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之七日。修改。待补

修改过。就几点重大bug改动。。。。
恋之七日
第一日
耶修度在目标住的高级住宅小区埋伏了2天,终于在第三日凌晨一点多发现目标带着一身烟酒味出现,他跟着目标上了楼,蹑手蹑脚的,待目标打开门的一瞬间扑了上去。他遭到了剧烈的反抗,在险些被殴打至内出血的状况下不得不由计划中的掐死改为用随手摸到的花瓶。幸好房间里没有走廊上那样的摄像头。血流的不多,耶修度心疼的摸摸那个尸体凹陷的右脑门,啵了一个,随即把它拖到了卧室里。

为了不破坏“纪子焉的床”的美感,耶修度在纪子焉的凹脑门下垫了许多毛巾,不多的血在最上面那条白毛巾上开了一朵花。这朵花把脱光了尸体衣服准备大干一场的耶修度吓懵了一下,它就是他杀了纪子焉的罪证,水里蔓延的血,边上是微侧的死人的脸……,耶修度很干脆的用尸体身上的衣服盖住了那张他心心爱爱的脸,把鸡巴捅进了死人两腿之间的后穴里。

他没干过死人,活人他干的也不多,差别暂时没感觉出来有何区别,尸体尚软,而纪老师平时有那么冷冰冰的。只是想到他进入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纪子焉的身体,耶修度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灌进了两腿之间。纪老师毫无反抗,没有言语,双腿被扛在杀死他的男人肩膀上,在他的身体死后变得僵硬的近两个半小时里,他的嘴唇被打开口腔被搅拌,乳头被舔舐,身体被注进了三次滚烫的精液。因为肌肉的松弛,精液缓缓的如同蔓延的岩浆一般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慢慢蔓延。耶修度把汗湿的脑袋放在纪老师的下腹处,颈部的血管静静的感受着死人私处静霾的冰冷。

第二日

尸体变硬了。皮肤上开始出现难看的斑点。在睡了一觉起来的“晨起”状态下耶修度看着身边那个平静的宛若深眠在海底两万公尺的脸庞,柔顺的刘海和轻阖的眼皮,他几乎不敢相信纪子焉在他身边陪了他一晚。在一个虔诚的早安吻之后,耶修度把那个水泥板一样的尸体翻了过来,被压的扁平的大小腿肚上被留下了一串疼惜的吻,一双几乎是膜拜的手试图把臀部的肌肉推成原来挺翘的摸样,一根带着无数鲜活的小精子的阴茎再次探进前一天进入过的地方,前一天干涸的精液和无法收缩的肌肉让他几乎落泪。

他把他杀死了。永远死了。死的彻底了。

凹脑门已经不流血了,那些干掉的血粑粑把纪老师的头发和毛巾黏在一块,耶修度把光溜溜却依然美丽着的尸体拖到纪子焉的卫生间,它很沉重,带着干涸的美丽的罪过。耶修度打开水去洗它,泛着青白的光芒的可人儿,他为它抹沐浴露,用毛巾去擦它,把那些黏在一起的头发洗开,铁锈色的粉末在瓷砖上留下下水道。他试图活动它的四肢,最后他看着在铁的花洒下那尸体上蔓延的濡湿的头发,狠狠的抱着那身体在浴室的瓷砖上又干了一次。那花洒的力道太大了,打的他浑身都疼。凹脑门?就让它和他那个弥漫着糖精味的棉花糖店一起飞到大气层外去吧。

他把纪老师弄的干净,香喷喷,给它扑爽身粉,给它吹头发,伤口吻那白的近乎透明的耳垂。它的嘴唇如此洁白,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舌头给尸体抹上了层樱桃红。啊。多美,几乎可以看见下班时泯着它们带着那种轻蔑的神情看每个人的纪老师了。现在纪子焉只属于他。

回忆在他卑微的一生中活着的纪老师,上下班偶尔骑骑老旧却泛着古董味儿的自行车,大部分时间为各色高级轿车上步下,那些轿车里夏天流泻着动人的冷气,冬天弥漫着咖啡味的暖气,从打开门的一瞬间伴随着这个城市的晨光衬托着纪老师的降临。早晨站岗的学生们对他鞠躬,说老师好,那是仪式,纪老师带着没有温度的笑意微微额首,美妙动人的打招呼的方式,只有纪老师才能把施舍的鄙视做的如此感人,所有的学生都是沙砾,所有的老师的智商都比不上纪老师的亿分之一,正对着学校门口的棉花店,耶修度只能在早上上课时下午下课时膜拜两次名为纪子焉的神。他的心总是随着载着纪老师的汽车屁股后面的烟灰一样飘啊飘啊黯淡的没了影——他到底会去哪里过夜呢?

他先是对着杂志上的地址购买了一些窃听设备和跟踪器,在买了一堆垃圾的同时,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安装窃听器跟踪器的机会。他曾假装撞到纪老师,还没来得急把机器按上哪里的哪里就被不知道谁谁的谁谁拽起来一顿耳光;他尝试进入校园,可惜看门的认识他;他试图脚踏实地跟踪汽车和纪老师偶尔的自行车之旅,结果被民警同志当“不明跟踪分子”审讯了一顿。

不过既然有“跟踪分子”的名称,纪老师住哪他当然是摸清楚了——纪老师这个人,多晚也要回家睡觉。

中午他出去买了份牛肉拉面回来,纪子焉在家静静等他,长长的睫毛下盖着眼球的眼皮,多么可爱,多么乖巧。牛肉又香又嫩,可惜不小心耶修度嚼着就想到了纪老师凹陷的脑壳边凝结的血的颜色。下午耶修度靠着床垫看电视,那尸体一直陪着他,他的晚饭取了纪老师家冰箱里的一盒鸡肉香菇方便盒饭微波炉热了吃了。垃圾箱里还有丢掉的咖啡袋子。尸体持续着冰冷僵硬。而就算这样,就算纪子焉的身体肌肉已经被耶修度摆弄的变形,就算硬的椰修渡连翻都不太能翻动(因为他翻了太多次了),如果现在再去亲吻他的嘴唇,会闻到仿佛深渊之下的烂泥味,耶修度还是在入睡前抚摸了纪老师发白的脸,幻想他们是同床的恋人。

想要体验平淡的感觉,入睡前没有做爱。星星难得的在落地窗前宛若近在眼前,天鹅绒的窗帘微微摩挲着地板,三个世纪远的下水道传来马桶隆隆的声音。

第三日

房里不知何时进来一只苍蝇,不停的循着本能在尸体边晃荡,耶修度被它吵醒,看见早晨的纪老师安静的脸上有只苍蝇……当然这只苍蝇被打的肠破血流。

耶修度一丝不挂的跪在床侧拨弄纪子焉的头发。头发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即便人肉已经冷若冰霜硬如冻肉,它们还是柔滑的在耶修度贴近的呼吸下拂动。他在为因为苍蝇爬上了它的脸而朝拜谢罪。

【这没有什么】他的神说【不过我脑子里痒痒】。

耶修度一个机灵。他欣喜若狂的手在接触到那个脑袋停顿了。纪子焉是死了的,不可能对他说话,说脑子里发痒。

纪老师在他耳边发出一贯的冷笑声。

耶修度感到一阵发冷,他不得不穿上内裤长裤外衣等。不过等他全部穿戴完毕,他那话儿还感到一阵阵宛若被冰包裹的僵硬,伴着痒感,好像内裤里有什么在爬,当然实际上是没有的,就是痒啊。那地方的痒感让耶修度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又痒又冰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去抓,只是痒,抓着丝毫不会刺激勃起,他看着床上被单下那个后穴里满有他精液的尸体,差点没惊叫。虽然那人死在那里,硬的和石板有得拼,他的脖子后面还是伸出一双发青的手臂来,那双手臂上点点褐色的斑点,和躺在那里的一样,手指动作起来灵活的抓住他的下颚,耶修度想看看后面是不是真的是那个人,心底又害怕,他退后一步,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没站稳就朝后摔过去。

他不信鬼神之说,但他相信纪老师会报复。不管纪子焉或者还是死了。

他向后倒的地方是床头柜,几乎可以遇见他耶修度的脑袋也要被撞凹一块,他看见纪子焉家的白花花的天花板,看见床头柜桌面,看到桌面上放着昨天吃完没扔的拉面一次性发泡盒。不想死的想法一闪而过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随着身体的侧斜而离开那鬼魂预定的自由落体轨道了。

他踩到的,是丢在地上的纪子焉的皮带。

那人根本没动,在窗帘缝射进房间的朝阳下甚至显得圣洁美好。多亏了那带着橙光的阳光的照射,他的脸色没有一开始那种骇人的白,灰尘漂浮在他面颊上的空气里,好像下一秒从他的鼻子里就可以呼出气来。耶修度本来惊魂未定,看着这光线下的纪子焉,又想,就又平静了下来。

下身瘙痒什么的不算什么,你是我亲手杀死的。你想杀我吗?不怕玷污了你尊贵的手?我何等荣幸啊。带着死而后生的卓越感,耶修度的脸颊在死人的脸颊上轻碰。你出现不过更提醒我我的双手终止的是谁的呼吸。

他甚至是开心的。一开心肚子就饿了,食欲大振,甚至为了证明他有能力杀死纪子焉也有能力活下来耶修度有了种想把死人身上的肉煮的香喷喷吃掉的想法。会破坏美感。这么一想咬住纪老师鼻尖的耶修度恨恨的松开牙齿。纪子焉老师漂亮的肉体,盖上被单。耶修度拿好这个家的门钥匙走出小区。

档案:

XXX(当事人不愿透露姓名)于X年X月报案。XX高中纪姓老师失踪两天。工作学校介于纪姓老师特殊人际关系早已不追究他工作考勤。XXX大约一星期前和纪姓老师吵架。这两天XXX想和纪姓老师和解,打电话不接且也没去工作。不知道其家在哪。警局无法调查此案,纪姓老师人际关系复杂,住址不明,手机不接。而且根据此人性格,尚不能确定为失踪(因为可能只是自己不愿出现)。

耶修度带了洗剂和空气清新剂回去。他坐在人来人往的早餐店吃拉面的时候裤子里的瘙痒感又卷土从来,他在吃面的同时不得不时不时夹紧大腿,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本来因为纪子焉要他去死的好心情又被死人这个事实击倒,他看着面店的潲水桶上群来群往的苍蝇,看自己的手——他早上打死一只。

不死他就干不到。在街上踢垃圾箱泄愤,被当成神经病成功的把行人逼到了马路上。铁皮垃圾桶凹了一块,在联想到纪子焉的被他敲凹的脑门之前耶修度已经因为怕被城管训话而快速跑掉了,脚趾头疼,手上虽然提着塑料袋,那天晚上敲死纪子焉的感觉却一次一次凭空在手上重复——呼吸不顺——摸到花瓶——用力敲下去——什么东西在撞击下碎裂凹陷……。

狂奔。有快点回家把那尸体抽一顿的感觉。

他哪舍得。耶修度不过是一进门,看见那张脸就腿软了。他是那么喜爱这个肉体。神啊,他重未后悔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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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 于是……一个月嘛……

No title

这是对我今天一天辛劳的回报吗?
55555555555555……
感动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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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了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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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太王

Author:花月太王
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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