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苍朱(完)

……说实话,写苍朱的时候我竟然莫名的兴奋起来了。葱花=////=我爱乃~~~
蘑菇朱、弃朱、断朱+苍朱、赭衫朱、箫朱、伏朱
断/苍 朱

银鍠朱武曾迷迷糊糊清醒过一会,他浑身疼的厉害,如果不是听到滴落的声音和轻微的麻痒区别于疼痛,他都没意识到流鼻血了,那声音滴落在石板路上,很大的“滴答”。

四周一片漆黑应该是他眼睛有问题,银鍠朱武还听到有人的衣物摩擦的声音,他知道他被那家伙听从弃天帝的命令运送到万年牢的路途中……啊,是了,我把火焰魔城炸了。火焰腾空的比任何时候都漂亮,他还记得他当时脑子里很镇定,他知道华颜无道担心他,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便银煌朱武的本体已经在弃天帝身下苟延残喘如一条死鱼。

大概是听到第八次鼻血滴落石板伴随断风尘衣物摩擦的声音,被压迫的肺部和头朝下的充血感也不能控制银鍠朱武再次晕厥过去。断风尘明显感到他主君清醒了一下,他能感到肩膀上本来毫无知觉的人震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他正在通往万年牢的通道中把他主君扛在肩膀上。

一方面是这道路实在是无聊乏味没有周边景点不说眼前就是石板路、石板路、石板路、回头看一眼银鍠朱武纠结在一起的红头发、石板路。二是,他是断风尘啊。

弃天帝把他当年效忠的主君丢给他的时候,银鍠朱武晕迷着,一丝不挂。断风尘把他那清醒时高傲不可一世的主君从血池里捞出来,他的主君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浑身是血,他用带来的白布一点点慢慢地把那华美的肉体遮上,不然他会忍不住,即便是弃天帝的东西。桃粉红色的皮肤,起伏均与的让人羡慕的身体线条,断风尘一句话不说,他不能把他的朱皇抱在手里托着去万年牢他手臂会酸,他把毫无知觉的朱皇扛到肩上。银鍠朱武闭上眼睛毫无知觉的脸,看起来比哪个女人都更让他觉得:娴静。哈哈哈,断风尘笑着朝只有他一人知道的万年牢的通道走去。他知道他的魔皇啊伟大的魔皇,应该是看他日子过得太清闲而想找点乐子。

他把魔界的朱皇扛在肩膀上,只隔了一层宛若没有的白布,他手下的是朱武的大腿,温热的老实一动不动的,时不时要从他肩上滑下一点,于是断风尘就得用另一只手挪一挪那个身体,隔着他穿着整整齐齐的衣物他也能感到银鍠朱武的体温,手掌下的臀部下的大腿结实而……不,没有魔皇的准许他可不能擅自抚摸他的主君。他会忍,且忍的很好,该是他的总会是他的。他的肩膀抵住银鍠朱武的肚腹,有韧度有弹性,他曾抚摸过,吻过,舔过,他把他的呼吸调慢,听着他主君缓慢的呼吸,感受他们两人的呼吸在牢房的道路中融合,飘散;感受银鍠朱武扛在他肩上的独一无二;感受手掌下的肌肤那流动的血液;后来渐渐他意识到他的主君在流血,回头看了看,鼻血,是肺部受伤从气管里流出来的还是被挂太久了?从微张的鼻孔中划过鼻梁,流过光裸的额头,红色的,和他的发色一样,划过本来是桃粉色的皮肤现在苍白的额头,滴在地上,他看着他主君闭着的眼睫,小腹战栗。他继续向前走。

他感到他的主君震动了一下,然后微微抬起了头,因为头部牵引着颈椎,颈椎牵引着脊椎,断风尘感到那小小的震动,身体的摩擦,手掌下的臀部和大腿的轻颤。不过肌肉的紧绷也不过一会儿罢了,他的主君再次陷入了昏迷的时候,断风尘把自己的脸转向驮着朱皇的一边,把他的脸靠在了朱武的腰侧上,感受鼻子和嘴唇碰触他的肉与肉的接触——即使隔着布。

银鍠朱武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头没有再朝下了,鼻血好像停止了,但是鼻子附近有一条干涸的血痕,稍微一动就裂开了。他感到浑身凉飕飕的,这个环境他熟悉,万年牢。又冷又黑暗,粘湿的空气像霉菌一样附着在皮肤上,远处的水滴声曾经搞得他快发疯。能感觉到身上盖了一层东西,但手脚还不能动,脸上碎裂的干血搞得他痒痒。

熟悉的牢里好像有什么比黑漆漆的墙面白亮。银鍠朱武先开始在想是不是镜子,毕竟弃天帝的恶趣味层出不穷他又歇了那么久,他头还是疼,眼睛的焦距花了好些时间才对上,那个发亮的东西是玄宗六弦之首苍的脸——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白花花的脸反射着微弱的光。

苍早就看见魔界的朱皇,事实上断风尘把他丢进来后他就一直在看着他——除了看墙毕竟看着个人好多了不是?银鍠朱武被他的部下丢进来,横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苦境少见的血红色的发让呆在这魔牢中的六弦之首稍许感到了一丝温暖。断风尘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笑用白布把他主君身体盖好再走,但他也许没想到他关上牢门带起了一阵细小的风,把朱武身上那层白布吹乱了点,肩膀露了出来。苍看着这个他曾经交过手的朱皇,他现在安静且虚弱的躺在他面前,露出肩膀和没有毛发的腿——魔物。

应该是政治策略和那个始祖不合而关押进来的吧。而何故连件衣服都没有且手脚折断的昏迷着,而且一定是和谁刚做过那事情,床弟之事结束后的感觉,苍只是感觉并不能肯定,不是说女后已经沉入血池很久了么,是谁把朱皇搞成这样子?

然后他只是看着这魔物打发时间,事实上那是一张挺英俊的脸,苍想,比他英俊,当然他年纪也比苍大了不知多少就是了。然后他看见银鍠朱武转醒,睫毛的颤动。

猛然间看到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还是苍,银鍠朱武说没有惊吓是骗人的。可是他并没有发出尖叫,这种感觉很奇怪,看见了他之后又仿佛觉得他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于是银鍠朱武把和苍对上的视线移开,努力恢复残断的四肢去了,虽然他能感到那目光在看着自己但可以忍受,朱武可以理解那种无聊到极点要找个聚焦点的做法。

“苍也在那里,没有问题吗,魔皇?”苍是专和他们魔界对着干的玄宗的弦首,把那般摸样的朱皇丢那里,断风尘不甘心。

“所以魔界还靠你照顾了。不要让我失望啊。”弃天帝愉快的在血池上方绕着圈子。

“有赖魔皇信任。”断风尘微笑。他怎么会不照顾呢?他魔界魔皇之子,他记得他与其他三人效忠的时候银鍠朱武坐在皇位上一脸乏味的表情,不,应该说是面无表情,但断风尘去接受敕封的时候分明在那双眼里瞅见乏味无聊。朱皇皱着眉,乏味确安静的坐在皇位上,身边站着那个披着棉被的伏婴师,那是朱皇的表弟,伏婴师读着宣召,朱皇打理精细的头发垂在白衣上,看起来就是一个精巧的娃娃。

表弟朝这边看了,全魔界都知道他断风尘的为人……为魔,断风尘昂首挺胸走上前去,领完他的章徽竟然大胆的握住朱皇一只放在椅背上的手亲吻上去。

走在万年牢的通道中,地上本来应该有银鍠朱武的鼻血的路程的地板上干净如初,昏暗如初,静寂如初。竟然在这种地方度过半数的青年时期——这是以前弃天帝心情好的时候透露的。所以当断风尘在受封时亲吻朱皇手背的时候他感到的厌恶很明显,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被父亲和表弟……。打开牢门,他断风尘虽然风流,度还是有的,不愿给他的也不强求,他要命也不缺美人相陪——眼前是刺眼的白布。

银鍠朱武躺在他面前不知有多久了,确确实实是横躺着,既然他都不在乎被看,苍当然更没什么好在乎的。嗯……武将的身体果然和他们道士和苦境的谁谁或者谁谁不一样,肌肉啊,大概只有鎏影那个拼命的家伙大概可以比一比,但还是不够。不够啊,这一具身体横躺在面前,即使是欲盖弥彰的盖了块白布,断裂的四肢和毫不在乎的神情实在……当然并不是说我们六弦之首是下半身动物,但凡之欣赏美之食物,人魔都一样不是。

轻轻呼吸的起伏,白布下胸脯位置的突起,然后是肋骨所在的腹部,腹部的凹陷部位随之而来的起伏,生殖器部位,微侧折叠的大腿。

断风尘潇洒的走了过来,并未打断苍观察的视线,断风尘反而如没看见苍一样,蹲下身,把手从银鍠朱武后颈下伸过去,轻轻托起银鍠朱武的头颅。

白布随之滑落。

银鍠朱武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有时候看是深红色有时候又像金红色,他看着断风尘,苍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和苍的没有表情没有,苍是一种天生的淡定。银鍠朱武和断风尘视线对上了几秒钟,然后断风尘把药丸放进了自己口中,渡了过去。

苍觉得着魔将在炫耀,故意向他这边看过来,舌吻,苍能清楚的看见他吻上银鍠朱武,而朱武竟然没有闭紧牙关,乖顺的让出口唇的缝隙,断风尘用舌头把药丸推进银鍠朱武嘴中。然后他取出带着的水壶,扭开水壶,仰头含了一口,再次向银鍠朱武渡过去。

苍也很渴,所以他也能体会朱皇急切的吞咽水的感受。断风尘使这喂水的动作延长了许久,紧贴的唇齿、缠绕的舌头,吞咽的唾液,朱武把自己的身体靠在断风尘胸上,任他亲吻,他被丢进这牢里,又把魔城都毁了,但他还是要出去这个地方,让他的妻子复活。

“还未恢复吗?”好不容易分开,断风尘摇晃着手中的水壶,边用它轻敲银鍠朱武的膝盖骨。

“换你和老鬼玩下?或者,让我打你一顿?”银鍠朱武忍受着水壶冰凉的陶瓷质地,断风尘执着那壶不停地轻滑过他的腿,不时划着小范围的圆。但他对断风尘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带着一种故意勾引的味道。他想喝水啊。

“每次被关到这里,主君好像都能想通点事。可惜早先那般不听话惹怒先皇。”

“在聊天之前,先把水给我喝吧。”

断风尘笑笑,把水壶放到他主君手边。然后他如愿看到银鍠朱武一瞬间从那双前一秒还在刻意装作无所谓的眼睛里爆发出杀气。

干你娘断风尘!——此为银鍠朱武的心声。他试都没去试他的手臂能否拿起那个水壶。银鍠朱武眼角看了看苍,那道士头头还是沉默的打坐着。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你达到了。”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头微偏。

别拿你对待伏婴师那套对我。断风尘托着他的那只手捋了捋他主君的红发。吻吻那个眉头又纠结起来的额头。“我怎么会嘲笑我的主君,我不过是受先帝之托,来好好照顾你罢了。”他把白瓷壶里的水,涓涓细流的从银鍠朱武的脸颊上倒掉,水流过朱武的下颚,顺着脖颈到达锁骨,沿着平坦的胸部濡湿了那块遮羞的白布。

一边苍听着这对话一边用了下他那咪咪眼的好处——翻白眼别人也看不到。感情能搞得玄宗得自杀式封印的魔界朱皇是被你家老头子“照顾”成这样的……。

“那我要谢谢你的,照顾了。”银鍠朱武明显是冷笑,他一边脸颊在黑暗中因为水的润泽,发出粼粼的光。基本上他也知道断风尘来这里干吗的。

“不客气,先皇准了的。”断风尘笑。他把银鍠朱武轻缓的放回地砖上。

苍看见那块白布下的身体出现在他眼前,一如他推测的轮廓,手臂、胸腹、腰侧和大腿、肉体的颜色;断风尘解开裤腰带,伏了上去,如同一只乌鸦盖住了光——他是故意让他看见一部分又用他那宽大的衣物遮住的。

断风尘亲吻朱皇的脸庞。很小心的亲吻,仿佛在对待恋人一样,其实对于床第之事他是秉持双方要有爱才能做爱的。可惜朱皇不爱他。他叹息一声看他的主君故意游离的眼神,手掌下移慢慢从腹部下移,指腹掌心抚过毛发卷曲的私处,伸手把他冰凉的腿分开。

银鍠朱武很配合,起码断风尘觉得比他和弃天帝的时候配合多了,但也不是娃娃一样任他断风尘摆布。“不许射在里面。”这是命令。

断风尘的手也很漂亮,苍想,魔物的身体都是让人惊叹的,身穿黑色衣物的魔物趴在全身裸露的魔王身上(白的如同发光体),他同样看起来让人惊叹的手(比银鍠朱武的手更加骨骼突出些),食指从头部缓缓划下朱武阴茎、囊部,会阴,苍肯定看见银鍠朱武翻白眼了,他还以为自己看错,确实是,视线又斜了一下。

是冷感吗?不像啊,断风尘把手指放进去的时候可是发出了差点让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啊。

断风尘强迫自己不要因为感受食指陷入就忘乎所以了,但实际上,他想到他马上就能进入这具身体,阳物已经坚硬不摧,因为还不想因为把弃天帝的玩具弄坏的克制下,他缓慢的探试着银鍠朱武后穴的松紧,让那个已经恢复紧窒的地方逐渐扩展放松。

随着断风尘手指的探入退出弯曲伸直,苍听见银鍠朱武本来匀称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起来。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舌尖抵住下牙龈,绵长而夹带着或许的喉部声音的呼吸。断风尘时不时舔上朱武的阳具,有技巧的含住头部然后舌尖轻划而下,轻咬阴囊,把那个一直软着的东西搞到也逐渐充血挺立了起来。

他并没有冷感而且还有感觉,目前这种时不时发自胸腔经由呼吸作用从喉部带出的呻吟还异常的……要人命,这里毕竟是万年牢啊,黑不溜秋乏味的要死。银鍠朱武的声音简直在空间里发大、环绕。简直像在耳边咬着你的耳廓还往耳朵里吹气那样湿漉漉暖融融。而且那声音还要命的随着断风尘手指的进出而发出的些微水渍声而逐渐变大。断风尘扶起他的阳具将头部对准银鍠朱武的腿间,在苍的角度看不见进出的地方,他只能看到断风尘的下腹部在银鍠朱武的腿间缓缓进入,断风尘熟练的把他主君的双腿扛在肩头,而银鍠朱武则发出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个苍的呻吟,先是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在拖长的尾音上就变成了放荡的“嗯——”。

“主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嘛,这里始终这么紧。”断风尘连衣服都没脱,不过松了裤带,他“嗍”的吸了一口气:“别挤……。”

“那快点啊。”朱皇抬了抬下颚。

断风尘苦笑,他说:“换作其他人我是希望听到这句话的——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啊。”

银鍠朱武的脑袋在杂乱的发中移动了一下,断风尘咬了咬他的嘴唇,然后他随着断风尘剧烈的动作发出让人羞愧的叫声。

“快点,再快点,用力干我。”朱皇这么说着,边在他的属下身下叫得如同荡妇,而他的表情也符合那种叫唤,不羞耻不遮掩。难道这就是魔界的战神吗?就是统领魔界和玄宗生死一战的朱皇。苍继续看着,银鍠朱武扬起的脖颈和剧烈收缩的腹腔(可看见肋骨的痕迹)闪烁着刚才浪费的水,断风尘卖力的干着,是不是舔咬着朱武胸前的乳头,他们放肆的交 让苍突然感叹难道他的存在感减弱了不成。银鍠朱武故意叫着粗俗的词语让断风尘干他,要更用力,“滚你的情调断风尘,只是用力的干。”他这样叫,那瞬间断风尘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撞击银鍠朱武的臀部的声音越发狠烈,粘稠的水渍声清脆的简直像咬黄瓜。

“别,别射在里面。”银鍠朱武再次强调着,他的阳物随着断风尘的抽插在腹上晃动着,因为腿被架起所以拍打着腹部可以看得很清晰。断风尘明显是忘记了这个命令,他干的正欢,阴茎冠部已经快把持不出溢出些许汁液,听到这句话,他不得不把那话儿拔出来,跪在银鍠朱武腿间,仍对着那褶皱被撑开的穴口用手套弄着,他很快的射出,浓稠的精液很多也确实稠的厉害,他把那些东西用冠部涂抹在银鍠朱武的大腿内侧和股间,这让银鍠朱武生气。“断风尘!”他简直咬牙切齿。

断风尘从朱武的腹上抬起头来,他耸耸肩:“遵主君命令,并没有射在里面啊。”他埋头与舔噬朱武股间,他的主君并不配合,在他还没口交多久就射了,断风尘马上把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舔了舔牙齿,他系好自己的裤带。

“下次我看看带点食物来吧。主君,弃天帝很想念你的。”

“快滚,他也该看够了。”银鍠朱武简直就像刚才没有叫得很大声叫断风尘快点干他一样。

断风尘好心的帮他盖上那块白布,踢开碍着他路的瓷壶,哈哈笑着离开了。于是这个地方又恢复到他没来之前的沉默和黑暗,不同的是,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精液的味道。

银鍠朱武看起来很疲倦,他把脑袋移到看不见苍的一边去,于是苍只能看见一个杂乱的红草丛。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断风尘又了一次,任然还是来了就干,干了就走,银鍠朱武也还是很配合,不同的是在断风尘走之后,他用那块布把自己擦了擦。

苍也没多吃惊,毕竟他看到有几次银鍠朱武翻身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恢复到了如何而已。

“该死的断风尘,该死的弃天帝。”银鍠朱武这样咒骂着,边张开双腿擦拭着。“他们就不能快点……”他说。

“你还被弃天帝干过?”苍终于发声了。如果他没记错银鍠朱武和弃天帝应该是父子关系吧,

银鍠朱武朝他看了一眼道:“他是神魔,我力量不及他。”然后他不管苍,侧身躺过去了。

“那你恢复的如何了?”

“那不管你的事。”

“但你叫的那么大声,就不管我的事了?”银鍠朱武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他看向苍,后者向他走过来。

“虽然你是故意做给弃天帝看的吧,我也不好受。”苍这么说着,边蹲下看撑着自己看向他的银鍠朱武。

“喂,毁了玄宗总坛的是金鎏影和伏婴师……嗯……。”苍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的脸扬起吻他。

“想不到堂堂弃天帝有这种爱好……。”苍叹息,那个被什么东西看着的感觉再次来了。

朱武反倒笑了。“你好像已经让他失望两次,你可以继续让他失望啊。”

苍摇摇头,看起来很无辜:“我又不是不行?”细小的眼睛严肃着:“我还以为他不看了。”

银鍠朱武看苍那副茫然相,笑得趴倒在地:“罢了罢了,你不嫌弃,和玄宗之首做也不坏。”他把手臂环在苍的脖颈上。“会对我们都有伤害的。你还是要做?”

他指的是干那事会交汇他们的道魔之气,无论对苍这个道士还是魔物银鍠朱武都是忧伤害得。

苍的手环绕上魔物的腰,那种感觉有一瞬间让他想起了好友那个半身袭灭天来,魔物的身体都很具有弹性和结实的肌肉“不做就更伤了。”

银鍠朱武笑着咬了下他被头发遮住一半的耳朵。想不到这个苍还是个务实的家伙,本来他还以为这个道士会清心寡欲大法的来。仔细看看苍还是挺俊俏的,木呆呆的看起来倒像他那个不分立场的好友,银鍠朱武这么想着就托起苍的头:“据说你有个外号叫松鼠,仔细看看,松鼠还不及你松鼠呢。”然后他开始解苍的腰带。

“据说中原人穿的多是为了脱的时候有成就感是吗?”

“我是怕冷的。别人我就不知道了。”苍摸着魔物的腿,朱武那里还是湿的因为刚被断风尘干过。“真想不到有天朱皇还会给我脱裤带……。”他似乎感慨,银鍠朱武脸色一僵。苍的手由脊柱而下,划过尾椎骨,划过股沟,来到不久前才刚包含了一个阳物的地方。后穴尚松软,食指很快就滑了进去。银鍠朱武挺直了身子,他刚和断风尘做完,身体还很敏感着。

“怎么你也……喜欢这样……。”他忍耐着把苍的绳结解开,掏出那个已经勃起湿了一大块的东西。

“我可是连对鎏影都没这样过啊。”苍虽然说着,却把手指增加为两根,大力的抽插了几下后感觉那里被扩展的差不多了,“能坐上来吗?”他问,却扶着银鍠朱武的腰往下坐。

“啊……。”银鍠朱武发出短促的叫声,还未来得及调整心态,苍已经大力的干了起来,于是他也配合的用脚圈住苍的腰侧。

“你很习惯这种事嘛。”

“习惯不让自己难受而已。”这样说着,银鍠朱武感叹:“苍,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厉害。”

“好像没有。小翠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银鍠朱武低下头来和他相吻。苍的舌头很厉害,灵活会钻,感受到那舌头的厉害,朱武不由得缩紧了下面,造成苍微停一下,一下子带着银鍠朱武倒在地上,“你也挺厉害的。”

银鍠朱武哼了一声。“这可不是什么指的夸耀的吧。”虽然说着,双腿却任然环绕在苍腰上不放,

两人倒像是情侣一般抱得紧紧的。

“我动了弃天帝的东西,看来有的好活了。”感受到那地方被加紧,放松,肉和肉的压迫,那种有技巧的缩紧感,总是在他忍不住的时候在夹紧,简直就是要人命的技巧,这么说笑着,却努力让精关死守。

“我看你一点也不怕啊。”任然是毫不忍耐的呻吟,银鍠朱武倒觉得有趣,和这个苍做倒挺有意思的,而且他想干便干了,不拖拖拉拉,而且真的干的还不错。

“所以当然要够本。”苍把朱武的身体翻过去,还插在里面变成了后背位,双手掰着魔物的臀一下一下的挺进。

“啊……够了,太深了,苍,退出去点。”银鍠朱武许久没经受这么长时间的抽插,而且他也对苍有感觉,于是过程觉得很漫长一般让他难熬。“啊,快点,再快点。”

苍干脆没说话,不过享受着干那档子事的妙趣。他持久力很不错,后背位了一会后,干脆跪着干了起来,他托着银鍠朱武的腰去咬那个肩膀,整个空间里只剩喘息声和插入发出的水渍声,一下一下一下的,“噗嗤、噗嗤”。

“我射在里面可以吧。”苍问。这时候又变成他坐在地上托着银鍠朱武的腰了,他看那红发随着他的动作一顿一顿的莫名的感到有种成就感。

银鍠朱武没反对,他感到后面都能感觉到苍阴茎上暴突的血管了。苍最后大力抽插了几次,每次都是退的快整个拔出再捅进去,然后他终于想射了,他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最后一下深深地捅进那个地方,阴茎收缩了几下之后喷出了汁液。

银鍠朱武脱力的躺在地上,苍看他那副样子,伸手去抠按那因为平躺下来而溢出他精液的穴,那些黏液缓缓从那里流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地上,积了一小堆。再看另一块地面上也有点点的精斑,原来在干的时候银鍠朱武就已经射了。

“如果赭杉不来的话,那我们便干到死吧。”沉默了一会后,苍说。

银鍠朱武在陷入睡眠前记得狠狠踹了苍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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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这场总字辈相遇的化学反应
葱真是不负众望
流氓又黑心
阿弃好哭了
跟他就是不会动的破娃娃或者尸体
跟苍就热情成这个样子
泪奔而走吧,神仙姐姐

诶呦喂,看的我荡漾咧

总字辈相遇的化学反应……于是他们做完,一个人变少女了=v=

是啊是我让他变的,我会对他负责的。

纱织姐姐=V=
感觉我对苍太好了……望天。
……但伦家就是偶像他啊!!!>///<
我爱乃~~好熊娘~~~

小八童鞋
其实你要是说“做停尸状”……(被殴打)
咳咳咳,
因为葱花是我偶像啊~~~我对他是很孝敬的来~
自我介紹

花月太王

Author:花月太王
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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