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衫朱(ALL朱系列)完

排列为 蘑菇朱、弃朱、断朱、赭衫朱、箫朱、伏朱
原来灵体被拉出身体就是那么回事。赭杉军想他总算见识过世面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是被除灵的那个,还是因为被设计而入侵身体的魔灵。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伴着漫天的黑羽从另一个空间来到先是替他挡下那假冒苍的灵体的一击,还不待赭杉军想他到底从何而入的,那黑羽衣人已经一掌向他打来,却是一下子内腑压迫不已,蚀骨的寒意瞬间被黑衣人掌力一股炙热的炎热从毛孔中拍散开来,那些从身体里逼出的部分寒意,在空气中汇聚成了一个狰狞的怪物,它因为被逼出宿主体外,在半空中狂暴的对着赭杉军吼了一下,然后又向他冲过来。

那是一双漂亮的眼睛。赭杉军被黑衣人一下子快速靠到他面前,面对面,“噬魂元灵”黑衣人像是在解释那东西的名字,他的眼睛突然间让赭杉军恍惚了一下:很熟,但又说不出。黑衣人黑羽衣下一双白皙的手腕,那只噬魂元灵在他手中挣扎。

“为什么……你……。”魔界的元灵似乎在惊讶,可是黑衣人掐碎了它。那个瞬间他在黑色羽毛背后的表情在赭杉军眼里,竟然会觉得凄美——明明受伤的是他啊。

赭杉军受伤不轻,那个怪物在他体内绝对不止那一只,可是那黑衣人在替他挡下一轮攻击后,却把他向空间破裂点推去。

“离开吧。”他说。

“剑……。”赭杉军无法抗拒他,只是既然已经来了,不拿回剑实在不甘心。

黑衣人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把他推了出去,自己重新回到了那个魑魅之地。

赭杉军跌出连接点,恢复到自身的肉体中,他想他真是糊涂了,被人一推怎么就真的出来了,他抚摸被那人逼出元灵的地方,很熟悉的感觉,功体也是,可是他吐出一口血来,他受伤太重了,有东西在他的经脉间窜行,他竟然没把剑取出来,连他赭杉军都受伤至此,那么……。

仿佛一阵风,赭扇军耳边发吹拂一次的时间,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他要取得剑,当然,伴随着宛若哭泣的黑色羽毛。

他说他叫“黑羽恨长风”。为了找出杀魔界奉为神的创始者弃天帝的方法而来。

他很轻巧的就把还在赭杉军体内的另一只魔灵扯了出来。

赭杉军见那魔灵也是仿佛不可思议般看着他。

“为什么不是银锽朱武。”赭杉军看着那双黑色的眼,不一样的眼睛,不一样的发色,不一样的全部外貌,但你是他吧,你就是朱武吧。

“我之出现不过为了一个承诺。”

你狡辩去吧你!赭杉军心里骂。我都无法破开的术法之阵和魔灵,也只有你能拿出阵中之剑和把它们喝退。赭杉军也不明白了,其实这样也不排除此人比他修为高深的可能,但他就知道,这个黑羽恨长风就是魔界那个号称完美的朱皇。

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将自己隐藏在人海中的,苍不行,你更不行,你穿上黑衣只会更想……。想怎样?正派人赭杉军突然接不下去了,就是那么一种感觉,你以为你和弃天帝和伏婴师的那些事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他还是想,算了,银锽朱武最在乎的不是那两家伙,银锽朱武可以为了妻做任何事,为了那个好友归位魔皇。他望着在不远处断崖上望着月亮的黑羽恨长风,皎白的月光被黑衣吸收,果然不出所料在夜里发着微光一般。

“你若杀了弃天帝,那么九祸魔后怎么办?”赭杉军问坐在大石上的黑羽问。

“银锽朱武会照顾她的。”

“女后要知道魔界毁在你手里,叫朱皇来杀你,你如何是好。”

黑羽恨长风把视线从月亮移到赭杉军脸上。“那也是我的事。”然后似乎有些生气的把脸移开了。

“据说银锽朱武虽然最爱的是九祸女后,但听说却是弃天帝的禁孪?而且连那伏婴师也是入幕之宾?真是毫无廉耻之心的魔阿。”

“玄宗之人真爱嚼舌根。”

赭杉军在他身边坐下。“本来我也以为是玩笑话。可是有次我把银锽朱武困住了,我用玄宗封魔镇法,他应该感觉是千斤压身的,却还是很佼勇,我本来是很佩服他的,可是他的领口下,却有着这种红色的印记,就像这样的。”赭杉军倾身向前,撩开黑羽恨长风耳边的黑发:“是了,就是这样的红痕,我看见银锽朱武的耳后也有,红色的。”

黑羽恨长风想把他推开:“你眼睛长的真长。”

“没看错,就连那个时候朱武手腕的瘀痕都和你的一样。你以为我有意去看?我才不感兴趣呢。”赭杉军抓住黑羽欲推开的手,“连苍都勉力一拼的朱皇,能被我赭杉军就困下了,我自己都不相信了!”他把黑羽压倒在断崖边。

“把尘音杀了的伏婴师,竟然都能上了朱皇。”赭杉军竟然很痛苦。“而那个银锽朱武,竟然是朱皇。连他父亲和表弟都能干的男人还是战神。”

“不行,银锽朱武在休养,不能现身。”虽然被掐住手腕,遭到赭杉军玄宗封魔术法的攻击,黑羽恨长风只淡淡的说。

“就算伏婴师杀了墨尘音,你不是也把伏婴师杀了,他现在连魔魂都没有,你算是彻底把他解决了不是吗?”黑羽恨长风淡然道。“把我放开,别把事情搞砸了。”

赭杉军看那人淡然到漠然的脸,已经习惯这种事了吗?

“伏婴师不是一个好下属,他死前一股脑的把他的意识强加于我,真痛苦。”赭杉军放开黑羽,却在吻上他额头。

“没有皱眉纹看起来年轻多了。一瞬间我还以为你是他儿子。”

“朱武的儿子都死了。”听起来很伤感。

赭杉军解开他黑色的高耸的领口,在月光下的黑色羽衣上看见一个一片狼藉的身体。

“让朱武出现吧。”赭杉军抱着那浑身赤裸的身体,脸埋在那脖颈的黑发中。然后他听见一声叹息。

红发的银锽朱武,出现在他白色的君王服上(他变回朱武,连衣物也一道变了),带着全身的鞭打、瘀青、受伤结的还鲜红的疤,躺倒在黑夜的荒山的断崖上,月光被他身上的赭杉军所遮盖了。

“我不想多费口舌了,你快点完事吧,老鬼很敏锐。”

赭杉军也和他客气,银锽朱武听到唏唏索索的解开腰带的声音,然后他感到大腿被分开了,那双陌生的手抚摸上他的私处,把他的腰抬起来,然后就进来了。

干脆而不留情。他那里的旧伤口被他这种无所谓的允许而弄破了。但是现在他只觉得一个燥热且棍状物在他体内进出而已,赭杉军当然也不会故意去挑动起他的快感的。

银锽朱武在最初的无聊过去之后,微微打了个哈欠。

赭杉军只觉得还不够。

还不够。他看那魔物一直偏着头,无所谓的任由他的插入推出而一前一后的被推移着,眼睛闭合着,红发被移动,一前一后,一前一后,花瓣一样弯曲又展平,弯曲又展平。

他想墨尘音,他们也会在这样的月夜里做爱的,他们一向很节制很理性,可是这家伙,银锽朱武,这躯体只想破坏——看看那些怪异的绳索留下的痕迹以及其他抓掐的痕迹吧。

就是这样的家伙就是魔界的朱皇。他大力的、故意的粗鲁的进出着。泄恨。

从那连接的地方落下点点红花来。赭杉军看见了,感觉到了,从一开始的干涩变得稍微畅滑起来,并不是因为他的阳物有泄精。

还是忍受着。那家伙。是拉,他赭杉军并不会用什么其他的招数了,只会这么傻傻的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他很快射了一次。然后瘫倒在一边,一转眼看见那天地之间红色的身体,连阖上被他打开的双腿的意愿都没了。

他靠过去吻那朱皇。银锽朱武抬起手来。“很珍贵的夜露阿。”他抹去赭杉军脸上什么东西,像是很高兴的看着自己掌心。竟然微笑了。

赭杉军没有言语,不过把那只看着手掌的红魔鬼翻转过去,贴着那后背,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了,这样想着的赭杉军,再次把因为那孩子气的笑容而勃起的阳物放进了魔鬼的身体中。

不过他能拥抱银锽朱武,也就只有这晚了,“因为夜露很美。”早晨,黑羽恨长风若无其事的站立着,夜露很美,让他想起那家伙了而已。

“你最好还是找你杀弃天帝的方法,我找灭了魔界的方法为好。”赭杉军走在他前头,故意不去看那黑色的羽衣,认命的结束了莫名其妙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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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太王

Author:花月太王
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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