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年年(天宇秋纪凤)完


算七夕自我祝贺?



年年年年(我是标题)

秋八月最近的房子卖了点小财。


“于是你就拉我去夏威夷。还是什么准备都没有直接就带了护照就走?我还没有和学生排课呢。”

飞机上秋八月带着黑色眼罩闭目养神,慢悠悠安慰杜凤儿:“还要准备啥啊,那是夏威夷又不是北极。你也忙了这么久,该放假休息休息了。补习班的事到那边去打个电话不就是了。”

“高中生现在哪能放开啊都要分班了是关键时期啊。”

“啊,我们就去一星期都不行?好歹也享受下夏威夷的海参啊。”

“反正你就是无事一身轻了,根本不管别人的想法。”

虽然秋八月很想说,妈的老子请你去夏威夷玩你还这么多话。但他也就是熟练的伸出手拍了拍杜凤儿的背。“好了,我这不是看你每天辛苦嘛,高中老师很忙不是。我们就放松一礼拜。”

然后他把眼罩拨起来看着杜凤儿:“我上飞机有点不舒服,想睡下,到时候发放餐点帮我留份就是了。”

“要口香糖嘛?”

秋八月把眼罩罩上。摆了摆手。


因为完全是临时起意,连内衣裤杜凤儿都没来得急收拾就被秋八月拖着找了熟人办了护照买了机票。杜凤儿从冷气十足的超级市场钻出来,热气把身上的毛孔闭了一下。他想他就是太好脾气。提着袋子向一到达夏威夷即买了宽檐草帽、大花衬衫和拖鞋太阳镜的秋八月走去。“喂!过来给我提袋子啊。”他冲着靠着租来的敞篷车,边吸烟边被五光十色的女人们所吸引的秋八月喊。

秋八月回头。

“哈哈,我就说这里是夏威夷。不过还得拜托你去买东西,麻烦你了。”秋八月一个灿烂的笑脸转过头来。

“去把后车盖打开去。我只想快点去宾馆洗个澡。喂,听见没有。”杜凤儿拎着4个零食和日用品的塑料带,又热又渴。

“见鬼的夏威夷……我想去北极,喂,快点把后车盖门打开啊。”杜凤儿见秋八月迟迟不打开后车盖门,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身后。那脸上的表情甚至让大名鼎鼎的秋八月看起来像另一个人一样。

到底看到什么。杜凤儿脑海里突然掠过一个名字,但他一下子还没想起来,毕竟那并不是一个他想记住的名字。

他什么也没看到。秋八月已经主动把他手中的袋子提过来,打开后车厢盖,把它们放进了一堆早先就买了的衣服旁。

杜凤儿被他这么一搞,那个名字也想不起来了,他取出一听橙汁解渴,快速吞咽的爽快感刺激了吸烟的秋八月,于是秋八月把那听橙汁抢了过去。

“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状况吗?”一辆刚启动上路的加长林肯,宽敞的车厢里,椰修渡警觉的抬头看一直看着窗外的纪子焉。

“没有。不过看见了一个故人而已。”

“能被你称为‘故人’,他真让人嫉妒。”

“但是我现在在这里,不是吗?”

椰修渡笑了笑,想:虽然你现在确实在我身边,但总有一天我连过去式都算不上吧。

“果然要吃就要吃最好的海参和牡蛎,美味极了。”大口把餐后甜点的布丁吞下,秋八月把自己摊在餐馆藤条编制的椅子上,满足的闭着眼睛把布丁咽到胃里。

他大声的赞叹使得临近餐桌的客人都向他这边看,杜凤儿还是不习惯他这种随性的生活方式,不自然的喝了一口饮料。

秋八月却毫不介意,他把酒杯举起来,向那些望过来的人示意:“Perfect dinner , en.”他喝尽了杯子里的酒。向他看过来的女性们对他还以微笑,而男性则大多面无表情的继续吃自己的去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吃炒菜或者街边摊比较不丢脸。”比起这种放着钢琴小调、点着烛光、侍从手臂上挂着白色压花棉餐巾的餐馆,或许吵闹的小炒菜馆和乱七八糟的大排档更适合秋八月。

记得以前有人对他说过“如果你把整间包下来就不会丢脸。”可是那个时候,秋八月还是个拖他的福在大排档因为两天没吃饭吃的太大声而被赶到路边的毛头青年。

秋八月在那之前已经喝了2个月便宜泡面,临近硕士生毕业辨答,他却三天连泡面都吃不上了,九十年代中期他一研究生跟着市场潮流炒股票,结果全套在市场里,他躺倒在闷热的学生宿舍里,连风扇都舍不得开,想着最后谁会发现他死在论文旁边。

而且最严重的是他开始想是不是该把这些论文去卖给收废纸,换一、两块钱吃碗混沌。

可是他没爬起来的力气了。早几个月的研究,已经把他那点小存款花光了,朋友间的钱能借也借了,都是写论文太投入,面吃完了也不想出去买。“神阿,我知道很多人都是死后才出名的,可你怎么舍得让我死呢……。”他竟然感叹起来。

然后他躺倒在地上的毛脑袋上,逆光而打开的门里,那张冷漠的脸,在濒死的秋八月眼里,确是一张有着美丽脸庞的米迦勒——不属于人间。

那纯粹是当时的环境——时间、地点、光线给你造成的错觉。许多年后纪子焉继续用着那张米迦勒的脸说这撒旦的话语。为何那晚的夕阳如此金黄而纯净,为何那晚他要洗过澡而来找我。

“就知道是这样。”纪子焉把钥匙还给管理员,砸了一个东西到他身上。是食堂卖的豆奶。

“你老师说,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论文带走,喂,死透了?”来人用真皮凉鞋的鞋底踹瘫在地上的秋八月,后者“嗯”的调准焦距中。

“给我吃饭……。”他一下子扒拉住了那只脚。给我吃饭吧,已经没好意思在向其他人借钱了,你就给我吃饭吧。

“恶……好臭的口臭。”纪子焉没给薰死。那可是2个月只能依靠泡面的人的消化系统阿。

“你哪个系的阿,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等待炒菜上桌的时间里,秋八月嚼着口香糖问。

“外语系。”

“新生?”

纪子焉嘴角抽动了。“毕业生。”

“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你并不是全学校的人都见过吧。”纪子焉冷笑,“你打算怎么还我饭钱?”

“…………肉偿行不?”

纪子焉要发火,那边伙计开始上饭菜了。一桶木桶饭、鱼香肉丝、青椒肉丝、苦瓜。

结果秋八月吃的声音太大,吧唧吧唧吧唧的,纪子焉终于怒了。

“给我蹲边上吃去!”掉饭粒掉饭粒掉饭粒,喷口水喷口水喷口水。

“阿?很丢脸啊,我是研究生阿。”蹲路边吃的都是民工阿。

“嫌丢脸就把整间都包下来啊!那就不丢脸了!”

其实那两人那天还是第一次见面。

他现在还记得那时候的米饭很硬,吃的太急又去医院,医药费也是他出的,“因为这是教训”。他算是投资吧。现在已经不止百倍的还给他了。

夏威夷的阳光,白晃晃的就像那些连电风扇都买不起的夏天。

“看,橘皮组织。”杜凤儿开心的捏秋八月肥厚的大腿组织:“看来你生活过的太安逸了。”他把防晒油倒在趴着大声吸着混合果汁的秋八月背上,不熟练却很细心的涂抹。“我说我们就是来晒太阳、吃饭、睡觉?”

“生活不就是吃饭睡觉么。”秋八月很乐观的回答。然后他的红底黄花游泳裤边被弹了一下。

“那是猪。”

“NONONO,猪是为了被宰而吃饭睡觉,像我,就是为了宰猪而吃饭睡觉。”

“说的很伟大。不就是个房地产投机商么——你真的什么事都不做?”

“我说我的好凤儿,什么事都不做玩个一星期,你也不舒服吗?”

那个人,从来都是不爽了就直接回去而已,要么搞得秋八月更不爽

背上被拍了一下。比较是个吃力活,秋八月大力的吸着果汁看着美女,那家伙可不会给他抹防晒油,下辈子也不会……。

但是他拿着望远镜一转身,就看见了那家伙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他们不能算恋人吧,在消化不良中进行完的毕业答辩,秋八月就一脸无赖的抱着一只纸箱,敲响了纪子焉的在外租的房间的门。

“你朋友那么多,干吗找我。”带着眼镜的纪子焉在门缝后问。

“因为你漂亮。”

一个耳光。

“因为我要肉偿。”

一个耳光。

摸了摸疼痛的左脸颊。“因为我和你不熟,只和你吃了餐饭,没欠你多少钱。”

于是这让他住进了纪子焉的房子。白天两人去打工,晚上纪子焉还翻译那些短篇的国外小说,这就是都是自己养自己,纪子焉还能买真皮凉鞋的原因。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爱的?连秋八月自己都不信和这么漂亮的人都住了一年还没抱他,觉得欲求不满了一般都去找点干净的姑娘。他到底是为何看着那家伙抱着毯子的睡样而只是默默继续摆弄他的电子网络设计图的?

是那家伙主动的。

没错。是那家伙主动的。望远镜调到最清楚的焦距,真漂亮啊,阳光下带着汗液的起伏的臀部。

因为“既然决定要用这脑袋去换取财富,那么这身体还是不要为好。”这是在不知搬了第几次的这个城市的家里,外面还下着雪。

“啊?”那个时候的秋八月倒是春风得意一帆风顺,他在算账,猛然间听到这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家伙把那冰粉色的嘴唇贴了过来。

他们都是第一次,做的很不好受。

秋八月知道自己的表情一下子又严肃了起来,他无法做到面对那家伙的时候轻松一派——但这就是他的风格,他看那个他们纠缠了八年的家伙在别人腹上放松下来仰头呼吸,然后感到心脏绞痛了一下。

杜凤儿知道有些恋情,或许会让人难忘,秋八月只对他形容“那是我的初恋”。那个初恋或许也改变了他人生吧。那个人,已经记不清长的怎样,因为那个人,只是不说话站着,已经把自认坚强的他比得如地上的蝼蚁一样贱贫。唉?他们真的恋爱了?

这不是他的错觉。就连秋八月在那几年也经常这样感觉。那家伙不是这个社会的人,是属于那种把把压力都可以散发的漂亮的把人打飞到银河系外的种族的,然后他可以完美的喝着茶,继续散播着他优雅的愤怒。

结果第二天秋八月是被纪子焉的关门声震醒的。

衣物都留下了,身份证存折都没了。秋八月静静的在房间里,赤身裸体的在被子里卷成一团,他是如同那些衣服垃圾一样被抛下了的,在他以为他终于拨开云雾的时候。早知道应该做到他流血,第三天秋八月把自己洗洗后坐在那张他们睡过的床边一个劲的想,做到他流血,起码还能做个纪念。还算这个秋八月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就算做到流血,那家伙也不会不离开。

这个时候纪子焉已经在飞德国的飞机上了。

杜凤儿此刻很想自己回家,自己单位宿舍的那个小房间,在晃荡的风扇下去教导那群前程光明的学生。他站起来。

“去哪?”

“滚你妈的!”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他咬指甲,杜凤儿满嘴都是血,他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遇见秋八月不过如同在黑夜中得到了手电筒——只会让他更深刻的感知那黑暗。

他有一张看不出年纪治愈系的脸。那男人这样说的,事实上很多人都这样说过,“凤儿你看起来会让人忘了忧愁”杜凤儿自己也有点自知之明,他是优秀少先队员、自小参加福利院的敬爱老人工作、优秀班干部(一直都是)、社区优秀青年等等等,他去孤儿院,去敬老院,去做大型活动志愿者,杜凤儿一直以为他的人生就是帮助别人。然后他大学时候利用业余时间在国家那个伟大的首都一家肯德基打工,然后这个秋八月来了,要了一桶全家桶,然后自己坐角落把它全吃光了。

连吃一星期。

“这里太暖和了。”这是秋八月对收银的杜凤儿的第一句话。

“这是找您的钱,请收好。”

“看见了吗?外面在下雪,我的脚都冻的没感觉了,是冰,但是被人体冰起来觉真真实不是吗?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抱歉,我没有手机。”那还不过是九十年代末而已。

“有个人和我睡了,然后把我甩了。”

“很抱歉。不过能请你让开吗?后面还有人需要点餐?”

于是那个穿着拖鞋的男人点了点头,端着他的桶要走到角落去。

然后等杜凤儿在注意到他的时候,秋八月已经因为高烧40°,晕了。

他说:“看到你的脸,就什么烦恼都忘了。”如沐春风。那个时候杜凤儿还在边削莫名其妙就开始削的苹果,想,能让这个人发烧到40°的恋人,是怎样的人呢?

“哦,无情无义之人呗。哼哼哼,你认为不到必要时刻记不起大学同学名字的家伙会有多好的持久性啊。”

秋八月的电子信息公司在来年开春蓬勃发展的如同适温霉菌一样。

“凤儿?”秋八月端着两客硕大的堆满了水果的冰淇淋杯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装作很羞怯的样子。

凤儿把脸埋在手臂里,向下看到红底黄大花的游泳裤下两条堆满肥厚脂肪的长毛大腿。

他们到底是怎么过了这么多年的……?

秋八月放下大冰淇淋杯把他的双手从怀里掏出来。在全部房间都放下后窗帘的房间里,温润如春的凤儿满嘴都是血。

“想不到你竟没搬家。”纪子焉坐在已开好空调的客厅里看一张秋八月和杜凤儿的合照。新世纪第二年。

“那是谁?”

“啊?”秋八月提着超级市场购物袋,嘴巴张的老大,半响说:“你回来了?”

“去了德国、匈牙利、来之前在日本呆了几个月。”纪子焉熟练的抽出一只白三五,用一个表面毫无花纹的纯银打火机点燃了。“嗯,我记得你以前抽烟的,烟灰缸在哪?”杜凤儿从沙发一边的柜子上拎给他,他很自然的放到面前的茶几上。“谢谢”看都没看一眼杜凤儿。
可是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秋八月心底小小声说。

他哈了一口烟气,漂亮的脖子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然后看向秋八月。“你竟然没死。真有运气。该死的这里夏天还是这么热。”

秋八月说凤儿先出去几小时吧。

纪子焉看了下刚找到工作的poor凤儿:“最多两小时。”

从那刻凤儿离开了他一年。

不是他小气,而是纪子焉当他不存在一般已经把秋八月吻住了。跨坐在他大腿上。凤儿关上门,把钥匙丢进了门口某家的垃圾袋里。他认为他们会完了,他以为他能像电视里被抛弃的主角一样干脆。

“新同居者?”

“恋人。你来干吗?”

“放心,我住希尔顿饭店。只是来看看你。”

“观赏感想如何?”

“不愧是秋八月,出租车上的广播都是你的公司如何发家的。”

“后悔了?”

“为何大老板还住这出租屋?”

“你以为首都的房子好买?”

然后他没有克制住不抱他。

然后纪子焉仿佛更本没消失一样从希尔顿搬到秋八月家。说搬,也不过就是一个旅行箱而已。秋八月的公司开始走下坡路。纪子焉在大晚上的床头看着秋八月微笑。杜凤儿离开了这个城市,他单位这样说的。

公司破产了,秋八月也因为汽车肇事被判两年。

他知道啊,他知道,纪子焉。他怎么会是怀旧的家伙啊。只是凤儿,他的凤儿,你飞到哪里去了。秋八月在监狱图书馆做着笔记。刹车失灵就当是倒霉吧。

还是杜凤儿来看他的。两人透过塑料孔洞看对方:“找你不容易……好不容易打听到的。过的怎样?”

“会做衣服了,出去给你做件?

“那个人结婚了。”

“啊?你确定”开玩笑吧。他结婚?他能照顾别人?

那是一份国外的报刊。大概意思是某著名IT公司族助理的婚礼盛况空前。礼服是白色的,蛋糕比人都大。

秋八月出来后和凤儿到了广州,他从温州批发毛绒玩具和情趣用品,然后在广州卖,边卖边炒出租房,有了本钱后两人来到上海。

上海又热、又冷。秋八月开酒吧,入网络游戏公司股份,钱赚的比当年还快。杜凤儿在上海私立的高中教书,猛然间不明白为何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边和秋八月浑浑噩噩的过着。那个时候他开始咬指甲,为何要过这样的日子,为何当时要当老师,为何要跟着心里永远不止他一人的秋八月,为何现在的小孩比以前早熟那么多,为何为了两千块的工资把自己累死累活为了别人考大学?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了房子有了车子又怎样?能吃到珍稀动物又怎样?脸张的好又怎样?每到夜晚就被窗户外的霓虹闪烁不能入眠,据医生说,啃指甲是一种压抑下的下意识发散行为。可是入狱经验两年的秋八月打呼打的香喷喷的。

秋八月的酒吧和夜总会让他很忙,忙到他后来喝酒喝得胃经常出血,医生说要静养,在某个环境优美的疗养院里秋八月再次遇见了纪子焉。

“你不要多想。我们是出来玩的。”秋八月从宾馆处拿了绷带给杜凤儿缠上,安慰他,他想一定是他看见子焉的外在表情太明显了。他总是忘记他身边还有个好凤儿。该死的纪子焉。

那天使是魔鬼。

穿着疗养院白色服装靠在凉椅里的纪子焉对他说嗨。

“好久不见。”于是秋八月扶着胃,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他们自然聊到那个纪子焉的妻子。

那是个怎样的人?竟然会成为你的妻子。秋八月说:“说实话我很嫉妒。”

“那是一百个秋八月也比不上的人。”纪子焉的脸在阳光下很好看,广告里的人一样白,皮肤发出瞬间莹润的光泽来。

可惜用全世界来换她也不会复活。秋八月曾吻过的睫毛扇动着。“我可以把最好的生活给她,可她的血溅开比花还好看。”纪子焉的手凭空抓了一下,握拳:“呼啦一下子就开放了。”手掌放开。“就像这样。”

秋八月无语,那女人是被一个被他利用过的公司职员射杀的,可是那家伙本来想杀的是他。

杜凤儿看着那场面不做声。知道了事情后他该说“你活该”吗?

“可是我不会永远待在疗养院的,哼,现在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纪子焉这样说着一边又点燃一根烟,他靠在椅子里,一边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屁股,数量连秋八月都吐了下舌头。

然后这个男人坐下来,一拍桌子。“把你的饭钱和急诊费还来!”

他还给杜凤儿留了三分之一的秋八月的财产。他对杜凤儿说:“养他,你真不容易啊。”然后手都没挥,飞回了美国。

“难道他这次又调查过你在疗养?”

“他又来丢垃圾而已。”这次秋八月是恨死纪子焉了。永远拜拜了。看起来更白更虚弱的子焉,抱都没抱过一下。比凤凰飞的还远了。

第二天杜凤儿的手指头不能碰盐水,于是不去冲浪了。秋八月也不去了,一个人没意思,他偶尔也会厌倦玩耍的,两个人因为头天晚上的做爱,一直在宾馆睡到下午两点多。

吃饭的时候,餐厅免费阅读的当地报纸上刊登着对传媒巨头椰修渡的访问。“啊,纪子焉。”杜凤儿脱口而出。终于想起来了。“原来又跑去搞传媒了啊……。喂喂,干吗把报纸收起来。”

“嘘小声,晚上去买蚌壳吃,得用这个装垃圾啊。”秋八月煞有介事的左右看了下有没有侍应,把报纸别在了裤腰带里。

“我会给你剥好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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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太王

Author:花月太王
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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