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艳(苍金字母)完(正文、前传)

金艳(正篇)

这一年,玄宗被叛徒出卖,只剩下他们几人。放眼望去。硕大的宫宇还弥漫着血和肉的味道,多少尘埃都掩盖不住。无论翠山行和赤云染刷洗地面多少次,那次的回忆连高梁上的木柱都记住了其惨烈的血色。
所以,在最初,他都不去想那些死去的同伴。只是在思考为什么金鎏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最后。他明白。那只是一种弱者的对现实的报复。这个报复足够大道把那些比他们根基差的人统统毁掉。让他们被封印,让世界忘记玄宗。同样也忘记了有金鎏影这个人。于是他现在过的起码会比以前好一点。

所以,在被封印的几百年里,只能吃青菜的苍越发的恨起了金鎏影这个不成 器的。

金鎏影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实际上换作他的角度也是相当可悲的。众人只 道他被苍的学识压倒,不知他无论身心都疲惫的就算把苍也能绝对性随时压 倒也不能弥补那种被绝对的强势所那个那个留下的心理阴影了。所以说,成 长期留下的伤痛永远是不能弥补的。无论以后怎么个庄严肃穆道貌岸然,紫 荆衣都会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来。然后结论:装象。

所以,看到苍重出的时候,其实金鎏影美人全身都僵硬了。

还是那句话。要理解。要换位。苍虽然能理解他一直被压得那种长久以来的 悲伤,但是他可不期望金鎏影,奥不,绍木尊,哦,口胡,绍暮尊能理解他 长久以来不能吃到肉的悲哀。

他一次次拦路出现,要把这个叛徒捉拿归案3堂会审(3堂:厅堂、卧 室、厨房)可惜天不如愿,苍一次次的只是怒火点数加倍上升。你想想看啊 ,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之一),却一次次的在被打到吐血后被人救走。那真 的是一件牵扯到了男人眉角的挑战。

不管他们以前如何如何,就算是为了玄宗的数千道友性命。苍的怒火并没有 在沉默中消亡,而是,破表了。

只因为自己不得提升,于是记恨其他道友,甚至毁了玄宗。金鎏影。我不明 白你如何想,难道生灵涂炭血洗玄宗大殿会让你找到成就感。

苍看着血泊中的那人,那般天色之下,金灿灿的落阳把他金色的发连带照耀 起一片灰败的涟漪。沾了血的那人的脸,依旧是道貌岸然的让人忍不住要毁 了他。

如同他毁了玄宗。苍也要毁灭他。毁灭掉。

金鎏影只是仍然用他那诅咒的眼神登着面前捅了他一刀的男人。他恨老天如 此优待这只小眼睛的男人。

他不觉得他金鎏影有错。他理直气壮的愤恨着诅咒着苍,肚子上冒出一个一 个血泡泡,它们涨大并在空中爆开的声音也不能在他的意识里起到很大的影 响。金鎏影只是一遍遍的在心里诅咒着苍。

苍看着血泊中的那人,那般天色之下,金灿灿的落阳把他金色的发连带照耀 起一片灰败的涟漪。沾了血的那人的脸,依旧是道貌岸然的让人忍不住要毁 了他。夕阳的余晖渐弱,金鎏影受的那一刀伤口很大,流血的速度让他的身体快速 的冷却了下来,苍一秒秒的看着他鹅蛋脸上的生气消失,看着那样躺着的他

苍也从眼睛缝隙虽然微小但丝毫不减闲首威力的眼神杀了回去。

还不服气?还不认错?

那种死不服输的眼神把苍心中千百种的情绪激荡了起来。痛恨、怜悯、可笑、无力,还有一种是欲望。

男人的那种,要征服所有物的热血的欲望。

金色和红色尤其美丽醉人。金鎏影已经眼前模糊了,这个时候他眼神开始迷茫,已经介乎于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状态。

苍眯着眼想了一会,施了个让人暂且还不至于死去的术法,扛起金鎏影因为近于死亡所以变轻的身体,朝玄宗祭拜亡灵的祠堂走去。

祠堂的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被打开过了。苍直接用真气远远的就碰开它们沉重的枷锁,无数的灰尘瞬间在夕阳最后一点的余晖下膨胀,金色的颜色,被黑色的祠堂衬托得妖异。

踏进去,鞋子在地上踩出一片弥漫,细小的灰尘,并不让你感到刺激呼吸,而是感到舒心,因为他回来了,静寂的祠堂中,那些死去的灵魂的窃窃私语他几乎都能听到。是的,我回来了,带着这个叛徒。

把人丢在地上。金鎏影在被扔到地上的疼痛发现自己连死都不能死的时候简直就要绝望了。

彭的一声,一张端端正正的八仙椅放在了面前。细腻的灰尘吸附到寒冷的皮肤上,粘到了肚子上那个流血的伤口,冷冷的过堂风在那里细细索索的溜过来溜过去,竟然还是痒痒的!可惜现在没那个心思去想苍太恶毒什么的,金鎏影一门心思都在祈祷自己快点死。

椅子放好后,苍开始扒金鎏影的衣服。猛然间金鎏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在众多牌位前羞辱他。简直不能用恶毒来形容了,金鎏影想,简直令人发指。当然,他也只能想想了,在这些木头前面像个姑娘一样叫唤?太丢面子了。但是要被那个那个了,还是很没面子的阿……。这样子的金鎏影,在心里抓墙。佛主你给点面子快点让我死了吧……。

把已经任人摆布的金鎏影扒到一丝不挂,不,还剩脚上的袜子,撕开黏附在伤口附近的衣服的时候金鎏影痉挛了,它们快粘在了皮肤上,撕下来之后祠堂里面寒冷的空气这下是连内脏也凉透了。

苍这才满意的,走过去把还敞开的门关上。

你看,月亮升起来了。和我第一次要你那次一样,很美。

你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吧。可是这里没有灯。不过我来说给你看。

拉起全身只剩下袜子的人,软软的无依无靠的,左手托住他的下巴。

你面前的,是玄宗宗主,宗主身后是个代宗主、弦首、掌院。像是知道金鎏影要闭上眼睛的时间一样,苍的右手按住他的眼皮。或许苍看见的只是闭上眼都能看到的一块块牌,但将死之人生死界限模糊,在金鎏影的眼中,他看见的是整个空间那些飘飘荡荡的模糊影子。

这边,左边这里,是所有那天死去的道友们。我把他们无一都放在这里。你知道么,我和小翠削木头削到睡觉的时候手都不能停止颤抖。

看着这边,这里是所有和我们一起陪葬的儒教、佛教的战友,里面有那么多人我们都不认识,连名字都不能写上去。

你说,如果在大家的面前让你毫无尊严的去死,会不会很美。

虽然你不像以前那么会动,但是你能老老实实的,倒是看起来别有味道。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你和紫荆衣到底谁在上呢?做在椅子上,怀中抱着快死的人,苍承认他是故意的下狠心要打击这个人的自尊。舔着带着死亡味道的耳垂,手指按上他的伤,那是毫不留情的虐按,怀中赤裸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很兴奋。

空旷矿的祠堂中,稀薄的月光透过门上的窗棂,形成一条条白色的雾。

手脚不能动,嘴不能言,被无力感所包容的金鎏影被一张张雾里的隐约脸面唾骂着,昏昏欲睡。

想要死?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了多少人死去?小翠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把所有的地板上的血迹清理掉。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去。怎么能让你这么容易死去。

人生失败,不要把旁人也一起拖累阿。连紫荆衣你都能杀。我真为他感到不值。

下身的那话儿已然挺立起来了。因为在这里吗?因为想到这个怀中的身体快死去吗?手指拨开凝结的血痂,探进他的身体里。

鎏影,现在我真的进入你的身体了哦。你身体里的肉还有温度呢,你看。故意分开伤口,让更里面的内部的肉体暴露出来。虽然我想像中这里的肉应该和你那里一样,都是那种迷人的粉红色,可是你要知道我看了那么多人的尸体,你知道么,人呐,其实肚子这里的肉,是和蜜饯枣子一样的颜色呢。

一手撩开上衣,让那话儿露出来。你知道我多讨厌你这种人么?人生失败做人失败,连在床上也是失败的,每次和你做,连放松自己都不会,不能进入真正让人恼怒啊。

手扶着不能言语的身体,随便的对准了洞口便放下来,不意外的还是感到了一阵痉挛。放松放松,你现在不至于连放松那里都做不到了吧。恶劣的狠狠掐了下金鎏影的前端。

已经不需要什么温柔尊重了。

祠堂中的肉体的撞击声让人迷乱。金鎏影双腿被分开放在椅子扶手上,他 坐 在苍身上,漂亮的脑袋靠着苍的肩膀。很好,面子里子都没了。麻木的感觉这撞击。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投胎,要化为厉鬼,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不能控制的,因为苍的好不怜惜的挤压揉捏,后穴的刺激,前段阳物颤巍巍的站立了起来。耳边果然传来嘲笑,鎏影,你是很久没有男人了,这样都能勃起?在把他的腿拨开,手持着柱体用指甲掐着,完全的展露出来。

你就是用这个干紫荆衣的?你也能干人?荆衣也太容易满足了。

苍看不到。那些模糊的影子在金鎏影的股间环绕。它们冰凉的雾气接触到金鎏影的大腿根上的皮肤,滑动,简直就是一个展出。

心中百感交集,紫荆衣死前的样子浮现在脑海中。对。我是人生失败,我怎么会把你也杀了……。

身后苍捅进的频率在加快,看样子快泄了,抬眼皮,看到的景色恍如梦幻,他竟能看到白亮的世界,伴随着噗嗤声回忆过去真是离奇的经历阿,被人这样干都能有感觉,其实自己果然犯贱阿。苍真早在许久以前就完完全全把他摸透了。

痛,不要把那里向腹部按阿……。变态的……。

阿——。无法控制,金鎏影前段的肉柱抽蹙了几下,被苍的手按压喷射在了腹部的伤口上。随着精液的射出,终于灵魂不愿再停留了。

苍还是没有射出,既使那里已经硬热的不行。冷着脸看着那身体的眼睛的瞳孔在扩散和聚焦中收缩,冷笑,把那些液体揩进伤口的肉里面,悲怜的赋予了叛徒的死亡。

华美的,大理石一般美丽的肉体和即使在如此黑暗中也散发着黄金光泽的头发滩在青磁的地砖上。苍随意的释放在了尸体脸上。一扬手,是蓝色的火苗。

傻鎏影,没有人生来就失败的。






金艳(前传)

基本上,弱肉强食还是这个世界的规矩。无论是在做的光明正大的“妖魔”人士还是所谓的正经教派。

那个人总是严肃的崩着一张脸。衣服也总是穿的严严实实的,虽然也会开玩笑,但那眼神里却透露着7分鄙夷。

也很看不习惯苍成天懒散睡觉,但是刺激到他的,苍很清楚地明白是因为天赋这玩艺。虽然说得好听是因为实力,但是苍明白,天赋这个东西它就能定生死。可怜那位还非常的努力,努力到连苍都忍不住要和他说:别看书了,睡一会吧,你看你那核桃眼(熬夜看书,眼睛红血丝激暴)。

可怜。

不知道这个人和小紫在一起到底谁上谁下。无聊的时候,苍会在草垫子上翻来翻去,顺便想想问题消耗点脑细胞。

只能说那天苍是绝对的意外。那天剑子回来,口沫横飞的说他在外面遇到个华丽无双的、可爱的人,让苍听得割舍了睡眠。然后,无双带着炒得很香的瓜子回家取棉被,接着大家正在感叹三缺一,一步莲华拿着满满的零食点心过来散布爱。于是次日凌晨,苍神清气爽的准备回去吃早饭,路过大院的时候,看见了核桃眼还是很严重的金鎏影同鞋。

金鎏影同鞋不及苍高深的学识和人格魅力有小四合院住,至今只得上面分配的大杂院,还是高处不胜寒的2楼,旮旯拐角处。

打个哈欠,眼角瞥到的就是读书通宵,这会儿倚着窗棂吹晨风的金同鞋。

金同鞋那会儿读书的血丝眼并不像蔺无双的眼睛那样看起来水汪汪的,但是苍远距离看哪种效果还是有的。搭配上毫不掩饰的倦意,还特别的有那么种风情。

中衣略乱。袖子里的手臂,竟然看起来很让人难以控制……。

被他的金发灼烧了魂魄。

几十年之间,怀抱着谁睡觉有时会想到那个人,若那缠绕的发在身下倾泻在绣着鸳鸯的白枕上、若那平时恨瞪着自己的眼睛泛出水雾、若能抚摸到那天衣服下所没看到的地方……。在能切实做到的那天到来之前,金鎏影由于越来越臭的作风,已经在后辈中累积到了不小的怨气。

苍听到小道消息的时候,估计摊子已经开了好几摊了。证据就是那些围观在放年终扫除工具的储藏房间外面那些满面春风的后辈们。

后辈们聚在一堆,谈笑着说这诸如:其实他也蛮适合这样子的;可惜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的话。见到苍过来,大家都没大没小的嬉笑着叫大师兄好。

大师兄来了,大家给点面子先让一让。有人这样说,于是把储藏房间围得更本看不到发生的师弟们只好提着裤腰带低着头让道。

视线里最先看到的是一个干的热火朝天的白花花的屁股。正一厥一厥的向前舂着,一边还泄愤一样说着:师兄你这仙穴还真是经久耐操。被他按压得身下的那个大腿上已是青紫遍布,浊白的体液合着一道道醒目的红色抓挠疤痕变成一种半透明的感觉——它们被压得大大张开着,正对着苍眼前。

瞬间大家都静默了,随后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旁的师弟笑得忍不住了,提着裤带弓着腰拍拍正干的舒爽不知方向的那位。那同学一看是顶头大师兄在后面面无表情眼睛眯眯,一个惊吓竟吓得泄出来,诺诺的提着裤带变鞠躬边把那话儿往总塞不进的裤裆里塞。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这时苍才发现,地上那个被撕碎的衣物塞住口唇、受到如此对待的人确是实力不逊于他的金鎏影。

他连把敞开着的双腿合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便在他发现来人是苍的时候。

你们干了什么。那个时候,苍肯定自己生气了。气门风败坏至此,师弟竟然轮流奸淫师兄;气他竟然能让这么多人碰到身体。

要抱着个装样严肃认真的家伙,应该是满满来一二三步,然后看着他欲罢不能的样子再……再怎样?……再狠狠嘲笑?

捡起地上的他的碎衣遮住他裸露的身体。取掉那塞着的布,看着金鎏影似乎很难受的呼吸着。边把连声音都压低了,苍再次问。你们对师兄做了什么!

他脸色很不好,那是一种很铁青的样子。

刚才还有些诙谐地场面,突然间的冷了下来。

不要让我问第三遍。
够了!

不要在这里装伪善者。这个声音从金鎏影这个人嘴巴里说出来,简直让苍要狠狠揍他一顿。

所有人都看见,苍师兄的没有表情的脸,似乎可以看到眼睛睁了开来。

不可理喻。低低的声音。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

我就算是死,也不需要你的怜悯。

你母亲的……。此为师弟们的内心想法。而苍的内心呢?不得而知。

他先是眼睛开合状态又恢复到了平常的宽度,然后走了开来。在大家还没缓过劲的时候,苍大师兄又折了回来。

先是扬起手上不知拿找到的麻绳,结结实实的就是3下。

你有毛病啊。金鎏影简直是尖叫出来的。蜷起本就缩成了一团的身体,由于是侧躺着的手肘和腰侧都挨了鞭子。鲜红的印记在惨白的皮肤上分外明显。在下一个声音发出之前,喉咙已经被苍平时调弄怒沧琴的修长的手坚定的卡住了。

连声音都不能发出。不能呼吸的痛苦还没有脖子上的疼痛强,金鎏影简直可以感到喉头的细小骨头在碎裂。

苍用力的,坚定的用一只手卡着金鎏影,无视他虚弱的想掰开他的手指的抓挠,他深知看起来还是那么波澜不惊面无表情,近在咫尺的距离金鎏影还是不能够透过那条缝看清他的眼睛。他只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被捏碎喉咙了。

在苍的眼中,这个不听话不同理的家伙实在是需要教训。在他想着要教训的时候已经找到麻绳抽下去了。看着这个平时高傲的人在抽打下痛苦翻滚心中突然间就豁然的通达了。原来这样对待他会这么爽!

金鎏影额头的细发细小柔软,苍看着它们被汗黏附在皮肤上闪闪发光,还有那先前就被打得带血的嘴角。他的生命就这样在我手中。明白这地位的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垂死的金鎏影,身旁的师弟们看他是那么淡定,还以为他是真的要杀了金鎏影,欲上前劝说,苍只是挥出那拿着绳的手、把绳丢下。

扯开裤带,苍放开卡住的手托住金鎏影脑袋不让他别开脸呼吸,撞进了他的身体。

被许多人进入过的身体,湿滑的畅通无阻,一下子就进入到顶点,真正让苍感到无上的欢愉的确不是嵌入的宣言而是,两人连接部位,肉体双双相撞,被无限放大的亲密接触、肉与肉的亲吻。

这样,我进入你,无限的贴近你。

深深的,苍吐出一股腹中的长气。头微微后仰,仿佛刚运功完毕吐纳一般。这么一个深长的呼吸后,他毫不怜惜的抒发想要破坏这身体的内心。

因为先前被粗暴的对待,穴内有些松弛,注意从那个销魂的洞穴流出的红色液体,见者不会有疼惜之感,只想在狠狠地用力的破坏。毫无顾忌的狂插一阵,无法感到紧窒的收缩,只是顺着滑溜的肠道进进出出,不能尽兴的苍无法再在这人脸上看到痛苦的表情。

谁。你。过来。随手一指,苍头也不看得叫了个人。那里松了不舒服,一起进去。

说着这句话,面上的表情还是冷然的仿佛叫一个人磨墨一样自然。

已经自暴自弃的张开双腿让他干的金鎏影闻言一阵收缩。

你不能这样做,会死的……。

另一个同样胀大到青筋毕露的阳物捅了进去。

周遭一片抽气声,有些人忍不住自慰了起来,贮藏房间里只是痛苦的呻吟和一片噗嗤噗哧的水声。

你们这群畜牲……。支离破碎的语调挤出金鎏影的嗓子。苍淡然,你被我们干成这样了。

两条阳物一起进入,开阔疆域,游龙进水收放自如,当真是畅快无比。有时两人还故意把那物头部双双拔的只余一点用手指拨开……。

有人急速向这边跑来。紫荆衣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师尊!就是这群混蛋他们老和鎏影过不去……。声音嘎然而止。

师尊,这群小兔崽子在里面斗蛤蟆里面都是水您老人家就别进去了,弄脏鞋子……。

苍几乎都可以看见紫荆衣那快抽筋的面部了。

那,你不继续找鎏影了。师尊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了师尊他们把里面弄得那样乱我要进去看看,

那你去吧。

苍感到那同伴大松一口气,竟然断断续续的射了。

很长时间没动静,紫荆衣见师尊走远,本来怒火万丈的脸在看到金鎏影被2个人上的时候变成了惊愕。

看向金鎏影,是一重又怕被老师发现、又希望能脱离苦海的死鱼表情。

因为紧张,他一直疲软的分身竟然竖了起来。抓住那可怜的东西,你看,你一来他就有感觉了。

随便射在里面,苍拔了出来,把那个惨不忍睹的地方让位,可惜就是松了,一个人可能不行。我看那里有根擀面杖你试试。

然后,苍淡定的系好裤带,率众而出。。。。。。。

之后的正月十五,大家没饺子吃都在抱怨:擀面杖怎么统统都不见了……。

过不了几年,世界上就没有玄宗这组织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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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太王

Author:花月太王
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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