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时雨·惊雷】

作为回归第一发吧。憋了一年。每次都是要大考然后写出来攒人品。当然这次也不例外。来源是猫仔的2张图。第一张就是置顶恩我很喜欢就不换了。第二张任然是猫仔的草稿灭图。哎呦原来我也有一天七千字的时候。。。
.。夏风。

傍晚起了风。云层有点低,空气开始变闷。空谷残声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到这些,直到听到窗外掌柜叫店小二赶紧收衣服快下雨了才从打坐中睁开眼睛。
快下雨了吗?空谷残声完全不会辨认天气。小时候没在意怎么辨认天气有他大哥在。后来又一直在雪山没有其他气候概念,后来一个人完全不在乎,现在则是有人会告诉他又回到了宛若当年大哥还在的时候。
走到窗边一看,果然云层好像变得比平时厚重。恰巧门口有人敲门,还想说那家伙不知道今晚要吃什么又跑去哪玩了一天结果一开门并不是那张笑的自来熟欠扁的脸。
店小二嗨呦客官,然后捧着一迭衣服说客官您住隔壁的朋友还没回来您看这衣服晒干了您给保存一下……。一堆红色。
空谷残声说,多谢。然后接过衣服。
送走小二他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又觉得衣服放在桌子上有点奇怪,又想放到床上,刚想去移动自己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一下:把朱闻苍日的衣服放在空谷残声的床上。
空谷残声无力的在桌边坐了下来。
衣服搁在手边,还能闻见皂角的味道和阳光的味道,空谷残声想他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也蛮久了,吃也陪着吃过了,玩也勉为其难陪着玩过了,今天又跑去哪玩儿去了!
略烦躁。
要是等下真的下雨了又要找借口什么衣服湿了再呆几天之类的借口!
早上说去钓鱼什么的……真是野到哪里去了啊……。找掌柜问了下那家伙有没有问过附近有什么小溪小河什么的,得到指明之后空谷残声心里说,如果溪边不在的话,就回客店一个人吃饭,然后收拾东西一个人走掉甩掉那混蛋。
结果却悲剧的在溪边找到了呼呼大睡的朱闻苍日。
空谷残声一脸悲呛的掩面,想着反正他睡着呢没看见我我也没看见他算了不是说钓鱼的吗你鱼呢旁边怎么全是竹蜻蜓草蚱蜢!!
还喝酒!!!
边钓鱼变喝酒好雅兴啊……果然是玩了一天乐不思蜀了现在睡觉晚上又不睡觉又会去烦人聊天啊!
空谷残声踩着被朱闻苍日滚平的草走过去,一路绕过色子、竹蜻蜓、蔫掉的花环、酒杯、朱闻苍日的碎花扇子(捡起来)、草蚱蜢、一堆小石子……八成是这家伙用来打水漂玩儿的……。刚想去踢醒那呼吸见带着酒味的醉鬼,一只蜻蜓飞过来,落在了朱闻苍日的鼻尖上。
那家伙仰面平躺在草地上,空谷残声发现溪边巨大的树冠的阴影会正好盖住了那混蛋还泛着酒后红潮的脸瓜子,挺会选地方的嘛。
空谷残声记得有次朱闻苍日喝多了去捏他的脸说空谷兄真是冰雪美人晶莹剔透啊。当时空谷残声刚和他认识不久还不好意思说哪里哪里还是朱闻兄更有男人味儿,朱闻苍日听了更来劲,又多捏了几把说小美人来给哥哥看看你衣服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白……
老不正经。
后来没多久空谷残声发现这家伙根本不是喝醉……真是酒壮人胆啊。一拳头过去朱闻苍日捂着肚子哇的吐了一地说“矮油怎么你们白皮的下手都这么狠……”
空谷残声默默的看着那家伙簌了口又开始喝,默默的丢下朱闻苍日一个人那呆着去了。
他第一次觉得,朱闻苍日,不是他一个人的“好友”,他还有很多“好友”,或者“好友”只是他的口头禅,反正长着那么一张见人就笑的脸他本来就让人觉得亲近。
总是会分开的。一个人分道扬镳。
他肯定有一天会想开,去找他心爱的女人,自己也会继续一个人游荡。
总归是一个人啊……。

朱闻苍日仰面躺着,双手瘫在身体两侧,宽大的红白袖口摆出了两个不怎么规则的扇形。酒壶还勾在右手食指上。远看上去就是一坨红色在绿草地上,那么显眼,空谷残声才打老远就看见了他。
嘴唇微张,那只停在他鼻尖的蜻蜓微微探头似乎在想着怎么钻进去,空谷残声心里想这家伙估计在睡觉时吃过不少虫子吧。仔细想想,这家伙这么安静的时候蛮少的嘛,脸色红扑扑的,记得很久以前他大哥告诉过他,脸红的快得人其实很会喝酒。平视脸色就像总是很兴奋一样泛着红晕来着……。正想着要不要抽两巴掌过去,结果手还没碰到朱闻苍日,朱闻苍日的手忽然挥了过来。
“pia”的刮在空谷残声脸上。
空谷残声还想说这是肿末了这家伙又没睡着等着整我是吧,朱闻苍日一下子睁开眼……
空谷残声从来没见过他有那样的眼神。
凶。
有一种冲未有过的力量随着朱闻苍日的视线压了过来,不过还没挨到身前,那股压力就刹那消失在了适时刮过的一阵风里。
不小的风把朱闻苍日前额的刘海吹散,把他带着酒气的红色发丝和空谷残声银白的长发带到了空中。
带着酒气、草的味道、水的味道、树木的味道、遥远的……时间的味道。
这比喻很糟,但空谷残声那一瞬间认不出这个躺倒在草地上的红发男人是谁。好像是又不是。空谷残声那一瞬间甚至屏住了呼吸。或许是因为刘海被吹乱?或许是因为受到惊吓?还是那家伙从极度戒备凶恶的眼神瞬间软乎下来甚至发出一种安心的“呼”的嘘声?
一阵风的时间而已。
朱闻苍日撑着草地摇摆着要坐起来了,觉得可能是吓到了他的空谷残声去扶他,把他的小扇子塞到他手里。
朱闻苍日扶住他的手,道:“好友起慢点……还是让我先靠一下吧。”
“回去吃饭吧,快下雨了。”
空谷残声让他靠着,听着那家伙的几个呼吸,说道。
“好。”背后的男人回答他。
空谷残声感到那靠着他的背的家伙躬身离开。
“哎呀好友,竟然还有一口酒呢,你我喝完正好。”
空谷残声想不出拒绝的话。只好说,好。
于是背上又有了重量。朱闻苍日的右手碰了碰空谷残声的左手,偏高的体温传给他一只瓷杯。
里面果然好酒。醇香扑鼻。
背上传来的感觉,是朱闻苍日在晃动着他的胳膊,晃动着酒杯。身下的草地上,红色的衣衫蔓延了过来,正如身后弥漫着的酒香,空气中囤积的潮气……。
在喝掉那杯酒之前,身后的男人说。
“我很高兴这次醒来看见的是好友你美丽清秀的脸。”
…………空谷残声决定喝完了就转身把酒杯砸到那混蛋脸上。



。。时雨。

好友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暧昧的字眼。
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好友。
借钱不还,是“好友“。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窑子里的姑娘们,也会对那些没钱的才子,或者有钱但不买下她们的男人们说:
“没关系,我们还是好友。”
总的来说,他们还小,不懂得事情还少。
朱闻苍日赖上他几天后就有个理由:“怕你被坑了还给人家数钱!”

朱闻苍日教了他许多东西。
比如说,其实一个人不高兴,也是可以笑着的。
还笑得很绚烂。
先开始空谷残声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一天到晚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突然有一天朱闻又喝得熏呼呼了,对他说,空谷兄,好羡慕你可以活的如此潇洒啊。
这句话有好几点空谷残声想纠正。一,他活的一点都不潇洒他知道有人会拉着小孩说“看那个只会说最绝望的爱”的怪蜀黍来了。二,他现在生命极度没有目标成天无所事事拖着个肉包袱走来走去哪里潇洒了。三,如果你不要用我付账喝酒我会更潇洒。
空谷残声低声说,哪里哪里。
朱闻苍日哈哈哈大笑,转过通红的脸,满眼泪花。
“没有长辈,没有家小,没有仇怨,没有责任,没有所爱,没有人爱。这人生实在太潇洒了!”
说完还竖了个大拇指,牙齿好像还反了下光(那肯定是这家店蜡烛用的太好!)
空谷残声应该生气的。却气不起来。
那天朱闻苍日很失控的喝了很多很多很多的酒,空谷残声一直担心他会不会闹酒疯。却并没有,朱闻苍日喝到最后开始哭,空谷残声都没发现,因为那家伙的眼睛一直很湿润,直到泪水滚下面颊。
朱闻苍日发现空谷残声惊讶的看着他,于是抬手摸了摸脸。一副呆愕的样子。好像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然后他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好友我失态了,能让我一个人呆下吗?
空谷残声拍了拍他的肩,虽然想说这是我的房间,还是走到隔壁本该是朱闻房间去了。
一小会儿后,下起了瓢泼大雨,间或几个炸雷闪电,空谷残声想差不多是快到夏天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空谷残声发现隔壁房一片狼藉。由于没关窗,大雨飘进房间不少。朱闻喝吐了。滚在地上。发着低热。

朱闻苍日睡了一觉醒来,雨也已经下了很久,为此空谷残声也去不了别处,只好在房间里看着朱闻苍日打发时间。他一见朱闻苍日醒过来,放下正在看的书,去扯了毛巾给那家伙擦脸。
朱闻苍日宿醉兼发低热,醒来脸仍旧红红的,空谷残声看不惯那家伙慢慢回魂,不耐烦的用毛巾在那家伙脸上搓了几下,然后把毛巾丢一边,去端了茶水。
朱闻苍日在毛巾上脸那刻就清醒了。
甚至说呆了。
因为空谷残声把他扶起来,把茶杯送到嘴边来了。
吓死魔了!
朱闻苍日没跳起来。
惊魂未定的伸手去抓空谷残声耳下的位置。
空谷残声皱着眉把朱闻爪子拍开。“你干嘛。”他的脸应该黑了。
“……我以为谁把好友你扒皮了戴着你的人皮面具吓我呢……。”一口酒气扑面而来。
空谷残声把茶塞进那家伙怀里。
于是朱闻苍日发现外衣已经被人收拾了,正穿着中衣呢。
“空谷兄……。”
空谷残声刚想说不用谢。我这也是没经验。
朱闻苍日说:“空谷兄,你要对我负责任……。”
空谷残声说我怎么不一口耗子药毒死你呢我。。。。。

因为梅雨季的原因,两人也无法走远路,反正没什么事,朱闻又有点低热——他一向体温偏热自己不怎么觉得,但所有人都认为是伤风。朱闻苍日本人表示很惊讶,很稀奇,而且很享受,就耽误在这小镇客栈了。
空谷残声学着用湿毛巾给他绑额头上,端了药给他喝,呆在他房间陪他一起无聊。下下棋啊,赌个两把啊,朱闻讲讲故事慢慢加进荤段子给空谷残声听逗他啊,吃了不动。几天下来,倒是被空谷残声养肥了一点。
“朱闻苍日。你好像胖了。”空谷残声有天突然这么说。
朱闻苍日斜靠着床上正想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咦了一声。道:好友你怎么知道?
…………空谷残声不太好说从你锁骨看出来的……。
朱闻苍日床榻比凳子高,他们要玩儿一些什么,朱闻就得撑着身子。中衣的领口是敞开的……皮肤是粉白粉红的。病着,头发就打理的不那么整齐,没了那滑稽的发饰,总是含笑的嘴角就更让对方心情舒畅了。
朱闻苍日默默的双手捂住了胸部。
“好友虽然你可以对我负责任但我们不可以白日宣淫……。”
一句话把空谷残声刚刚冒出的一点可能违背伦理纲常的思想碾成了渣还跺了两下。
两人下完了棋,又没得玩儿了,朱闻苍日赖回床上,道 :“这几日多谢好友照顾了。”
空谷残声问:“瓜子?花生?话梅?糖水?”
朱闻苍日高兴的抱着被子滚说好友你好了解我我要五香瓜子!!!
空谷残声递了瓜子过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货……刚才是在撒娇?
一定是雨下多了我也发霉了。
空谷残声出门去客栈一楼坐了很久。
端着晚饭回去,朱闻苍日仍旧在看书。
被子堆在肚子那里,两腿曲起。额头上绑着毛巾。
空谷残声走过去,坐在床边。朱闻苍日看到他,不知他要干什么,放下书看着空谷残声。
左脚脚背,传来偏凉的、柔软的指腹的触感,缓慢向上……越过脚踝,正要向裤子里探去,朱闻苍日弯腰抓住空谷残声移动的手。
“还没到洗脚的钟点呢。”朱闻苍日笑道。他手里的手宛若受到惊吓一般缩了回去。空谷残声脸上却面无表情。
……。朱闻苍日略略歪着头盯着他。说“好友知道,怎么取悦女人吗?”
“需要练习吗?”
朱闻苍日问出这句话后就马上后悔了。他掀被子说:“算了吃饭。”
“怎么练习?”空谷残声很认真的问。
朱闻苍日想说自己就是个败类混蛋……应该说“你去青楼交个学费就知道了。”但是话到嘴边绕了好几圈…………他伸头过去,嘴唇轻轻的在空谷残声脸颊点了一下。“一开始是这样。”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空谷残声的眼皮上,柔软的一压。“然后你可以亲吻这里。这样不会显得太唐突别人姑娘。”
然后……朱闻苍日看着空谷残声的眼睛,点了点他的嘴唇。
“不过这些亲吻,不要和不是你要娶的女人做。”
空谷残声探过头啃了一下朱闻苍日的嘴唇。
“哈哈要轻一点,这样……”红色的脑袋靠过去,白色的脑袋追着,总是张嘴要啃,红的嘻嘻笑着退,带着五香瓜子味道的舌尖从牙齿里伸出来。
朱闻苍日被空谷残声扑倒在床铺上,亲吻的追逐发展成了舌齿的纠缠。
“还要继续学?”朱闻趁着空谷残声换气的空荡,苦笑问道。
空谷残声咬在他侧边脖子上。
咬在锁骨上,并不柔软的肩头从中衣下露出来,平坦的胸部微微起伏着。
“还要继续学吗?”朱闻苍日抓过空谷残声的脑袋,额头抵上额头问。
空谷残声脱了鞋。
朱闻苍日坐了起来,把空谷残声压倒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空谷残声呼吸沉重,但眼神清明。
朱闻苍日说 :“接下来的,要先脱裤子。”一边解那复杂的衣物。空谷残声看出来他的手有点抖,他覆上那双并非柔夷的双手,帮助它们把裤子褪了下去。
……朱闻苍日吞了口口水说:“好友我们可不可以别继续了下面我不懂。”
“你说要教的。”
朱闻苍日只好爬了回去,右手覆上那早已挺立的东西。
空谷残声看不清他的表情,刘海太长挡住了脸。他双手摸到他脸颊上,终于触摸到了那个脸颊,空谷残声轻声说 :
“请教我。我想学………。”
朱闻右手撸动着挺立的阳物,的左手按在空谷残声的胸上,滑过胸膛:“胸部是人体的敏感区,如果触摸乳头的话,会让你的伴侣有更舒服的感觉。”手指轻捏了两下胸口艳红的突起,手掌向下:“腰侧下腹的抚摸也会感觉舒服。”朱闻苍日低下头,舌尖在阳物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亲吻和舐甜耻部,刺激最大。”
那双手来到大腿内侧。
“不好意思。”话音未落,眼前一股浓腥的液体扑面而来,溅了朱闻苍日一脸,愣了半响,朱闻苍日严肃道:
“好友,我是不介意……不过你可以坚持的再就一点就更好了。”
空谷残声脸红了。
朱闻苍日泛红的脸上还滴滴答答着他的东西,刘海有几缕黏在了脸上,那家伙仍旧骑在他身上,撩头发,要下去找什么擦掉。
空谷残声拉下他的头又去亲吻他嘴唇。拉过朱闻苍日中衣下摆给他擦脸上的体液,可能有些用力他有点激动控制不住力量弄得朱闻苍日甩了几下脑袋。然后空谷残声直接把那衣服扒了,咬上朱闻苍日的胸口。
“最后一步怎么做。”他隔着裤子去蹭朱闻苍日的下体,似乎没有亲吻的概念,用牙齿磨着朱闻苍日身上的每一寸肉,原始的感情。空谷残声抱紧了那具并不柔软,也不风韵的肉体,手指仿佛会嵌进肉里去。
“告诉我。该怎样进入……。”
朱闻苍日能感觉到对方身体年轻火热的欲望。
朱闻苍日笑起来向来是很绚烂的。
他把空谷残声又勃起的阳物吞进了口腔,看着年轻人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被快感蒙蔽的双眼,朱闻苍日用舌头滑过柱体的每一寸,吸吮和轻咬甚至让空谷残声不自觉的拱起了腰遵循本能做出抽插的动作“好友,在坚持下。”朱闻苍日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入口中用唾液濡湿,舌头滑过空谷残声小腹,把右手放在了身后。
空谷残声几欲不能的想往一个地方进去,他的口腔……可是那家伙却偏偏不再含着了,红发从背上落下,他看不见他的手在后面干什么,但空谷残声想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舒服,照着朱闻给他的感觉,抚摸起朱闻苍日。那里本来并不是很兴奋,在生涩的撸动下野逐渐全部硬挺了起来。
朱闻细碎的喘息传到他耳里,这让他有成就感,对方精瘦的腰身和长发盖住的后面,都摇摆着莫名的诱惑。朱闻苍日咬着嘴唇,他说“好友你坚持的久一点啊。”跪着,扶着几欲喷出的空谷残声的阳物,滑到了他下体的一个部位。那里有着微微凹陷,柔软的触感,湿滑,并且被一下子陷进了最前端。
空谷残声抽了一口冷气。
他能感到自己进入的地方的柔软,朱闻本就偏高的体温从相连的部位烧到了心里。空谷残声双手搂上最近可能被他养肥了一点的腰,用力向下一按。
朱闻苍日咬着唇,低低的呜咽了一声,把不适感吞回了喉咙。他的不适应从下面的收缩传递给了空谷残声,被那双又怒又怨的眼睛瞟过来,差点就精关失守把持不住。
“不准这么早射!”朱闻苍日扯他耳朵 :“这都控制不好怎么算男人!”似乎真的很生气的样子,深呼吸之后,缓缓的动起了腰部。他一动,相连之处在白衣下若隐若现,前方挺立的玉柱渗着一点小小的水滴,红发扫在空谷残声大腿根部是又痒又刺激,甚至那整个发红的身体在红发的摇晃下反而显得异常的妖美。
朱闻苍日还不愿发出太大的声音,眼眉低垂的忍耐着。只是这种姿态便很诱人。更不必说那吸吮的后穴对于初尝鱼水之欢的年轻人是多大的刺激。只是毕竟是初次,除了想插进更深处的想法,完全没有细细品味绞缠收放的味道,便如猪八戒吞人生果一般一昧的捅,臀肉拍击之声狠重响亮,只觉过处茎水湿滑火热幽深……失了魂魄一般。
朱闻苍日从空谷残声身上滑下来,躺倒在一边。
他把那些欢爱之事,在那些梅雨的日子里慢慢教给了空谷残声。

空谷残声知道朱闻苍日并不爱他。朱闻苍日说和他在一起很轻松。只是很轻松罢了。空谷残声也无法指责他的不是,说他怎么闯进他的生活,搅的一团糟又不负责的跑掉了。无非是交一个朋友,但如果成为了“好友”,成为了心中的牵挂。而且那么一种感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他无法爱他,就如同他真的并不爱他一样。
只是好友。
只是在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前,空谷残声永远想不出他会为这个人去死。


。。惊雷。

梅雨季结束后是漫长而炎热的暑期,随着暑期而来的是穿着衣服的减少和外露肌肤的增多。自从梅雨期间朱闻苍日引诱正直男人空谷残声以“生理教育课程”为名进行了交换体液的行为后,开始了完全暴露真面目,即“放浪形骸”的生活。
好男人空谷残声一般要在中午才会看见梳洗完毕的朱闻苍日出现在视线范围打着哈欠问他“咱午饭吃啥?”吃饱后就消失,一般解释是“散步消食”,就寝时分经常喝的满脸通红的回来,扑到空谷残声身上说些姑娘别不高兴嘛给爷笑一个,开始脱衣服。这个身体确实是男性,空谷残声每次也想他这是何必和这无赖纠缠,可是面对那说着“来嘛来嘛我们来做舒服的事。 ”的喋喋不休且散发酒气的嘴和泛着红的肌肤从上等丝里衣下出现的时候,朱闻苍日趴在他身上发出似乎神志不清的“啊哈哈哈哈”故意翘着臀部边低头吻上他胸口的时候,凌晨时分那家伙安静的滚在一边散着发不着寸缕脖子随着呼吸起伏的时候,空谷残声并不想抑制“想进入这个身体”的冲动。
他想也许是被教坏了所以自己自暴自弃。后来想想反正自己不是被插的没损失而且还真的很爽没什么不好的。再后来想想,这种朱闻苍日自杀性的引诱自己去抱他的行为,是因为朱闻苍日自己的自暴自弃。空谷残声想,朱闻苍日是在对自身放荡的特性而造成空谷残声无法抑制的人性的性欲而感到后悔。那种才是朱闻苍日呢?一边说着“有一名深爱的女性”,时不时眼神放空到不知那里去,和十指深陷在自己肩胛里深深喘息咬着自己耳朵以命令语调低语“穿透我”的是同一个人。正直如空谷残声觉得好复杂,不想去了解。
炎夏进入尾声的清晨,凌晨的空气逐渐变凉。看着又滚在一边朱闻苍日,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那颗红彤彤的脑袋,手心挨到他的额前的刘海而已,空谷残声转变了意图抚摸他摊在床上的长发:他的头发比自己的硬……,忽然空谷残声觉得自己好愚蠢,既然这家伙能在晚上不管他是不是想睡觉就把他拉起来做运动,为什么他要在意他的感受!清醒的做一次。清醒的让这家伙看清楚是谁,在干什么,怎么进入他的身体。
可是糟糕的是他把朱闻苍日翻过来后发现他实在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有着比他还深的肤色和结实的肌肉!空谷残声以为这家伙不过是“朱皇传人”而已应该是内功比他那天天酒肉酴醾的身体深厚,仔细一看这昨晚上腿盘在他身上的家伙竟然有近乎完美的腹肌……看这胳膊,没见过这家伙挥刀神马的为毛肌肉一条没少?平素喝多了后看起来很有情色感的颈脖的粉红色肌肤在清凉的空气里是粉白色,骨头支楞的肩膀虽然一开始会感到“是个纯爷们”,多看几眼之后竟然会萌发出一种要碾碎它们、捏碎、断裂的感觉。这感觉太吓人,空谷残声奇怪的看向朱闻苍日歪在一边的脑袋,分开他懒得穿衣忘记清洗的双腿,跪在朱闻苍日身上仔细端详他。怎么会让人有种施虐感?
想看到颈脖上青筋毕露,身染血红;他挣扎痛苦,四肢骨骼碎裂。
配合上那失意放荡的人生和艳丽的红发不是有一种极致艳丽的人生感?
空谷残声无法摆脱他,想掐死他。不过他清楚的明白他会后悔。昨晚还残留在手心里的朱闻苍日脊背和臀部的触感,汗湿的肉的感觉,空谷残声记得他不客气的握捏用力到那家伙皱着眉让他放轻松。
刘海塌下来的朱闻苍日,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朱闻苍日在空谷残声的手掌慢慢抚过他的额头时睁开了眼睛。空谷残声仿佛在这个清爽的夏日早晨感到了被什么金闪闪、带着火焰的锋利之物划过双眼的感觉。
一瞬间朱闻苍日仿佛在燃烧。
朱闻苍日躺着任他面瘫的同伴抚弄他的刘海,竟然显现出了一种柔软而温顺的眼神,不过那种眼神也容易和没睡醒搞混。
“好友。你在干嘛?”早上没漱口,声音哑,低低的从朱闻苍日稍显干涩的嘴唇里吐出。一边他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被空谷残声端详着,空气中又一阵凉意,伸手扯过薄被盖着肚子。
“你的头发,不留刘海感觉很奇怪。”对着那个眼神迷蒙即将睡过去的家伙说。不知该如何下口,亲吻嘴唇他还做不到,只好朝喉结下口。
朱闻苍日哈哈笑了两声,回道:“是啊我从小大脑门不留刘海不好看。”
随后他发现男人从脖子咬到了胸前,胯间也受到微微勃起之物的摩擦。
边想着不是天天有教学吗怎么还学不好呢,一边伸手向下扶住空谷残声的脸庞让他抬头看。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朱闻苍日再次被“教坏了好孩子”的所谓“良心”击倒重伤不已暗自唾骂自己果然是人渣,边还是狠狠心说:“好友,我困。”
空谷残声不知道是沙哑的音调刺激良心作祟,还是被自己主动的现实击败,总之他垮下双肩,喃喃到:“我有的时候晚上也困啊。”
朱闻苍日要翻身,腿从空谷残声眼前分开膝盖折叠绕过去的同时,遭到了轻轻的一踹,空谷残声向后倒的同时也看到了朱闻苍日股间的残留痕迹。
“你也没拒绝过啊。”朱闻苍日头一歪避开逐渐明亮的阳光,最后吐出一个字:“乖。”
空谷残声边穿衣服边想我今天中午不给你付饭钱!然后他意识到,他不想离开那家伙。
那家伙身上好暖和。
有那家伙在的日子没有以前无聊。甚至他快感受不到无聊,因为大半时间都在思考朱闻苍日又到那混饭去了或者是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是不告而别了吗我干嘛要去关心那家伙……。
朱闻苍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在自己唾弃自己的人生(?)的过程中缓缓又睡了过去。
他并没有背叛她,他深爱她所以不会去爱任何其他女人。
他一直在魔之本性——不压抑自身欲望与良心道德间挣扎,空谷残声让他感到恐慌。他没想到他那么纯洁和正直。与他前半生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憎恨让他变成这样的家伙们和自己,让空谷残声堕入肉欲,还是断袖!
过两天离开那家伙吧。也应该是要离开了,和空谷残声一起玩儿,太显眼了。
不过腻了几个月,上了几次床而已。
因为想多了,就睡过头,就错过了午饭点。空谷残声还想这次不给他付账却没看到那家伙来找他吃饭,又在“担心”“干嘛要担心”中做着煎熬,在喝着饭后茶的时候朱闻苍日荡漾着一身皂角味儿晃下楼,头发还未干也不扎看见空谷残声的皮袄后大方的吩咐店家上个一碟花生米一壶小酒他去店前晒头发帐记在皮袄兄帐上。
空谷道:“你刚起床喝酒不好。给他换稀粥。”
朱闻苍日已经大爷样搬了靠背椅摇着扇子坐去了。
空谷残声搬了条凳也坐在他身边。朱闻苍日看他一身皮袄道:“好友你是感觉不到热吗?”
“尚可。”空谷残声说:“最近中原战事多,我们就向西走吧。”
“额,空谷兄,我想我们也该分开了。我们相处时日也不短了,诸事麻烦你我也挺不过意不去的。而且我挺喜欢中原的,姑娘好酒好点心好。”
朱闻苍日说这段话语速有点过快。名为“良心”的东西在作痛。他也意识到了他并不想离开空谷残声。这个人这么善良正直,话不多,让他感到一种感觉叫“安心”。他没看空谷残声的眼睛,想着早死早超生早说早解脱。
店家把粥和花生放在他身边。朱闻苍日撩开湿润的红发开始喝粥。等着空谷残声回话。
空谷残声说:“随便搭话,然后跟着我混吃混喝,晚上又……,现在就随便离开了吗?”
朱闻苍日慢慢咽下一口粥,感到有种无法控制的恐慌。这家伙果然和前半辈子遇到的家伙们都不一样。
“你是在介意我混吃混喝吗?没关系我等下会还你钱……。”
“那你就不要跟着我啊,随便搭讪随便离开……。你想走就走吧。要继续去祸害别人吧,毁掉别人的人生很有趣吧。”
“哦,不过是上了几次床,你又没损失。”朱闻苍日放下碗筷,掏出手巾擦擦嘴。“被插的是我,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还是说。阁下迷上在下了?”
空谷残声滞声。脸上也因为朱闻苍日无节操的话而红了。
“不要随便说什么迷不迷的……。”
“呐呐。好友,这些东西,不过是习惯。你习惯了两个人在一起,感到寂寞,不想分别也是人之常理。可是人嘛,总是要分别的。再说你也说了我夜夜笙歌影响了你,我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再说了,你也学到了东西不是吗?我可是出血本免费教学的啊。不过是分别而已别上纲上线吗什么毁掉别人的人生这种缺德事儿在下是绝对不会干的!”
空谷残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确实是,习惯了。习惯这家伙顶着红毛红衣欢脱的出现在视线里。
“离开的理由呢?”
“觉得麻烦好友很久了。想去南边看看。反正和好友要去的西边也不同路,干脆就此分别了吧。”
“哦。其实我想去西边不过随口说说而已。南方也不错,暖和。”空谷残声这么说着就走了。走的很快,也不是向店里走而是运起轻功飞向了远方。
留下朱闻苍日摇着扇子。摇头叹息。
就算这样,还是要走的。确实是自己随意的打乱了别人的人生没错儿。自己那乱七八糟的人生就够受的了。而且最近能隐约感到身边有魔气的探寻。魔气让他感到那么熟悉亲切,他会想回应他们。因为这是朱闻苍日的本性。魔性。
他已经被毁了,连带着毁了那么多人。
朱闻苍日束好发,他是无事一身轻的人,把几张银票放进准备好的信封里放在收拾好的床。他是会吃会喝,也不知道吃掉了空谷残声多少银两,就随便放个万位数吧。他的老本啊,那些银两是他从魔界带出来的,虽然经过几道洗钱手续,但还是保不准会被伏婴师追查到。……算了想开点,伏婴师算什么,那位还不是想查就能知道他在哪吗。
最近魔界步步败退。还是远离战场是非为好。这样想着,朱闻苍日慢悠悠的如同往常一样晃出了客栈,晃出了城。
空谷残声感到心里憋屈。他都这么迁就他了,他是有哪里不满吗?“迷上在下”那句话让他心如狂奔。是他来纠缠我的啊空谷残声在旷野里飞驰。越过一个个连绵起伏的山包和广袤的草地,空谷残声出现了烦躁的情绪,不过是习惯,习惯了他而已,空谷残声对自己说,不想再一个人,那家伙的身体好温暖,和我上床也随便的吧,随便着就能进入别人的生活,让别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嘛!
不自重不自爱没道德什么都随心所欲不管别人的想法。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前晚还摇动着身体要求填满今天就要走!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说着唯一爱着一个女人却对着男人张开大腿的家伙……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空谷残声减慢了速度,我怎么会去迷上这么一个混蛋呢。
不过很不爽。那感觉充溢心中,自己都没有先离开那无礼的家伙他怎么好意思先说离开呢。虽然刚才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但是那家伙要是离开了呢?离开了这次不回来了?
面对自己的内心吧,你现在还不想和那家伙分别。
空谷残声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发现了那封包着银票的信封,以为里面有信,在看到是银票之后空谷残声产生了殴打朱闻苍日的冲动。
嫖过了就走吗……。这感觉让他恨不得把朱闻苍日抓过来揉碎了当球踢。
可是现在追还追的到吗?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就算往那个方向去了也一定会一直走下去不会又心血来潮转道去哪吗?要去追嘛?
空谷残声匆匆结了帐,站在茫茫的人海中,迷茫了。
要去追吗?空谷残声问自己,他不会真的依赖上朱闻苍日了吧?不过是再次变成一个人而已又不是没有过。空谷残声对自己说,沿着他的方向走,遇上了就遇上了,没遇上就算了。他再不会对其他人释出善心。
轰隆隆的雷声远远滚来,随着暗下去的天色,银白的闪电一道道出现在天边。
妈的。又下雨!朱闻苍日啐了一口。他讨厌湿哒哒的。不过为了尽快远离空谷残声,狂暴的大雨落下来的时候,他任然走在荒原之中。
轰隆隆的雷神,黑暗的夜色也是不是撕裂天边的闪电,看起来很像故乡啊。朱闻苍日哈哈笑了。既然不想回去这么感受一下氛围也不错嘛。永远黑暗却被火焰染红的天空和来自断层和火山的轰隆隆的巨响。也是这么的荒凉,自己一个人漫步。穿着战甲,手持长枪。耳边鼓号传来,是噼里啪啦打在身上和草地树叶上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是士兵前进的脚步声,人类的血溅在战甲上的声音,自己身边的魔兵的嚎叫和人类痛苦却挣扎的吼声。
哦,那些惨烈的战斗中,有一个人是不为所动的。朱闻苍日让雨水冲刷他的脸,他记得,也是一副面瘫脸的人类道士。苍。
在人类的哀嚎和魔兵的战鼓中莫不所动的男人,血和这雨一样喷洒的到处都是也沉着的与他过招的人类道士。苍。
了不起啊了不起。这暴雨的程度可是连他本人都浑身颤抖呢。剧烈的打在皮肤上的痛感和雷声让朱闻苍日兴奋的颤抖,更加快活,忍不住踩着泥水蹦跳起来。
黑暗的旷野里,就他一个人又叫又跳,红彤彤的,空谷残声大老远就看见了。不要小看在雪山之巅住过的人的视力啊。暴风雪中尚能杀人于无形一点点黑夜里的雨算什么。何况还有闪电呢。
空谷残声尽可能的减小气息接近朱闻苍日。朱闻苍日是谁啊,朱皇传人呢,一转头发现一个移动的毛茸茸的东西发着银白色的光充满了杀气像自己移动过来第一个想法是:
玩脱了!
接下来的想法是:好大一头熊!!
于是深呼吸开始狂奔。或许是他本性太欢脱,还是因为雨声太大夜色恐怖让他觉得狂叫着奔跑反正也没人听见,总之朱闻苍日嘎了一声,边叫着熊熊熊的起跑。
空谷残声不得不在后面用着他比他平时高一点的声线呼唤:好友,别跑,在下空谷残声~~~~。
朱闻苍日跑的更快了。
空谷残声见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先没在心里惊奇这家伙好脚力,空谷残声觉得朱闻苍日没停下的可能后,扯下自己的皮袄运功向前一丢,正好罩住朱闻苍日。
朱闻苍日哀嚎一声“兄台你这是何苦穷追不舍呢!”发现是皮袄砸过来绊住了自己,一运功皮袄尽数碎裂。刚想再开始跑。空谷残声出现在眼前。
“大衣。赔钱。”就算这样说着却掏出朱闻苍日留下的银票往那家伙脸上砸去。
朱闻苍日一愣这是个什么情况,那叠银票在即将和他的脸亲密接触之际化为点点冰渣扑面而来,一阵凉凉的亮晶晶的冰晶带着劲风吹得他的湿发都飘扬了起来。
“赔钱。”空谷残声这么说着,抓起朱闻苍日的手腕往回走。
“好友,银票你不要还给我就是了也不要这么糟蹋啊还是数字不够你说啊哎呦不要走那么快,好友啊我们不是说分道扬镳的嘛我这个人这么随便我们性格不合啦……”
“闭嘴。赔钱。”
“可是你把银票都碎了。”
“和你算账。”
“好友……你往哪走啊……。”
“闭嘴。”
可惜两人在黑夜里完全无法辨别方向。空谷残声拖着沉默的朱闻苍日走进一个有屋顶的破庙暂时避雨。夜里雨大风大,两人都觉得冷了。
朱闻苍日哆嗦着摆出一副“不要伤害我我是良家妇女”的样子看着空谷残声艰难的点起火堆。
“明天找个好点的客栈睡下。然后我们去南方。”空谷残声说。
“不好友你看我的意思是人生漫漫总有分别……。”
“你想去南方,就一起去呗,反正我也没事。”
朱闻苍日很想说,是不想和你一起去。
抬头看看木雕的如来佛像,其实根本看不清,微弱的火堆光连面对面的两人都勉强能视。在佛像黑压压的阴影下,“不打诳语”朱闻苍日默默的对自己说。
他想自己一定会下地狱的。
不对。我是魔。地狱收么?
朱闻苍日向空谷残声招招手。
“冷。”他这么说的同时开始脱衣服。
空谷残声说:“怎么这么爱做?”
朱闻苍日靠着佛像的底座边脱边说冷,想做,你不行?
空谷残声叹了口气,他也挺冷的,其实那皮袄挺挡雨的其实他身上刚才都没湿。可能有点之前有点紧张(?),皮袄没有了加上雨水还真感到一阵寒意。不过……空谷残声抬头看看闭目掐指的佛像,虽然是路边小苗,佛像描金的图案也褪的差不多。佛像就是佛像。释迦牟尼佛。闭着的眼睛好像正在看脱了裤子挎着上衣对他一点点分开双腿的家伙。
粉白的大腿肤色,紧致的臀部,两腿之间隐秘的器官逐渐在微弱的篝火下打开。
明明不过是男性器官,自己也有,摇曳的篝火下,在沉默的佛像和金刚的目光下,那家伙的那个部位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一样影影绰绰,朱闻苍日大张着双腿,一手抚向会阴下的穴口,一边向空谷残声伸出手。
暴雨里打过一击霹雳,发出巨大的噼里啪啦声,从门口闪进的光照亮了朱闻苍日的全身,缴湿的红发和因为寒冷而泛白的皮肤。即便在这神佛之地却大方的打开的大腿之间,呼吸着的看起来很细小的肉穴。发着嫩红的颜色,一根手指已经在前端轻戳,随着气息起伏的皱褶随着手指的探进而伸展开。
朱闻苍日抱住了空谷残声靠在他小腹上的白色脑袋。
他抬头看沉默的佛像,依然看不清楚,他叹息一声,夹紧了空谷残声的腰部,用膝盖微微摩擦他的腰,轻轻摆动胯部。
弯下头来,朱闻苍日牙齿磨着空谷残声的耳廓:
“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给的。”
他不过这么说着,腰就被折叠起来,腿间的穴口被插进一根手指,那么用力,蛮横,朱闻苍日不由得抱紧了空谷残声,发出难耐的声音。
痛,一瞬间被剧烈撑开的痛,指甲刮搔肉壁的奇妙的痛痒之感,虽然自从发生关系之后两人时常做爱,前夜也是,但是那个器官并不是生来就准备被人插入的。空谷残声的进入向来是先磨叽后凶猛,这么一来就用手指捅进来还真是让朱闻苍日兴奋了起来。
好像那些家伙们。但是不一样,手指在动,并不是随便扩张,手指在抽插,颈脖在被噬舔,胸腔几乎要爆炸,扣着一条腿的手掌揉捏着臀部拉开臀缝以便进入第二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开始抽插的时候,朱闻苍日开始战栗,久经情欲的身体需要更热、更凶猛、更大德东西来填满,意识到这点后的朱闻苍日不满空谷残声的怠慢,坐直了起来,把空谷残声压倒在身下。
“插入我。填满我。干我。”朱闻苍日跨坐在空谷残声身上,空谷残声的阳具早已挺立,顺着它指示的方向空谷残声不可抗拒的能看见佛陀也在看他们。然后他的视线被那颗红毛脑袋遮住了,朱闻苍日又含住了他的老二。
他知道那是因为这里荒郊野外没有润滑的东西,那冠部划过温润的口腔上颚,滑到喉部,过长的部分感觉像就要顺着那暖融融的地方咽下去,朱闻苍日马上把过长的部分吐了出来,在口腔力所能及的范围用舌头舔空谷残声的柱体。直舔的那阳物红涨,青筋毕露,弹动不已,前端也泌出粘稠的液体。
朱闻苍日亲了一下空谷残声的阳物,一手扶着自己因为即将被进入而挺立的阳具,像往常一样跪着就要缓缓坐下。
空谷残声的双手把他的腰往下拉,朱闻苍日一声惊呼,下体已经被尽速贯穿,那东西在他体内一柱擎天,火热跳动,要更多,要更多,空谷残声也坐了起来,他要抱着他,更紧的贴在一起。
空旷的荒野和雷雨、佛像及金刚的目光也无法阻止朱闻苍日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喊叫和呻吟。空谷残声不停的舂着他让他膝盖发软,只好环绕着空谷残声的腰;空谷残声毫不介意朱闻苍日的阳物拍打着他的腹部,他宛若要把朱闻苍日的皮啃掉一样咬着他的脖子和胸,不断用牙齿拉扯着朱闻苍日的乳头,朱闻苍日一边感到牙齿摩擦前胸的疼痛,一边享受着出血的疼痛;臀部被揉捏着头发被撕扯,快速的“啪啪”声让人心情愉快。他一手撸着自己的阳物,一边随心所欲的用呻吟表示他很享受被顶穿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用力的,干,干我。”
空谷残声猛地把老二抽出来把那聒噪的家伙按到在地,湿淋淋的阳物滴滴答答的,离开的穴口马上不耐寂寞的磨上来咬着要继续吞那东西。
“闭嘴。”空谷残声在插进去前说。
朱闻苍日发出大笑。
他的笑声在猛烈的抽查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空谷残声猛烈的射在他身体深处时朱闻苍日抱紧了那颗毛茸茸白脑袋。
拔出阳具之后,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里一点一点因为朱闻苍日大力的呼吸而流出,一点点一点点的留到漆黑的地面上,而朱闻苍日躺在自己长长的红发中,大力起伏着被空谷残声咬到出血的胸部,胸腹处一点白浊缓缓顺着他应该是红棕色的毛发流向股间和空谷残声的遗留物汇合。
一定是那家伙的身体太吸引人了。空谷残声再次把勃起的阳物因为前次的射精而轻松捅进那人身体的时候想着。那家伙马上和蛇一样缠上来了。
不要离开我。起码不是现在。空谷残声呜咽着。
回答他的是脑袋上轻轻的几拍。
不是现在。朱闻苍日在巨大的抽插的刺激里回答了他。

结局是空谷残声比朱闻苍日先离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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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とめ【【夏???雨??雷】】

作?回?第一??。?了一年。?次都是要大考然后写出来?人品。当然?次也不例外。来源是猫仔的2??。第一?就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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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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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建筑大队施工现场,自己摔坑里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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