别的方法了?”
“本来如果可以的话,是可以靠树的年轮来辨识的……。”手搭凉棚望去,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茂密的针叶类树木……。
白天要是不能及时下山,晚上便不可能再像这次这么幸运了。算盘打的很精阿!
冷艳也想到了这个事实的残酷。
“小艳,你不该跟来的。”
冷艳想笑笑,她是后悔了。完美的爱情和面对死亡的恐惧根本不是一回事。但是没死成的话,又更加的爱惜自己的生命,爱惜起他来,更加的不想看他去死。一方面想逃走,一方面爱着他,一方面又思考着自己究竟会不会为了他去死。她这个笑容是很勉强的。
这个时候,如果她哭着说“都是你的错”或“我就不该来”这一类,萧中剑都是可以理解的。
“得了吧。”女人带头走了起来。
“没有我的话,你早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向这边走吧,我看这边树木好像更加茂盛。”
再次向来的方向看了看,萧中剑沉默的走了起来。
黎明前的深蓝色的厚云,一摞摞的堆积在山头上。如果萧中剑冷艳在仔细看的几分钟就会发现,那看起来逐渐光亮的天空之上,还有更加厚重的云层缓缓移动着。光华正在被掩盖。
茫茫高山,两人犹如蝼蚁一般前行着。经历过强烈的摇动之后这一带的树木也没有倒塌,这些上百龄的树木嘲笑的俯视着萧中剑,窃窃私语着。

奥峰,最初叫傲峰,在最初开始流传故事的年代有着一共13座山峰。
故事的开始是一个传说,武痴的最后传人化名为空谷残生的侠客为了寻求兵器来到傲峰。后果然得到贵人相助和其爱人分别得宝剑“天之焱”“天之艳”,后其爱人受奸人挑拨入魔教,被空谷残生亲手了断性命。后遇一知己,不想也是魔教要人,两人被迫武斗,空谷胜。空谷大侠虽然为天下安定手刃两名爱人,入魔的义弟也死亡,终日郁郁寡欢,于抵抗东瀛侵略的战役中受重创回到傲峰,不久便不治身亡。当世为了铭记他,该傲峰为懊峰。同年,懊峰13巅中5——10巅在没有灾害的状态下自己倒塌,给当地人民造成巨大的灾害。同时出现的怪异现象经高人看过后确定为受到天理默许之怨灵作祟无法平息,2百年间懊峰百里之内人迹罕至。
传说2百年后具体有年份记载,县志第一卷,有修道人把一把染血的古扇埋藏于懊峰地区,两年后,懊峰地区剩余1——4巅和11、12、13巅因为地震而断裂形成巨大的深渊和瀑布, 怨灵作祟现象停止。半年间深渊便被倒塌的1——4巅填埋,开始有村落建立。为了去晦气,懊峰改为奥峰沿用至今。
据记载,每百年都会有人来到奥峰地区,来人必姓萧,会异术,所说前事俱属实。
这些人难以让人不想是轮回转世,从古至今当地流传纷纭,改革开放后奥峰地区萧姓之人留下的故事才被用来做旅游题材大为宣传。

萧中剑在来之前已经叫人调查过故事了,县志和政府宣传还是不太一样的。县志包括了当时的衙门官方记载和当地野史。这位大侠也姓萧,野史上就他凄惨的感情故事关注较多,天之焱的下落也有所交待——就埋在他当时的墓中,至于其配偶的天之艳,下落不明。

“姓萧的,嗯……说不定是你哦。”来之前冷艳就开玩笑样说过。虽然萧中剑自己先开始也多少有怀疑,现在无疑能肯定自己就是了。可是他没有异能,对前世记忆也没有,到底除了杀了它之外他的前世还做过什么让这支鬼如此猛烈。单纯为了杀他?为什么连冷艳也要杀?
看着前方女性踉跄的身影,他开始担心起来。若是那只要连她一起杀,那他们几乎死定了。
冷艳虽然走在前方,心里也在思考着,自己跟来是为了看好萧中剑不出意外,如果是被连累说真的虽然害怕去死好歹也是个明白鬼,为何那纠缠萧中剑的鬼连她的名字也说得出、连她的命也要?难道也是她前世谁欠了那鬼的?可自己丝毫没有感觉,萧中剑多少还能感到些怪东西。
而且,那鬼的声音,为何最后听起来像是两个人的?

云层往上,一橙红一蓝白两道灵体不断碰撞着,每碰在一起就激荡出如焰火般绽开的星光。
朱闻苍日舞扇抵挡着凶灵猛烈的攻击,火焰的光华逐渐在变弱。而凶灵则因为随萧中剑回到身体所在之地,近千年来累积的怨恨之气喷薄而出,加上奥峰是它生前生活死亡的地方,长久以来其已经吸收当地精华和长年中附近天灾人祸死去的亡魂的不甘,竟然已经相当的强大了。
朱闻生前虽然是魔界前战神,依靠强大的魔魂保了萧中剑这千年来的安稳。不妙的是他长久以来和逐渐强大的凶灵对抗已经难以为胜,加之这奥峰是它的地盘,渐渐连逃也无法逃脱了。
[虽然天理默许你报仇但你滥杀无辜将永受修罗道历练在地狱永不得超升的。]朱闻苍日勉力抵抗着,他千年来与之对抗着,大家实力都清楚。只是这位生前和那人之事不太清楚,但用不着牵连无辜弄的两败俱伤啊。这到底是怎样的怨恨阿……。
[你现在自身难保,就不要跟着那混蛋了。](魔界的前战神真是贱得可以。)
那东西冷笑,两个声音响了起来。[地狱修罗刑对我没什么好怕的,为了杀萧中剑就算杀上百人也没什么](为了冷艳就算杀上百人也没什么)
乌云滚着如浪涛一样涌向它们而来。凶灵它银紫的长发如水中的海藻般飘动着。
[你……怎么声音有两个?]朱闻惊,它不是“它”。也对了,那人喜欢的人怎会如此凶残!
凶灵用着那张脸回答朱闻苍日[(因为恨他的有两个阿)]
那样子简直就是另一个人。朱闻苍日堕落的时候突然间明白了。

(你们都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
[让他也尝尝穿心的痛苦啊。]哀怨的声音穿插在狂笑里,凶灵看着朱闻没于云间,转而一下子回旋到更高的地方。
(去死!去死!去死!)
[好冷啊。]
(终于可以杀了你了。终于得到你了啊。)
[我恨你啊……你这个该死的……。]
发着荧光的长发在漆黑的乌云中飞舞着,轻飘飘的倒像飞天女般曼妙。

[都去死吧。]


狂奔了一段时间,两人才因为被路上一条横倒的朽木而双双绊倒而停了下来。

爬了、起来向来的路上看了看,萧中剑舒了口气。

“山……山不抖了。”冷艳喘着,看看天空,云层有些开始透过光亮,大概是快6点了吧……。

萧中剑也看了看天空,两人都沉默了,快天亮了是不是就安全了?一般鬼故事到了天亮也应该暂时告一段落了。可是,又该怎样找到下山的路呢?

静下来,被早上的山风一吹,又马上冷了下来,加上穿着冰水浸过衣服狂奔,这会被风一吹冷艳就有点头痛。

就算是耐力还不错,整晚上都在逃命有被石头砸又遇上灵异,手撑住额头,难受,不会是感冒了,千万别生病阿。

“小艳,累了?”萧中剑见她一副疲态,问。

“没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我们到底该怎样下山?”

“现在太阳没有出来星星颜色也淡,我还真不知道该怎样走出去了。”

“没有别的方法了?”

“本来如果可以的话,是可以靠树的年轮来辨识的……。”手搭凉棚望去,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茂密的针叶类树木……。

白天要是不能及时下山,晚上便不可能再想这次这么幸运了。算盘打的很精阿!

冷艳也想到了这个事实的残酷。

“小艳,你不该跟来的。”

冷艳想笑笑,她是后悔了。完美的爱情和面对死亡的恐惧根本不是一回事。但是没死成的话,又更加的爱惜自己的生命,爱惜起他来,更加的不想看他去死。一方面想逃走,一方面爱着他,一方面又思考着自己究竟会不会为了他去死。她这个笑容是很勉强的。

这个时候,如果她哭着说“都是你的错”或“我就不该来”这一类,萧中剑都是可以理解的。

“得了吧。”女人带头走了起来。

“没有我的话,你早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向这边走吧,我看这边树木好像更加茂盛。”

再次向来的方向看了看,萧中剑沉默的走了起来。

黎明前的深蓝色的厚云,一摞摞的堆积在山头上。如果萧中剑冷艳在仔细看的几分钟就会发现,那看起来逐渐光亮的天空之上,还有更加厚重的云层缓缓移动着。光华正在被掩盖。

茫茫高山,两人犹如蝼蚁一般前行着。经历过强烈的摇动之后这一带的树木也没有倒塌,这些上百龄的树木嘲笑的俯视着萧中剑,窃窃私语着。

奥峰,最初叫傲峰,在最初开始流传故事的年代有着一共13座山峰。

故事的开始是一个传说,武痴的最后传人化名为空谷残生的侠客为了寻求兵器来到傲峰。后果然得到贵人相助和其爱人分别得宝剑“天之焱”“天之艳”,后其爱人受奸人挑拨入魔教,被空谷残生亲手了断姓名。后遇一知己,不想也是魔教要人,两人被迫武斗,空谷胜。空谷大侠虽然为天下安定手刃两名爱人,入魔的义弟也死亡,终日郁郁寡欢,于抵抗东瀛侵略的战役中受重创回到傲峰,不久便不治身亡。当世为了铭记他,该傲峰为懊峰。同年,懊峰13巅中5——10巅在没有灾害的状态下自己倒塌,给当地人民造成巨大的灾害。同时出现的怪异现象经高人看过后确定为受到天理默许之怨灵作祟无法平息,2百年间懊峰百里之内人迹罕至。

传说2百年后具体有年份记载,县志地一卷,有修道人把一把染血的古扇埋藏于懊峰地区,两年后,懊峰地区剩余1——4巅和11、12、13巅因为地震而断裂形成巨大的深渊和瀑布, 怨灵作祟现象停止。半年间深渊便被倒塌的1——4巅填埋,开始有村落建立。为了去晦气,懊峰改为奥峰沿用至今。

据记载,每百年都会有人来到奥峰地区欲攀山,来人必姓萧,会异术,所说前事俱属实。

据记载,每百年都会有人来到奥峰地区,来人必姓萧,会异术,所说前事俱属实。
这些人难以让人不想是轮回转世,从古至今当地流传纷纭,改革开放后奥峰地区萧姓之人留下的故事才被用来做旅游题材大为宣传。

萧中剑在来之前已经叫人调查过故事了,县志和政府宣传还是不太一样的。县志包括了当时的衙门官方记载和当地野史。这位大侠也姓萧,野史上就他凄惨的感情故事关注较多,天之焱的下落也有所交待——就埋在他当时的墓中,至于其配偶的天之艳,下落不明。

“姓萧的,嗯……说不定是你哦。”来之前冷艳就开玩笑样说过。虽然萧中剑自己先开始也多少有怀疑,现在无疑能肯定自己就是了。可是他没有异能,对前世记忆也没有,到底除了杀了它之外他的前世还做过什么让这支鬼如此猛烈。单纯为了杀他?为什么连冷艳也要杀?
看着前方女性踉跄的身影,他开始担心起来。若是那只要连她一起杀,那他们几乎死定了。
冷艳虽然走在前方,心里也在思考着,自己跟来是为了看好萧中剑不出意外,如果是被连累说真的虽然害怕去死好歹也是个明白鬼,为何那纠缠萧中剑的鬼连她的名字也说得出、连她的命也要?难道也是她前世谁欠了那鬼的?可自己丝毫没有感觉,萧中剑多少还能感到些怪东西。
而且,那鬼的声音,为何最后听起来像是两个人的?

云层往上,一橙红一蓝白两道灵体不断碰撞着,每碰在一起就激荡出如焰火般绽开的星光。
朱闻苍日舞扇抵挡着凶灵猛烈的攻击,火焰的光华逐渐在变弱。而凶灵则因为随萧中剑回到身体所在之地,近千年来累积的怨恨之气喷薄而出,加上奥峰是生活死亡的地方,长久以来其已经吸收当地精华和长年中附近天灾人祸死去的亡魂的不甘,竟然已经相当的强大了。
朱闻生前虽然是魔界前战神,他也得以依靠强大的魔魂保了萧中剑这千年来的安稳。不妙的是他长久以来和逐渐强大的凶灵对抗已经难以为胜,加之这奥峰是它的地盘,渐渐连逃也无法逃脱了。
[虽然天理默许你报仇但你滥杀无辜将永受修罗道历练在地狱永不得超升的。]朱闻苍日勉力抵抗着,他千年来与之对抗着,大家实力都清楚。只是这位生前和那人之事不太清楚,但用不着牵连无辜弄的两败俱伤啊。这到底是怎样的怨恨阿……。
[你现在自身难保,就不要跟着那混蛋了。](魔界的前战神真是贱得可以。)
那东西冷笑,两个声音响了起来。[地狱修罗刑对我没什么好怕的,为了杀萧中剑就算杀上百人也没什么](为了冷艳就算杀上百人也没什么)
乌云滚着如浪涛一样涌向它们而来。凶灵它银紫的长发如水中的海藻般飘动着。
[你……怎么声音有两个?]朱闻惊问,它不是“它”。也对了,那人喜欢的人怎会如此凶残!
凶灵用着那张脸回答朱闻苍日[(因为恨他的有两个阿)]
那样子简直就是另一个人。朱闻苍日堕落的时候突然间明白了。



恨还长



山崩来临的时候,冷艳和萧中剑正各怀心事疲惫的走着。
那隆隆的声音传来,在被山顶的雪块碎石淹没前,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白茫茫的一片。他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把剑,剑身已经没入到了一个人身体里。
“我虽然要杀你,但是却还是处处手下留情。我竟然还不能杀你,毒药,或许是为我自己准备的。”凶灵穿过过去的画面,面对着萧中剑,身后因为它的穿越而模糊的画面再次聚集了起来。
“想不到我最后应然会死在最信任的父亲手中。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痛嘛。”它深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你,毫不留情的刺穿我。父亲断送我最后一口性命。好痛苦啊。想不到杀我的是你们。”
“你说过你爱我的。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呢为什么。真是让人怨恨阿,真是让人怨恨阿。”

“你这个白痴!!!”朱闻苍日这么骂,突然出现在眼前,于是整个世界消散过去,萧中剑睁开眼睛。

幻觉……。萧中剑看着被埋在雪中的自己,竟然还没有窒息。冷艳呢。挣扎着刨了几下,手指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并不是石头。摸上去差点把手冻得粘上去。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只爱他。”朱闻苍日虚弱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
“你们被埋得不深。她就在你左边。”
“那你还不帮忙。”
“我被它打得元攻尽散,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朱闻苍日似乎是在苦笑着。虽说一直是自愿保护他,心中还是百般凄苦。
萧中剑不言语,他不知道该怎样说。魂飞魄散是怎样的概念呢?天地间再也没有这个人的一丝痕迹了。完全的消失,无法轮回。
“你快把那女人挖出来吧。我不了解遇见你之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冷醉的决斗也没有人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追杀你的是他,现在保护你的也是他。”

萧中剑用手指扒着雪和土,他摸到了冷艳的手臂,顺着手臂他摸索到她的脑袋,鼻子,还活着。“他叫冷醉?”

“我和你相遇后,你提到过一次,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被他的亡灵追杀了。现在这个不是当年那个冷醉,应该还有一个当年恨你的人,他们怨恨你的亡魂合为一体,力量才会如此强大。可惜你已经不是当年的萧中剑无法记起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以为让你逃出这座山就好,想不到现在我也无法保护你们了。”

“我当年为什么要杀你。”从雪堆里把人拖出来,萧中剑问道。
“因为我无法杀你啊。”朱闻似乎笑了,萧中剑就像看到小时候那天的红发人笑了一样,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他以前应该经常看他笑得,所以心底才会觉得开心。
抬眼看,凶灵果然恶狠狠的盯着两个 人 看着。那个巨大的冻人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冰块。半截被埋在雪土里,半截露在外面。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的,在过去就被冻结的和凶灵的……身体。
透过半透明的冰,萧中剑看着冰里渗透的红色,很痛阿。
“我无法再帮你了。抱歉……。”终于,朱闻苍日要消失了。
“我想他以前一定也爱着你。”突然,萧中剑开口。

“因为,我现在心里,非常非常难受。”

可是已经不能肯定朱闻苍日是否有听到这句话了。
手上出现了什么东西,一把蓝白相间的扇子,上面有黑色的污迹,萧中剑看到那快冰棺后知道,那因该是当时朱闻苍日被杀的时候染到的血,他的武器是这把扇。萧中剑连上面的花纹都还没看清,这把扇也和它以前的主人,点点星光的消失了。

“好了,他终于魂飞魄散了,真是拖拖拉拉这么久。”凶灵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嚣张的说:“现在,你终于可以让我杀了。”
萧中剑听他这样说朱闻苍日,愤怒之余心里一阵抽痛。他抱着昏迷了得冷艳慢慢的后退,他终究不是以前的萧中剑,冷艳更是无辜至极。更让他无法言喻的是,他不是那个萧中剑,却偏偏拥有着他对这只鬼的感情——是的,名为萧中剑的灵魂现在竟然还爱着这只鬼,或者说,冷醉。面对死亡萧中剑早已不惧怕,如何挽救冷艳?

他到底该怎样做?停止心中这股悲伤。

“你也说最终杀了你的并不是我。还有冷艳,更本不关她的事你为什么连她也不放过。”面对凶灵的逼近。萧中剑理不清头绪。
“让我想想。”那只美丽的脸稍微偏了一偏,用着甚至是可爱的语气说:“我最恨,你竟然连我的死都忘记了。”
萧中剑背脊上明明感到冷汗小溪一样的向下流,内心直叫苦。
“那冷艳呢。”
[因为我想要她阿]那个低沉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萧中剑感到一阵发毛。
太不协调了。然后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声音不是应该属于“他”的声音。这就是朱闻苍日所说另一个也恨着萧中剑的人的意识?听这声音真大叔。
怪不得那个冰棺是不规则形状的……。阿米驼佛。心里面默默念了句。里面的人只是静静的维持着被冰封的那个霎那。
双眼紧闭,嘴角带血。

在很久之后,冷艳还不能确定那天她看到的是不是幻觉。所有人好像更本就忘记了世界上有萧中剑这个人的存在。他的父母、同事、一起去登山的队友。

那天被山崩之前,她在思考的是她有没有和他一起死的决心。回答是否定的。
然后她仿佛是昏迷了,昏迷中她却能从为完全毕拢的眼皮看见身边事物。但是她睁不开眼睛。
她看着她的身体被甩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并不感到一丝疼痛)。萧中剑被杀,他脱离出身体的魂魄,捉住了猛然间从那只鬼里面分裂的另一个大叔样子的鬼,捏一只蚱蜢一样捏碎了……。
在发梦?那她身上着许多的伤从何解释?那一幕幕都永远难以忘记呀。是因为萧中剑选择牺牲,所以她才能活下来!

因为他的死,让他的风流债结束,了却亡灵的恨意,最终圆满的升天并且保住她的性命?
消融的冰棺她也看见了。亡魂怨恨的理由……如果换作是她,竟然是可以理解的。被最爱之人杀害、被遗忘在冰冷的雪山上;度过漫长的无数个日夜,悔恨、期待萧中剑起码能记起自己的身体所在的希望落空的失望、在冰冷和孤独中独自一人。。。。。。
漫长的岁月,她不知道他们之前相爱到如何,如此亡魂的痛苦也难怪会发狂偏执变得凶残无比。

冷艳越这样想,怨恨同样日益的加深起来。死去的萧中剑和亡灵得到了超生,他的使命结束了。她冷艳呢。独独她自己一人记得萧中剑这个人的存在。独自噘饮着恐怖的经历和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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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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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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