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岁月(伏朱字母)

伏婴师正在剪他的术法用小纸人道具,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能使用小黑人纸人道具的程度,他剪得仔细极了,为着他完美的作风。

眼前出现了一双脚。


伏婴师从剪刀位置抬头看,虽然逆光但是他那面具下的眼睛还是从那人拿着的笔记本,口胡,阎王历认出是同班算天河。

算天河拿着那本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还算大的笔记本,对房间外走廊上铺着块毯子摊开架势剪纸人道具的皇亲伏婴师说话。“你家表哥又不见了。”

伏婴师低下头继续剪纸人。不理他。“挡着光了。挪开点。”

算天河感到嘴角又有抽筋的冲动了。“旱魃殿下看来武斗赛赢定了。”

“此话怎讲。”

“啊你不知道旱魃殿下把犄角擦的亮亮的已经进场子了么?”故意,算天河把笔记本夹夹上。冷笑。

伏婴师抬起他的面具脸:“只有银鍠朱武没到?”

“所以。路过的我就被鬼王打发来找你了。都知道你哥最听你的话。”

伏婴师一刀子把纸人头整个剪断。他把小纸人叠了叠揣进怀里,从毯子上站起来拍拍纸屑。“告诉伯父我会把银鍠朱武带回来的。”

算天河知道嘴角抽了,不过他该庆幸的是他比伏婴师发育快高一个头,狠狠把笔记本夹在胳膊下他不得不再跑个腿去了。

伏婴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知道他那个爱闹失踪的表哥在哪。真的只是占卜吗?算天河怎么就占不出来?他顺着占卜结果找到一处溪流,远远就看见他家表哥银鍠朱武的红发飘荡在水上远远看去宛若一朵巨大的漂流的无根花。

那个时候银鍠朱武还不是异度魔界的战神,伏婴师也不过是咒术班的中班而已,伏婴师面具下的眼睛只管盯着飘荡在溪水上的银鍠朱武,太美了,无论是骄阳下闪闪发光的红发还是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皮肤——多么奇怪啊,如此日晒却并不是麦色或金铜色而是平常人一样的微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没覆盖面具的下半截脸,他知道那是一种透亮的白,他表哥经常说“漂亮的如同女孩儿一般”。

那是一个男性会高兴的赞美嘛?白痴表哥。身为皇家的男儿无论怎样都是要上战场的。你的皮肤简直像钻石一样在太阳下炫目耀眼。这个概念,过了几十年,后面就要加上后半句话:所以,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

伏婴师故意咳了一下,于是好像仰面漂浮在水上睡着的银鍠朱武睁开红色睫毛的眼睛看过来,金色,见鬼的华丽,你一定要把那头乱发披着吗它们简直就是藤蔓牢牢的扒住……。

“伏婴,你又找到我了。”鬼族尊贵的少主继续在水上飘,笑。

“武斗要开始了。伯父找你回去。”

“让旱魃当战神又有何不好的。他气魄不是很英武吗。”

“他有肌肉没大脑。”

“我会转告他的。”

“那你知不知道你肌肉大脑都没有啊。”伏婴师走下溪流抓住他表哥的领子从水里拎出来,恶狠狠的,那颗红脑袋无所谓的偏向一边,湿漉漉的头发让伏婴脱口而出:“怪不的你一天到晚狮子头,原来脑袋很小啊……装杀气。”

朱武无话,只是摸摸表弟的脑袋。“就算是表哥疼你你也不能什么都说实话不是……狮子头很难打理的。”溪水不深,只到达银鍠朱武的胸部,而对伏婴师来说,就是下巴部位了。他心想这动作看起来怎么……怎么……这么他妈的把他当小孩啊!!

把表哥湿润着的手用二指功捏开:“快去比赛去。”

“都说了不去了。”朱武起身淌过溪流走上岸。伏婴师跟在他身后,看他被水浸透的里衣下的躯体——男性的武将的身体在高级的薄衣料下全部显现了出来,肩膀、脊背、肩胛骨、腰线、臀部……大腿、小腿、脚踝……。

“你就这么不愿做战神。”伏婴师抹了一把脸,触到了金属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掏出怀里的小纸人——只浸了一会儿水更本没湿——口中念念有词。缭缭的蒸汽就从两人周围腾飞而上,银鍠朱武习惯的把自己摊开在烈日下的草地上。

“咒术真不错。”红发的魔感到头发逐渐变干,赞叹。

“你不去?你真的不去?”表弟居高临下的看着晒太阳的表哥。恶狠狠的。

“我是银鍠朱武就一定得得到战神之位吗?烦死了。旱魃不是挺好的又英俊又威武。你们不都说他年轻有为不是。”

“好啊,那你去把旱魃打败就成。”居高临下居高临下。

“得了吧比赛哪有输掉的。你别戳这里了我不去就不去。”

阳光默默的在天上放射着光芒,持久而刺目,想不去注意它都不行的耀眼。银鍠朱武不理睬伏婴,闭目养神,所以他没看到伏婴正以打量的眼神看着他……的身体。

比伏婴自己健壮,比之旱魃体态却又舒展优美的多,他怎能从他身上移开目光?简直逼着你不得不去注意他!只会让他自己更对自己要求严格,想想同身为皇宗的使命吧,战斗到死,见鬼的可他伏婴师看起来真的真的很瘦弱,和皇宗的其他人比起来,没命的学咒术其实辛苦的要死,他又不是像银鍠朱武这样的家伙什么东西都上手,上的了手也要有体力好不好。伏婴师对他完美的表哥一直有气,一开始不想当第一就不要什么都赢过去啊,现在看中你能力你又不担责任只知道叫我这个比你小的叫你回家,太可恶了,那么就不要那么出头啊!

银鍠朱武似乎在逐渐睡过去,伏婴知道的,他在亲人面前总是懒懒的,早就因为蒸发而干透的衣服下,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红。伏婴手中的纸人被攥紧了,他恨着他表哥吧。恨着总是只有自己才能能找到的表哥。

银鍠朱武你从来不知道你所谓的完美,算天河也目不转睛。

“咒术最不错的地方,表哥知道吗?”伏婴轻轻跨在他表哥身上,那是一张多好的脸,银鍠朱武睁开眼睛看他淡淡说:“别想操纵我,对我无效。”

他年轻的表弟的趴在他身上,阳光在面具上反了下光,伏婴的嘴唇是咸的。

伏婴师冷笑,右手纸人直挺挺的发动着术法:“既然表哥你不想去,那么我们就来做点更有意思的。”他抚摸那红发脑袋,把它们全从棱骨分明的面上弄下去,油绿绿的草地上的红发的男人身上的矮小的少年亲吻不够那张脸,他的表哥啊他被称为完美的表哥啊,这是他的皮肤这是他的身体,多美好啊……随着腰封的解开,银鍠朱武终于按住了那双手。

“确实比上次水准提高了……你就是想做这个?我对男的没感觉的。”银鍠朱武有些气喘,有些庆幸及时破了咒术。他有些汗毛耸立。突然间身体不能动而有人用舌头腻腻的在你脸上亲吻,毛骨悚然。

伏婴师感到手骨卡卡作响。他心情突然愉快起来:“就算你制止我双手我还是能发动咒术的。比比看谁更快?”

“走开!”银鍠朱武一下子坐了起来,伏婴师也并没有被他推倒而是变成了2人面对面的情况。银鍠朱武知道他咒术的奇妙之处,不松懈的抓着他手不让伏婴师去掏纸人。伏婴漂亮的粉色嘴唇弯了弯:“你不当战神的话,这锻炼的这么好的身体不是浪费了。”

银鍠朱武正色了起来。他看到他表弟舔了舔嘴角:“你说真的?”

“就是我还没有经验。不过表哥你能承受的住就是了。”亮丽一笑。银鍠朱武能看到他白牙比面具还闪闪发光……。

有人问银鍠朱武获战神感想如何,其实他只是冲进厕所吐,一边的旱魃抱怨他老哥们出手狂暴,把他揍的和有深仇大恨一样。

银鍠朱武任战神,越发的英武耀目,你看看这红发白衣的男子,就算是泯唇不语站立一边你能忽视他吗?不会有人不注意到他。那是火焰的中心。不仅因为身份的尊贵或者服饰的华美,见过他走路的样子说话的样子武斗的样子没?只有银鍠朱武才有这样的存在感。阎魔旱魃和鬼族的银鍠朱武比起来不过是一个莽夫!乱发下的脸看起来其实很小,九祸公主和她的女伴们笑了。

“九祸公主很漂亮吧。完美的身材高傲的性格。”

“比玩阴招的小人来说简直就是女神。”银鍠朱武被柱子后面出现的伏婴师吓了一跳。他刚练兵完就赶紧的洗澡换衣,为的就是夜晚的宴会。

“怪不得都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容光焕发啊。”伏婴师和他表哥的脸对视,狭长面具里的眼角都是弯的。他一笑银鍠朱武就发毛。

不耐烦。“九娘本来就很美。”左走,伏婴师绕到左边,右走,伏婴师绕到右边。银鍠朱武烦了。“你有什么事啊!”

“既然朱皇如此容光焕发。那属下还是把属下已养足四式神的事改日禀报好了。”伏婴师优雅的欠了欠身。

银鍠朱武转过头兼翻了个白眼。该死的伏婴师。“那么改日请咒术师一展四神就是了。让开。”难得的,伏婴师谦恭的让出了道路。

“属下让你当上的战神当上的朱皇,不错吧?”

银鍠朱武连“哼”都不愿给他哼一声了。他心里只骂了句“变态”。你当我不知道你做梗不让父皇提亲么。

伏婴师笑得很大声,开怀的笑声久久围绕着银鍠朱武的耳边,一直到他的九娘大婚那天,他的九娘啊……银鍠朱武一遍一遍骂伏婴师,还好理智着没骂他祖宗18代——哪有把自己骂进去的,真恨啊真恨。他参加亲弟弟的婚礼,想把自己喝的烂醉确事与愿违,邪族的九祸在婚礼前对他说:“我呢。只会嫁给王。让我失望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后悔?”她是在盖头遮脸前说的话,银鍠朱武知道她是天生女王的料子,而他并不想当魔界的王。

后悔?如果他是魔王而换得得到九祸,他很难决定,当了王就意味要打更多更久的仗,打仗就要胜利。而其实银鍠朱武不喜欢战争,也不喜欢把自己捆在某个名词上。和追求武学不一样,可恶,伏婴师还煽风点火呢:“伯父,既然表哥无意为王,那么公主嫁给小表哥也不错。”他父皇很看得起伏婴师,直夸他思虑深远。

伏婴师推门而入,他从来不以为银鍠朱武受了这打击又喝了许多酒就会丧失警觉性,所以当他锦蓝锻厚纳底鞋跨进其房间的那一刻,那一声“站住!”让他笑了。

伏婴师视若无睹的走进银鍠朱武房里。

“站住,你没听到吗!嘲笑我需要用到咒术吗?你尽量嘲笑我吧。正好我没心情。”朱武撑着头,面前的瓷白酒瓶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他红发的光芒,另一只手随便的挥挥。赶苍蝇一样的手势。

伏婴师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周身一瞬间的光华,那是他发动咒术被银鍠朱武反破的反噬,对他是有功体伤害的,每次反弹回来,他身体轮廓周边的空气就被激荡,随着不同的咒术发出不同的光芒——乳白色、淡黄色、淡蓝色、桃红色、墨绿色、荧光白、淡红、橘黄,最后一个是黑色。

他踉跄的终于来到了银鍠朱武的面前,雪白的脸上嘴角的血滴滴答答向下流血珠挂在他薄棉的披风毛边上,他捧起同样是嘴角挂着一串血迹的表哥的头颅,狠狠的咬了下去。咬着的,满口的酒精,夹着血,“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能不能有点让我看的上眼的行为。”他抓着银鍠朱武的头发向下扯让他仰起头来,哗啦啦朱武头上的孔雀羽毛的额饰掉在地上,伏婴师满意极了他表哥这个被挟持的姿势,看看那张脸,瞪着我吧瞪着啊,他咬上去,把朱武的嘴唇咬下一块肉来,一个长吻。

然后他喘了几口气,他的表哥只是专心破咒,挺分得清轻重的,瞪了他几眼后就闭眼不看,不看,没关系,不看并不意味着你感觉不到。伏婴师笑笑,抹了抹嘴边的血迹他们两的血都擦一块了。拎着银鍠朱武的领子把他从坐着的凳子上拖到不远的床上,他表哥身体健壮拎着费力要死,本来想豪迈点丢上床却只是最后拖上去。

“你重死了知道不?肌肉这么发达你到底在干吗。当朱皇委屈你了还是配不上你啊。魔皇你也看不上,你真把自己当天之骄子了,什么都要看看你愿不愿意啊。”伏婴师边说边脱去自己的大衣。银鍠朱武专心的解咒着,他讨厌被人掌握的感觉,而且还被拖上床。耳边不停的传来伏婴师啰里啰嗦的话语想不听要费点劲,什么毛状物体扫过脸颊——伏婴师的披风。

脸上被拍巴掌了。伏婴师抽他表哥耳光:“喂,专心点,看着我!我是你第一个男人耶!”他捏着那个尖下巴摇晃。“不觉得要好记住这个情景?”

他金色的面具在离床有段距离的烛火下变成墨绿色的了。银鍠朱武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愤怒的睁开眼睛,伏婴师邪魅一笑,然后他溃烂不堪的脸再次出现在他表哥面前的时候他听到他表哥深吸了一口气。

“这玩笑不好笑!伏婴!什么‘第一个男人’,你想做这个带上你的面具随便去找个男人去!”银鍠朱武收不了了。丑。太丑了。比他那个丑女妹妹还丑的脸,整个溃烂掉,红的肉白的骨,还有黑眼球,银鍠朱武觉得自己要吐了。

“是啦是啦。你是完美无缺的银鍠朱武。这张脸很可怕吧?你喜欢吗?这就是我的脸,伏婴师你表弟我的脸。和九祸公主比怎样?”伏婴师解开他腰带快速的把他上衣撩上去,露出半长的上衣下的裤子。

“伏婴,你这样是不对的。就算你带着面具你也是银鍠朱武的表弟你知道么!住手听到没听到你。”伏婴师脸上眼睛看了看他,一下子把他表哥下身裤子一口气剥了光。

银鍠朱武从来没有这么觉得时间紧迫,他猛力运气意图冲破这道凶恶的咒术,伏婴师得意的慵懒的吐了口唾沫在手心上。他特意扬起手来拽着那张闭眼的脸去看。“知道你厉害着呢表哥。所以我会尽快把你办了的。在你打死我之前。”

他解开自己裤子咕噜着:“其实应该去上了九祸那女人”“不过肯定对她不死心”“活该”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那边银鍠朱武紧张的汗都出来了,是啊他表弟对他不满到极点。没错,极点,而且还一直这样那样威胁他。从那次在溪边开始,亲吻和攻击没有停。先开始还以为是玩玩呢想不到。伏婴师用口水把阴茎稍微湿润权当润滑,反正痛的又不是他不过进入舒服些而已。他懒懒、施恩一样扒拉开那比他年长的男人的腿,随着手掌下的肌肉颤抖的加剧,伏婴师的嘴角又涌出新的血来。

“我很失望的就是你重来没有想抱我的意思。明明我面具下的脸那么漂亮,应该不必九祸差吧。”他扒开他表哥的大腿:“我是很想有点情趣的……时间不够了。”他的血滴滴答答的从嘴里泛出来落在银鍠朱武脸上,而就在这种时候,伏婴师还一手揪着朱武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一手扶着性器插入进去。

进去很紧,伏婴知道的,所以他一开始就是用力捅的,反正痛的不是他他也本来就是想让银鍠朱武痛的。痛和耻辱。完美无缺的战神哦这可是。

舒服吗?不舒服。痛的要死。太紧了。可怜伏婴师连女人都没干过呢。书本上的经验也这样说。伏婴做了心理准备的,在银鍠朱武没来的及破解咒语的状况下不管怎样先干了他,进去了再说。活该!你活该!!看你还高傲看你还自以为是还以为你对面具下这张脸毫不在意……。完美。完美的大腿。穴?不知道。他没这方面经验。伏婴师一脸痛苦的继续往里面戳。他早在知道咒术有效果那刻起就硬硬的勃起了。

他知道他对他完美的表哥比对女人有感觉。漂亮的男人。魔界有比他伏婴师还漂亮的吗?那张面皮。噢噢噢,这就是做爱?

银鍠朱武一瞬间有些绝望,他妈的他被个弱男子给上了。还是魔界公认的优雅神秘风度翩翩的带着小棉被的伏婴师——他表弟。

这可是他表弟啊。应该是被上的那个啊,怎么就,天哪别在向里面捅了,这感觉很糟。闷哼出声,银鍠朱武知道他快成功了,该死的伏婴师不要在外掰他的腿了。好想吐,那可是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在身体里戳来戳去。不要去想啊就快成功了。

伏婴师看他表哥快痴了,那一张不可一世的脸上出现的愤怒多迷人,在你杀了我之前,不如好好让我上一把。反正,就算被上你还是无敌的。魔界不过少个咒杀师而已。

完美无敌的表哥。伏婴师更兴奋了,他吞着自己的血,下半身都是他表哥的血,银鍠朱武的身体开始有细微的挣扎,那是破咒前的征兆,火红的头发在他指缝移动。蛇。蛇开始吐信了。

伏婴师开始胡乱的解开他上衣,还忘记了抽插把那白红相间的上衣丢到床下,他表哥愤怒的反抗更加剧了,感觉得到,那里在收缩,太销魂了,魔界战神的体内啊这可是,看着完全赤裸着的男性的身体,伏婴满意的抬起他的腰跪了起来。

不过是隔了几个插入进去的时间,那红发的男人的手掐住了伏婴师的脖子。

“退出去。”银鍠朱武的声音简直有些发抖,他正被掰开大腿被抬起腰……。“退出去!!!”手下的喉头发出脆响。

伏婴溃烂的脸怜悯的看着他,开始退出。

感到下身的东西再退出,银鍠朱武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卡着伏婴的脖子感觉总算扳回一成,可是可悲的是,那几声清脆的骨头的声响一下次提醒了他——这家伙是他表弟。

杀了他没问题啊。理由呢?因为伏婴上了自己?去他妈的谁信啊。杀了宗亲,父亲也会让他自杀吧,为了这混蛋去死。太不值了。他还爱着他的九娘,他还要守护她。

或许是伏婴看出他在想什么,又或许是伏婴本来就打算借着表哥稍微放松而那样干。退出不过是假动作,他丝毫不在乎那控制他生死的手,更猛烈的捅了进去。

银鍠朱武把他打飞了出去。撞在桌子边的伏婴师咳出一大口血来,不过他的回击更强烈,被打飞出去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的射了。于是等他咳完一抬头,他的表哥坐着,下身在床单上略过的地方留下血迹,太美了!配上那副因为他刚才的射精而喷溅到胸腹、脸上的白液。太美了。

“太棒了。在九祸公主的新婚之夜。表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迷人。”伏婴师站在桌边,被他撞到的蜡烛在地上滚了几下,熄灭了。伏婴师张开双臂,抬头挺胸的跨出吊在膝盖的裤子走向床边。房内一点灯光都没有,两人的呼吸声大力的在空间里回荡着。伏婴的腿上的肉白的发光,他的恶魔般的脸上的眼白也是,双腿中间的阳具晃荡着,还挂着一滴精液。在银鍠朱武的视线来看,就是一个那话儿在一双白花花的腿中放大。

“来吧,表哥,杀了我吧。”

伏婴师,表弟,那是他的那东西……放进我体内……还喷射出了……。

银鍠朱武扶着床边呕吐了起来。

“变态。”终于吐出这个词是在九祸女后诞下了银鍠朱武的孩子之后,那个朱皇抱回自己孩子的夜里,房间的结界中。

算是做爱吗?虽然两具汗湿的身体缠绕着,一具身体的下体插入另一句身体,被进入的身体的腿夹着进入方,弯曲的脚趾显现出这性爱多么极致,亲吻的猛烈感觉多么热烈,真的是做爱吗?有爱吗?

伏婴师顺着银鍠朱武的目光看去,是婴儿床里安稳睡着的孩子,孩子听不见也看不见他父亲和表叔的行为,那孩子正咬着大拇指做着一个大英雄的梦。伏婴师想到这是他表哥和另一个女人做爱抚摸女人的身体进入女人的身体而生下这个孩子,越发猛烈的动作了。

后来,摇着花扇嬉笑世间的朱闻苍日和武痴传人空谷残声的故事出现苦境,伏婴师自己说那不是他的主君银鍠朱武,伏婴师对九祸女后说要让银鍠朱武回来魔界,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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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太王

Author:花月太王
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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